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處通幽,神秘的《阿姐鼓》 播放器轉(zhuǎn)錄

第一次聽這張專輯的朋友,可能會起雞皮疙瘩、頭皮發(fā)麻或者非常震撼,我第一次聽《阿姐鼓》時,內(nèi)心的震撼非同尋常,絕不敢相信在寒冷荒茫的高原上,陣陣鼓聲中,怎么會交織誕生出如此高貴而又悲愴的天籟,擊穿了我的心臟,帶來生命的本來和原色。
這張專輯取材中國西藏風土民情,阿姐鼓是一個遙遠的傳說故事,所以專輯最終定名為《阿姐鼓》。整張專輯的概念由何訓田主導。
1993年,在合作了《黃孩子》專輯后,張揚朱哲琴的聲音能量、尋找更深層次人類精神的音樂制作,成了朱哲琴與何訓田第二張專輯《阿姐鼓》的創(chuàng)作動機。
《阿姐鼓》的創(chuàng)作來源于何訓田聽到的一個故事,何訓田的哥哥姐姐很小就去西藏了,他們回家的時候,總要講述許多西藏的事情。有一次,講起一個“阿姐鼓”的故事:這個鼓,用的是一張少女的皮,她本身是愿意做奉獻的,所以就選中了她作這個鼓。何訓田聽了這個故事后,覺得很震撼。
《阿姐鼓》是何訓田創(chuàng)作多年的作品,期間何訓田多次去到西藏尋找自己。1994年,何訓田多年的積累和創(chuàng)作上的感覺重合了,于是最終完成這首歌。
1994年夏天,朱哲琴為體驗《阿姐鼓》的創(chuàng)作去到西藏。一天深夜,朱哲琴來到布達拉宮山腳下,獨自蜷坐至天明,看月亮和星星。早晨四五點鐘,朱哲琴聽見遠處傳來叮叮咚咚的聲響,是去天葬的人經(jīng)過那個地方。中秋節(jié)的上午,在前往哲蚌寺的路上,經(jīng)過一個藏民的小院時,朱哲琴看到一位藏族母親在給嬰兒抹酥油。聽著人們晨起安撫已逝靈魂的早禱聲,看著日光下雙手擁抱著初生的嬰兒,她在那一刻體驗到,最后的死去和最初的誕生一樣,都是很溫馨的時光。在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從西藏回來后,朱哲琴唱起《阿姐鼓》中的歌已有了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悟。
朱哲琴在錄制這張專輯時,每首歌曲從頭至尾原聲演唱,沒有經(jīng)過任何剪輯混音,更由于她深沉情感的自由宣泄。何訓田大量采用西方電子合成器,用最原始的收錄方法,完成的作品卻充滿濃烈的東方民族風味。
有人曾勸朱哲琴將專輯中的歌曲用英文翻唱,以便更好地進入西方市場。但是朱哲琴認為沒有必要,因為這是她想做的音樂,東方語言是這音樂構(gòu)成中不可分割的因素。
這張專輯的制作過程中,朱哲琴當時的唱片公司投了一部分錢,但唱片公司后來覺得這張專輯在經(jīng)濟回收上應(yīng)該沒有什么成果,所以不愿意再投錢。于是朱哲琴拿出所有積蓄,與唱片公司簽下合約要求海外版權(quán)歸她。后來國際華納唱片看中這張專輯,委托其子公司臺灣“飛碟”唱片公司進行代理在全球發(fā)行的。朱哲琴的唱片公司這才意識到現(xiàn)實收益,說服朱哲琴把專輯的海外版權(quán)歸屬合同取消。
專輯封面上,有三個朱哲琴站在喜馬拉雅山上,這三個人代表輪回,東方人對生命的價值觀是生生不息的。天地人,它是生生不滅的,是相生相續(xù)的。這張專輯的創(chuàng)意、制作以西藏為出發(fā)點,頌揚天地的精神,有深刻的意境和獨有的特色。整張專輯時而高潮疊起,時而又婉如平湖。
本專輯的錄音制作非常的HiFi,每一首歌曲都有其獨到之處,低頻、人聲、合唱融為一體,百聽不厭。其中第2首《阿姐鼓》是整張專輯中突變性最大的一曲。此曲在約兩分鐘時,低頻驟出,份量十足,厚實而有力,很多小口徑音箱就此現(xiàn)形,低音單元拍邊,有的則更是出不來如此低的低音。此曲將本碟的制作水平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第六首《卓瑪?shù)淖楷敗穭t是低頻最豐富而最具彈性的一曲了。全曲婦終貫穿著豐富的低頻和人聲唱的“卓瑪”,播放時,完全沒有人聲和樂器混雜一團的感覺,而是各就其位,活晰而有條理,集中展現(xiàn)了人們對崇高境界的問往和追求。此曲對組合的綜合再現(xiàn)力有很高的要求,如若控制不好,則會有拖泥帶水之感。老實說,要將此曲的低頻播好,動放的劫率至少應(yīng)在百瓦以上。否則,音量稍大,則會動力不足。類似的象本專輯中的第1首《沒有陰影的家園》,第4首《天堂·地獄》,第3首《天唱》,都有異曲同工之處。特別是第3風《天唱》,唱法變換多樣,極富表現(xiàn)力的人聲,表達了一種虔誠而不含太多宗教色彩的情感,其中最出色的是此曲的合唱部分,仿佛給人以無限的光明和生死輪回、天人合一的感覺,音樂和歌聲更加開闊,仿若置身于天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