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檔案/星野]如雨般熱烈之愛(其一)
失蹤人口回歸。
這篇是獨立于《奇跡》的新作
發(fā)個文證明一下我還沒死
后半部分先咕了 之后再寫
參考過另一位大佬寫的日奈的文章 實在是寫的太強了 我沒有那個水平。
基沃托斯的雨總是陰晴不定,她總是來得悄無聲息,最初只是幾滴洋洋灑落的小水滴,當你回過神來的時候,黑鐵色的烏云早已籠罩了整片天地,這場大雨將一發(fā)不可收拾。
在確認了凜媽不會再送來更多的文件之后,我有些疲倦地瞟了一眼窗外,千千萬根細長的青絲直傾而下,外面的世界看得并不真切,像是籠上了一層虛無縹緲的薄紗一般。這場該死的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夏萊的周圍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學生,別說是學生,就連駛過的坦克都不見幾輛,想想也是,這樣的天氣不適合圣三一的大小姐們在甜點街頭悠閑地喝下午茶,也不適合格黑娜的問題兒童在小巷子里火拼,只是適合像我一樣的無所事事的頹廢的大人在雨點敲擊著玻璃的節(jié)奏中排遣著心頭的煩躁。
又或許,是讓我更加煩躁也說不準。
我在等一個人,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她應該是來不了了。不過這還不足以成為我煩躁的原因,倒不如說,如果她來不了才是最好的……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理這條剪不斷的紅線,亦不知該以何種想法嘗試白描,在命運抉擇的丁字路口徘徊不定的人啊,可否能夠在這無邊無際的細雨之中尋得一份心靈的慰藉和寧靜?
是愛,一場超乎我意料的愛,一份破壞性、毀滅性的感情,就像是基沃托斯連綿不絕的雨一般,從來不等你做好準備,而是在一個不經(jīng)意間的瞬間開始,然后像海綿一般不斷吸水膨脹,最后如同干柴烈火一般熊熊燃燒,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我早已無路可退。
雨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倒不如說是越下越大了,仿佛要把基沃托斯的一切都沖走似的。
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從胸口蔓延開來,很快就浸透了全身,就連保持思考都成了奢望,一股腦把文件全部掃到一邊,俯身在辦公桌上,無神地盯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不時把視線的焦點轉(zhuǎn)移到十字路口的轉(zhuǎn)角處。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雨點的聲音仿佛與我的身體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共振,再也分辨不出來了,灰蒙的天空開始在我的眼前擴張,很快就占據(jù)了我的整個視野。已經(jīng)……無法再思考了。
“如果明天……明天我一定要做好準備,把這份愛意好好傳達到才是……”在迷迷糊糊之中,我好想下了一個這樣的決心。
……
大叔我今天難得接到老師的邀請,從阿拜多斯出來走走,卻趕上了這樣的天氣,被突入起來的暴雨困在車站的我不自覺地在心底抱怨著。
這場雨已經(jīng)下了很久了,卻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來的跡象,馬上就快過了約定的時間了,恐怕老師也覺得我不會來了吧?也許我應該乘上回去的電車,然后打電話讓白子來送傘的。
“但是在這個時間點的話,大家都在忙吧……看來今天不得不淋著雨去找老師了。”像是在給自己的行為開脫一般,在心底這樣想著。事實上我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不過是單純而又強烈地懷著想和老師見面這樣單純的念頭罷了。
傾盆的大雨依舊在下著,像是永遠也不會停一樣,地上散落的水珠宛如誰家被摔得粉碎的玻璃。從這里趕到夏萊,就算全力奔跑的話,恐怕也難免落得一個被雨水澆透的下場,要是被老師知道的話,又該被罵了吧?
但是,他會不會為我的到來而感到驚喜呢?
“至少這一次,就允許大叔我小小地任性一下吧,誰讓老師就是這樣一個讓大叔掛在心上的人呢?”
如果不去試著追逐的話,就永遠無法得到;如果只是在原地發(fā)呆的話,就會一味地錯過機會。雖然不知道用在這種情況是否合適就是了。
冰冷的雨水浸濕了我的衣衫,也許我早就已經(jīng)對此習以為常。早在阿拜多斯仍然是一片沙漠的時候,我還總是在夜間的街道間穿梭,偶爾也會有那么幾次沒有帶傘被大雨堵在道中,那時的我,只好一個人淋著雨回家。也不是沒有想過向?qū)W妹們求助,不過夜巡的事情向來是對她們保密的,更何況,承擔這種事情的,只需要有大叔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不需要任何人的關心,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不愿意相信那些自以為是的大人。直到在凱撒的實驗室里獲救之前,我都天真且固執(zhí)地懷著這樣的想法。
但是這次不同,因為切實地,有人在等我。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雨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在暗無天日的天空下基沃托斯宛如一座毫無生機的鋼鐵森林,街道上聞不到太妹槍戰(zhàn)發(fā)出的火藥味,也見不到茜香打工忙碌的身影,只有我一個人,沿著早就已經(jīng)爛熟于心的路線,孤零零地淋著雨奔跑。
在轉(zhuǎn)過十字路口的轉(zhuǎn)角之后,夏萊大樓的輪廓已經(jīng)可以看到。能勉強看到老師的辦公室窗口仍然散發(fā)著柔和的白光,看來這場雨也算是沒有白淋。我踏入夏萊大樓,把轟轟烈烈的雨聲全部甩在身后。
乘上夏萊的電梯,調(diào)整著因為運動而略顯得急促的呼吸。明明浸透了冰冷的雨水,身體卻在莫名地發(fā)熱。本來應該先敲門,不過出于想給老師一個驚喜的目的,輕輕推開了房門。
……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在等的人來了,她輕輕推開我的房門,邁著輕快的步伐,帶著鄰家少女那樣的頑皮,又好像是一位天使一般。
不……等等……這好像不是一個夢。我的意識忽然清醒過來。
“誒?大叔我不小心把老師吵醒了嗎?真是抱歉……”
“不……這……星野怎么會在這里?”看到她渾身濕透的樣子,我也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了。“如果過來的話,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要是感冒了怎么辦?”
我找來一塊毛巾,順便幫她脫下濕透的外套。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場雨大到連星野內(nèi)部的襯衣都已經(jīng)被雨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猶猶豫豫地勾勒出少女明明已經(jīng)有十七歲了但是絲毫沒有發(fā)育過的幼體,甚至透過這層近乎透明的襯衣還能夠看到……我慌亂地把視線挪開,強裝鎮(zhèn)定地胡亂用毛巾擦拭著她的頭發(fā)。
只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反應,卻被星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壞心眼地緊抱了上來,像是一只樹懶緊緊抱著樹干一樣死死嘞著,又像是一只發(fā)情的小貓一般在我的懷里亂蹭,這一下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像是電壓不穩(wěn)的打點計時器一般忽快忽慢,恐怕貼在我身上的星野醬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吧。
“怎么……老師對大叔我貧瘠的身體有感覺了?”
你這個小鬼!真當我不敢出手是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騰出一只手把她摟進懷里,冰冷的溫度從另一邊傳來,但是沒有關系,只要像這樣共享者兩人的體溫就好。另一只手沿著她絲綢般的秀發(fā)向下,發(fā)絲從我的指間滑過,被雨水洗刷過一遍的粉發(fā)有一種粘稠的觸感,少女的體香溶解在水中,充滿了我的鼻腔。手指在她的長發(fā)間游走,彈奏著一曲只有我才知道的奇妙樂章。
她猛地一驚,恐怕沒猜到我會出手吧。什么嘛,明明表面上看起來一副游刃有余地掌控著局勢的樣子,然而實際上內(nèi)部仍然是一個嬌羞的少女。
“變態(tài)老師……在對大叔的身體做什么呢……”
“當然是在聞星野醬的味道啊?!蔽也桓适救醯鼗氐馈?/p>
有稍微設想過星野醬的反應,把我猛地推開,或是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變態(tài),或是害羞地用手捂住臉什么的。然而我得到的反饋確超乎意料:
“如果老師喜歡的話……就請隨意吧……”
這句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空氣中莫名染上了一分微妙的桃色。她把頭深深地埋進我的懷里,像是在貪婪地索取著溫暖一般。明明是力量遠遠超過自己的光環(huán)超人,在這一刻卻讓我產(chǎn)生了她宛如瓷器一般脆弱的錯覺,摟著她的手不敢用力,生怕弄碎了一般。
“要不你先去洗個澡?休息室里有熱水,衣柜里也有一套新的學生會制服,你就先拿去穿著。要是這樣一直穿著濕的衣服的話,會生病的?!?/p>
“唔……大叔我想在抱一會……就一會……”她已經(jīng)完全卸下了平日里堅強的偽裝,像一個在正常不過的少女一般撒著嬌。
但是,絕對是出于對她身體的考慮,反正不能再讓她這樣下去了。于是我干脆直接抱起了星野,向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說是休息室,其實基本等同于我的住所了。一直到浴室的門口,星野才戀戀不舍地從我身上下來。
“老師……要和大叔一起洗嗎?”
“……我說這是什么新型的玩笑嘛?”
里面很快傳來流水的聲音,我努力地放空大腦,盡量不去想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但越是嘗試遺忘,那時的回憶就越發(fā)清晰地在腦內(nèi)回播。她的觸感,她的溫度,她的味道……
雨還在不停地下著,天色已經(jīng)漸漸黯淡了下來,看來今天這場雨是不會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