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師妹的故事182

只是一個故事, 無真實人物關系, 無準確時間線,切勿當真,切勿入戲,切勿上升。 ?

出了劇場,朱子言背著滿滿一包吃的,坐上地鐵,去一個她小時候幾乎天天不離開的地方。
要說這個地方留給她美好回憶,要比德云社基地多的多,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朱子言每每一提起這里,都會不自覺得皺起眉頭。
正是七點多鐘,裕盛和酒樓里里外外的熱鬧非凡,食客們推杯換盞,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個個臉上都是笑逐顏開,好像沒下過館子似的。這個時間段是飯店最忙碌的時候,朱子言怎么單挑這時候來“添亂”呢?因為忙啊,親愛的何叔何嬸就沒空陪她多說話了,話不投機,能少聊一會兒就少聊一會兒吧。
朱子言貼著墻邊,小心翼翼的溜到二樓角落里的辦公室,辦公室不小,這時空空如也,朱子言嘆一口氣,說好了她一會兒就到,可是還是沒有人。也不奇怪,酒樓的生意就是這樣,跟誰都是熟人,何叔沒準又被請到哪個包間里去喝一杯了。
也不知道在哪兒就不等了,趕緊到前臺找何嬸,放下東西趕緊走,省得又要多話。
前臺收銀的阿姨忙得不亦樂乎,一位五十歲左右看上去就很干練的女人坐在旁邊,頭發(fā)梳的一絲不亂,一手熟練的按著計算器,一手有條不紊的翻著流水單,手眼不停。
朱子言深吸一口氣,滿臉堆笑的上前打招呼,“何嬸,忙著呢?陳姨,老沒見了!”
兩人同時抬起頭,看清了是朱子言都樂呵呵的回著話,有客人過來選酒,陳姨便去忙了,何嬸放下計算器,雙手把挽著朱子言走進柜臺里邊?!鞍パ窖匝裕瑏淼脑缌?,打電話不說得八九點嗎?”
“啊,今兒演的早,”朱子言心說,早來早完吧,真等你們老倆位有空兒了,我今晚上還走的了嗎?“那個,我爸從家捎來的醬還有干貨,給您拿家嘗嘗?!?/p>
“你爸爸總這么客氣,你說這大老遠的!”
“沒事兒,現在快遞方便,我住的也不遠……”壞了,嘴快了……
“你看,你住的不遠也不說上家來玩兒來,你何叔釣魚回來,還總說叫你過來呢!你說這大宣也回不來,你們也見不著,可不像上學那會兒,雖說沒在一個學校,可寒暑假都在一塊兒!唉,也是大宣沒福氣……”
就知道有這一出,甭管說什么都能繞到兒子身上,朱子言得想轍了,“我這,演出沒時沒點的,不能老給您添麻煩呀。何敬宣在國外哪能說回來就回來,再說了,那外國學校多難考啊,好不容易考上了誰舍得回來呀!”
“那倒是,”說起來兒子考了個好學校,當媽的比誰都驕傲,“真是不好考,人家就招十個人,大宣就是一個……”
朱子言os:行,話茬兒算是岔過去了,只要不提我,怎么著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