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抽離了他的指間,卻沒有任何操作,只是把他繼續(xù)按在面前,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腦后的軟發(fā)和顫抖的脊梁。
“姐……解開……我錯了,求你了……”
他扎進她頸窩里磨著,委屈得憋出了破碎的嗚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