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韁凱同人文】后排靠窗的校服龍?zhí)?第二十章
? “你們誰認識這小姑娘?。俊卑嗉壓笈?,趙德柱問著周圍的人;他手機屏幕里是表白墻上的一張照片。那女孩子臉圓圓的,眼睛大大的,真是讓人覺得甜美又可愛。
? “這不是今天要加入我們美術社的小盧嗎?就咱隔壁班剛轉來的!”艾珊珊居然真的認識那個小姑娘。
? “嘿嘿……”少見的,趙德柱害羞地笑著。??
? 旁邊那鷹眼居然也在看著那照片出神;趙德柱卷起課本敲了下他的腦袋:“你瞅啥呢!”
? “趙德柱你憑什么打我!”鷹眼叫。他很快和趙德柱扭打成了一團。
? 大課間。趙德柱去了他幾個經常集結的空教室;司馬一已經坐在了那里。
“司馬一,隔壁班新轉來個小姑娘,叫小盧,長得老好看了!”
“是嗎?”
“我挺得意她,我準備向她,聊表一下我的心意……”
“我告訴你這玩意……”母胎單身的司馬一居然還挺愛給別人當戀愛指導。
此刻,鷹眼推開了門,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高興。
? “我!戀愛了!”
? “跟誰呀?”司馬一好奇。
? “隔壁班的,叫小盧!我準備,追求她!”
? “你跟德柱你倆說的是一個人嗎?”
? “什么?趙德柱!你tm幾個意思!你啥都跟我搶……”鷹眼立馬開口罵人。
?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點什么老鷹眼子!你這看一個愛一個的,換得比你那襪子都勤!一天天撩癡別的班小姑娘,你還敢說我跟你搶?我真……”
? “行行行,那你倆準備怎么辦呢?”司馬一覺得,如果不及時制止,這里就要爆發(fā)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了。
? “那咱公平競爭唄!對不?”趙德柱倒是很講道理。
? “爭唄!來!誰…誰怕誰呀!爭!來!走著瞧!”鷹眼毫不退讓。
? “愚昧呀?!憋柺軕賽壑嗟拿擁\凱作出如下評價。
? 之后的幾天時間,趙德柱和鷹眼兩個人忙出了幾萬件事。
? “給來一球哥們快點!有急事快快快!”這節(jié)正好是他們兩個班一起上體育。鷹眼抖抖肩,用他認為最帥氣的姿勢接來個籃球,試圖吸引路過小盧的注意。
? 鷹眼正準備投呢,卻被趙德柱截和了:“鷹眼你行嗎?”
趙德柱夾個球,風吹起他的頭發(fā);別說,其實看著真蠻帥的。
? “趙德柱!”鷹眼連小盧都顧不上了,轉過來罵趙德柱。
? “小盧咋回教室了?”趙德柱不理鷹眼。他看見小盧回了教室,連忙問艾珊珊。
? “她啊……這兩天嘛……肚子疼?!卑荷航忉尅?/p>
? 趙德柱和鷹眼兩個爭先恐后跑了回去。倆人都沒單獨行動,卻是分別找了外援。趙德柱拉著脫韁凱,鷹眼拉著司馬一;兩兩合作實施著各自的計劃。
“脫韁凱,我整個裝水的東西來。你那啥,幫我去主任辦公室燒點熱水?!睗u漸的,趙德柱也跟司馬一一樣;把主任辦公室當成是自己家了。
“那能行嗎?”
“你就整吧!”
不一會,趙德柱居然提了個大瓶礦泉水回來;喝了一半倒了一半,裝上了脫韁凱燒好的熱水。脫韁凱一時間都有點擔心,那瓶會不會炸了。
? “小盧,給你準備了桶熱水,肚子疼的時候捂捂肚子?!壁w德柱抱著熱水瓶遞給小盧。
“謝謝!”小盧接過熱水,甜甜地道謝。
“司馬一?他們說的肚子疼多喝熱水,是指多少度的水啊?”另一邊,鷹眼求助著司馬一。
“這個……我也不知道。好像比室溫高的液態(tài)水都可以叫作熱水;只不過有人喜歡溫一點的,有人喜歡燙一點的。”
“那我去寢室把咱四個的壺整來!你給我整四種熱水吧!”
“好吧……”司馬一居然照辦了。
“小盧!三十度的五十度的七十度一百度的,你先喝哪個?”趙德柱剛把暖水瓶遞給小盧,鷹眼便挑著四個暖瓶來了。
“切……”趙德柱恨恨道。
第二天,值日生小盧負責把一桶礦泉水搬到老師辦公室。本來應該是兩個人一起抬,但另一個值日生好巧不巧請假了。
“小盧,我來吧!”鷹眼幫正在犯難的小盧去抬那桶水。
“我來吧小盧!我來!”趙德柱咣一下抬起那水桶,連帶著抱著桶的鷹眼。
“你慢點!虎逼!”鷹眼掛在水桶上,覺得自己要被甩飛了。
“您二位現(xiàn)在,什么進展了?”幾天后,司馬一問起了他倆的情況。他看著倆人這幾天的表現(xiàn),真不知道應該是喜還是憂。
“哼!”
“切!”
“這可謂是……水土不服??!”脫韁凱感嘆。但他比艾珊珊強一點的就是能自己糾正自己話里的錯:“水火不容!”
“鷹眼子,你沒有機會了!我可告訴你!今晚上我約小盧吃飯了!”德柱驕傲。
“哎呀?你快拉倒吧!人家明明是答應的跟我晚上去吃飯!你就看她到時候跟誰去就完了唄!”鷹眼更是不服氣。
司馬一扶額嘆氣:“唉……”
“主任!”學生會闖入了主任辦公室。
“哎呀怎么的了?”主任被突如其來的學生會嚇了一大跳。
“據(jù)線報,今天晚上咱學校學生,有在西餐廳表白的!”
“表白?!放肆!放肆!方子!汪!汪!汪!出發(fā)!”主任連說好幾個“放肆”,卻越說越口胡。
“你咋還來了呢?”西餐廳里,趙德柱瞥見了旁邊的鷹眼。
“行你來不行我來?。 柄椦垡桓薄澳闱撇黄鹫l呢”的模樣。
“司馬一,這挺混亂吶!”脫韁凱雖然吐槽著他倆風風火火的樣子,卻也跟著貓進了這家西餐廳。
“這家伙都不知道幫誰呀?!彼抉R一感嘆。他真怕這倆家伙冒冒失失搞出什么差錯,就也跟著來到了現(xiàn)場。
“你好服務員!給我拿兩份牛排!”趙德柱喚來了服務員。
“怎么沒有我份吶!”鷹眼可不想被排除在外。
“哎先生,牛排要幾分熟?”服務員問。
“幾分……熟……”趙德柱有些懵,他是真不知道其中的門道;只能看向司馬一的方向求助。
司馬一給他比了個“七”,但他是真沒想到趙德柱會照著原樣比出來:“熟這些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連鷹眼都忍不住笑了:“你……你吃過西餐沒?。磕慊畈蝗缢?!來我點來!菜單給我,thank you.”鷹眼居然用盡畢生所學說了句英文。
“這第一個第四個第七個!一樣一份,少放辣??!謝謝!哎,我那個菜什么前能上?”
“您點的是那個鋼琴曲,已經放上了!”
“那啥……”鷹眼尷尬,不遠處的脫韁凱表示這我可太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回輪到趙德柱來笑話鷹眼了。
“我老丈人來了,撤撤撤!”脫韁凱發(fā)現(xiàn)了樓梯口的龐大身影。
“出事了。”司馬一感嘆,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哎不對呀,這還有少放辣的鋼琴曲嗎?”鷹眼的CPU又要燒了。
趙德柱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他趕緊讓小盧先撤退:“你先走!”
“來!”主任召集學生會,鬼子進村一樣開始了搜查??催@架勢,西餐廳老板都以為是上頭檢查的人來了。
“啊?”鷹眼和趙德柱不知所措但又隨機應變配合了起來。趙德柱給鷹眼喂著一塊蛋糕;該說不說,這倆人真有一種奇怪的默契。
“我沒看錯吧!你倆擱著干什么呢?”主任看著這場面;有了一種自己腦子里要長CPU了的感覺。
“主任我們倆吃飯呢!”
“??!我聽說有人在這西餐廳表白,你倆沒看見吧?”
“沒看見主任,絕對沒看見!”
“沒看見沒看見主任。”
“您好先生,您預定的那個表白驚喜套餐現(xiàn)在上嗎?”服務員好死不死地來拆了臺。
“哎行,是都行,不用上了……”鷹眼真不知道該從什么地方開始吐槽。
“解釋!”主任發(fā)現(xiàn)了異常。
“給那個……給德柱點的我說我倆!”鷹眼尬笑。
“給我點了,我倆屬于是青春年華……”趙德柱配合。
“你倆都立秋了!你倆到底是怎么回事!”主任自然是不吃這一套。
“我倆我倆……我倆是死啊是咋滴……”
司馬一見這倆家伙越描越黑,事情都要向著奇怪的方向發(fā)展了;便只好竄了出來:“主任,咱尋思一塊來這吃口飯呢。主要是這個套餐比較劃算也比較好吃,那啥……主任您吃不?我給您點一份?”
“你們這……這到底是啥情況?。俊敝魅慰粗麄冐?,真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現(xiàn)在的年輕人了。他只好轉頭向學生會求解:“哎呀你從哪聽說的,什么表白?這到底是啥情況啊,我怎么就不明白呢?”
“這西餐廳人跟我都熟呢;那天我來吃飯,有個鬼鬼祟祟的家伙定了個表白驚喜套餐。我一看這不咱學校鷹眼嗎?”洪虹居然幫四人組解了圍:“那套餐確實挺劃算也挺好吃;可能是因為沒有限定只能給女孩點,所以有些不是情侶的也會來沾這個小便宜?!?/p>
“哦……那你們心思可得往學習上放,別一天天研究那搞對象的!跟你們那哥們脫韁凱似的;對象談的,那都倒第二了!”
“好嘞主任?!彼抉R一帶頭表個了態(tài)。
“我老丈人真是嚇死我了!”目送著主任帶著學生會走遠了,脫韁凱這才敢鉆了出來。
“搞砸了……”趙德柱卻趴在桌上,少見的一副頹喪樣。
那鷹眼倒仍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司馬一覺得,他其實根本不是喜歡某個特定的人,而只是想要被注意和被肯定罷了。
第二天到了教室,趙德柱依然萎靡不振地趴在課桌上。
“哎,珊姐??!”他求助艾珊珊。
“咋滴了我柱哥?”
“你幫我去問下小盧的態(tài)度好不……吃個飯這一出給我攪和的,我沒臉見她啊!姐,求你了……”
“好嘞!姐現(xiàn)在就去問??!”艾珊珊倒是積極;卻也順便占了這個便宜。
“順便幫我也問下唄!”鷹眼搭腔。
“滾犢子!”聽到鷹眼那死聲,趙德柱倒是一下子又恢復了點活力。
“小盧??!咱班趙德柱還有那個李幻鷹,就昨天約你吃飯那倆;你覺得咋樣?。俊卑荷很f到了隔壁班,蹲在小盧桌旁,親密地拉住她的手。
“我就是看他倆跟你們班司馬一關系好啊……”小盧害羞:“這剛好約我出來了,就想要個聯(lián)系方式,也沒要著。啊對,珊珊,你有司馬一聯(lián)系方式沒呀?”
“誒……那個小盧呀;司馬一他初中就有女朋友的!雖然高中不在一個學校,但是也還沒斷!就那個……”此刻,艾珊珊是真的不想把司馬一也牽扯進來,導致更多不必要的混亂了。
“也是?!毙”R倒是釋然地笑笑:“他那么優(yōu)秀一個男生……也難怪?!?/p>
“那你要不換個選擇?趙德柱或者……李幻鷹?”
“珊珊,你就是他倆派來的吧!我是真的不喜歡那種冒冒失失的男生。我喜歡清秀沉穩(wěn)這一掛的?!?/p>
“那可真太遺憾了……”艾珊珊回了教室。
“小盧說啥???”趙德柱焦急地問。
“她說她有男朋友的,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談了。昨天約你倆……只是因為初來乍到的,想多認識些新朋友?!卑荷豪^續(xù)說著善意的謊言。
“唉。”德柱嘆氣,卻豁然開朗般地終于提起了精神:“那也沒辦法了!小飛,方子,干球去走!”
旁邊圍觀的脫韁凱看著德柱;覺得自己真的很欣賞他這種樂觀豁達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