【Furry向】《軟萌白狼的新生活》暮曲篇 第六十八章 我與你同在

第六十八章 我與你同在
? 彈殼掉在地上,叮當作響,勵晨捂著心臟,感受著急促的心跳,他能清晰地聽見心跳聲,一陣耳鳴刺痛起了他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來不及發(fā)呆了,他沒時間過去檢查那邊倒在血泊中的獅蝎死沒死透,拉著法納便朝著后方撤退。
? 他還是忍不住往后面看了一眼,那獅蝎臉部變得血肉模糊,左胸口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黑色的毛發(fā)染成了深色,心臟中槍...怎么想都不可能...
? 法納摘下了頭套,他沒想到時隔半年,再次映入眼簾的景象卻是末日一般的景色,看著不遠處倒在血泊中的弟弟,心里一陣絞痛,還有慚愧,最后也是被弟弟保護了...本來應(yīng)該由自己來保護他...
? “走吧...勵晨...他也不會希望我們就此逗留的?!狈{低聲說道,能聽出來他已經(jīng)極力想要掩飾悲傷。
? 來不及悲傷,勵晨帶著法納邊走邊對著對講機說道:“勵晨已完成任務(wù),目標...已被擊斃...”
? “收到?!崩淠幕貞?yīng)音后,再次接上線,回應(yīng)的是熟悉的聲音,“勵晨...你還好嗎...”
? “川?我沒事...你呢!?”
? “沒事的...”那邊的聲音開始變得含糊不清,“不用管你...照顧好自己然后...”
? 那邊傳來一聲沉悶的棍棒聲,之后無論勵晨怎么呼喊也得不到回應(yīng),直到那頭傳來一個令他討厭的聲音。
? “怎么樣啊小笨狗,半年不見,有沒有想本少爺呢?”聽到這個聲音,勵晨瞪大了雙眼,但并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冷冷地說道:“廢話少說,青川在你那對吧,告訴我在哪,我現(xiàn)在就過去?!?/p>
? “嗨,短短半年,你就變得這么不好玩兒了。”一聲嘆氣聲傳來,“西邊的廢棄工廠,還有哦,不止青川在我這里,你親愛的哥哥也在?!?/p>
? “什么?。俊眲畛窟o了拳頭,爪指都嵌進掌上的血肉里了,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把南宮澤五馬分尸。
? “哎呀,別生氣,快點來,別讓他們兩等太久,我們不見不散~”
? 很顯然,這是一場鴻門宴,是擺在明面上的圈套,勵晨感到一陣惡心,他在這一批里算耐受性較強的,病毒對他的負面影響已經(jīng)削減到很小,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他還是止不住想要干嘔。
? 勵晨深吸一口氣,正打算轉(zhuǎn)身,法納就拉住了他的爪臂,嚴肅地說道:“我去吧,你很重要...他們想要的就是你...我以隊長的身份...”
? “不,法納哥哥,我必須要去,你才應(yīng)該撤回安全的地方。”勵晨甩開了法納的爪。
? “無論作為你的哥哥還是指揮官我都...”
? “我已經(jīng)長大了,法納哥哥,再讓我任性一回吧。”勵晨沒有敢和法納對上視線,但他的眼神是那么熾熱,“援軍很快就來了,法納哥哥,躲好?!眲畛款^也沒回地離開了,法納想要阻攔,但長時間不見陽光并且得不到充足的能量補充,他很虛弱,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在追上勵晨之前就會暈過去。
? 法納捂著胸口,顯得很無助,他想去追但走不動幾步,只得被絕望和無助感淹沒。
? 高臺上,江年游走于火海之中,他捂著口鼻,盡量避免吸入有毒的煙霧,高溫把他逼得渾身是汗,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踩過一級又一級臺階,連腳掌都磨破了,不過這點疼痛還不影響什么。
? 他能冷靜下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就在不久前,他才朝著最親密的哥哥開了一槍,盡管沒有打中,只是擦破了臉,但他的哥哥還是...永遠回不來了。
? 在危急時刻一定要想盡辦法保持理智,這些話他已經(jīng)聽了千百遍了,真正到了這種關(guān)頭才體現(xiàn)出臨危不亂的重要性,他忍不住去回想那一藍一黑兩個身影,同時又不斷咬舌頭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 背后的狙擊槍和工具重量也不輕,離到達一層還有很久,他已經(jīng)開始體力不支了,一次性下了快十多層,去電梯無疑是死路一條,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跑了。
? 撲呲——
? 斷裂的欄桿就如同鋒利的刀刃,劃破江年的衣服,在他的腹部留下一條不平整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他吃痛的哼了一聲,一下子沒站穩(wěn),一路摔下了樓梯口撞在了墻上,這一下就像是被鈍器重重地擊打了一下頭部似的,把他腦瓜子撞得嗡嗡響,意識一下子就模糊了。
? 不能死...
? 明宇還在等我...哥哥也不會希望我就此結(jié)束的...
? 他感到生命每時每刻都在流逝,鮮紅從那道大口子,不斷朝著四周擴散,將那一圈都染成了深紅,煙霧和血腥味一并被江年吸入體內(nèi),他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感到喉嚨處傳來的劇痛。
? 如果有命運的話,命運一定給他布置了許多道考驗吧,他想著,如果能更好地通過這些考驗,是不是就不會失去哥哥,不會失去明宇了,盡管已經(jīng)變得很成熟了,但那顆純真的心始終不變。
? 可是真的好累...
? 他閉上眼睛,感覺世界變得好安靜,身體也在變輕...
? 死了的話能見到哥哥嗎...
? 他好像回到了那一天,就這么站在卡洛斯的面前,只不過這一次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臉,想要把他全都記在心里,就像小時候一樣,他又被同學罵了,那些人說的話很惡毒,說他是沒人要的野貓,是沒爹媽養(yǎng)的東西,然后他和那些人打了一架,最后傷痕累累地回到家。
? 而哥哥也像小時候那樣,心疼地撫摸著他的頭,給他舔舐傷口,然后拿出醫(yī)用酒精為他均勻地涂抹在傷口上。
? 酒精涂在傷口上的感覺火辣辣的,但他已經(jīng)是男子漢了,不會喊痛的,會被哥哥笑話的!
? “痛就抓緊我?!?/p>
? 江年想要說些什么,但他感到一陣劇痛,下意識地抓著卡洛斯的爪臂,他感覺爪里抓著的這只爪臂變得粗壯了許多。
? “哥哥...我不走了?!苯晡桶偷卣f道。
? 卡洛斯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和他對上視線,說道:“還沒到時候,你該回去了?!?br>
? “什...什么意思...”江年有些懵了,但卡洛斯只是再次說道:“回去吧,時間差不多了?!?/p>
? 他看見哥哥的身影變得虛幻,他想伸手去抓...
? ”醒了?“
?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脫離了那棟熊熊燃燒的大樓,并躺在一頭藍龍懷里,他吃了一驚,想要起來看看是不是他要找的獸,但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動彈。
? “一直在那喊哥哥,你老公我就不重要了是嗎?”明宇輕輕地敲了一下江年的腦袋,江年“嗷”了一聲,看起來大藍龍對白虎說的夢話感到很不滿。
? “你不是...”江年伸出爪,緊緊地摟著明宇的脖子。
? “松開...我快喘不過氣了...你傷也還沒好...咳...”明宇嫌棄地拽開了江年的爪,“我又沒說不回來?!?/p>
? “那你是...為了我回來的對嗎...”
? “誰專門為了你回來啊,少自戀了...”明宇高傲地抬起頭,但其實是為了不讓江年看到發(fā)紅的兩腮。
? “太好了...我就知道...”江年把虎腦袋埋進大藍龍的懷里。
? “算了,你覺得是就是吧?!?/p>
? “還有別忘了...我答應(yīng)過的...”
? “什么?”
? “笨老虎...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著你到最后...”
?
? 明宇低下頭,用力地吻住江年,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