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組)你不會愛我(下)
八重神子悲戚地望著前面驚慌失措的人,自嘲地大笑過后,嘴角又恢復(fù)之前的沉重。
“這很重要嗎?”她輕聲說著。
遇到這種情況不是這樣的。
手不聽使喚,自顧自地捻起那朵帶著血絲的櫻花,運用力量讓其消散。
下一步。
理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下一步.......
她真的好累,她的所有計劃,都建立在雷電影可能對她產(chǎn)生愛意的基礎(chǔ)上。
可若是雷電影對她根本就沒有一絲一豪的心思呢?
若是雷電影完完全全只當(dāng)她是朋友呢?
若是雷電影......永遠都不會愛她呢?
八重神子面無表情地起身,想要直接離開。
無所謂了。
喉嚨又一陣癢意襲來,幾朵花瓣又從嘴里咳出。
已經(jīng)如此狼狽......
這一次,她只是隨手一揮,任由花瓣在風(fēng)中飄散。
“神子!”
身上人表情一直變化,遲遲沒有回應(yīng)她,等得她心肝燒得疼,她努力保持理智,等待回答,可這人居然想直接走!
看著櫻花再次被咳出,她手一拉,本來就沒什么力氣的人就被她重新拉到懷里。
“神子,你告訴我,這是什么好不好?”
聲音依舊發(fā)抖,甚至帶上幾分懇求。
她真的要瘋了,想告訴自己這或許又是一場捉弄,但另一個猜測讓她過于恐懼,平日的淡定在其面前被盡數(shù)擊碎。
“你覺得呢?”
聲音還是那樣輕。
“是,花吐癥嗎?”
她不想說出那三個字、
“還是,你在捉弄我呢?”
隱秘的期待。
八重神子看著小心翼翼的雷電影,覺得這人真是可愛。
就算到這種地步,還是無法放棄愛你呢。
明明是那么賠本的事情。
還真是......一點都不像我。.
她想這時候應(yīng)該說上兩句俏皮話,來逗弄面前緊張到呼吸有些發(fā)抖的人,畢竟這樣的神明可沒有那么容易見到。
但嘴就是張不開。
雷電影明白了,從面前人的態(tài)度,從這段時間的行為,從她摯友剛剛的樣子,她全都明白了。
明白這不是捉弄,明白她的摯友確實得病了,也明白,這是因為自己。
欣喜涌上大腦,讓她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她知道,花吐癥是會至人死亡的病癥,也知道這病的藥只需要心上人的一個吻就可以完全痊愈。
那只要我親一下神子就可以解決了!
雷電影高興地想,她很想直接親上去,但覺得這種事也應(yīng)該問一下。
“神子,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想親你,可以嗎?”
“不行哦?!?/p>
“神子?”
“你不能親我?!毙θ萦种匦禄氐侥樕?,好像恢復(fù)成往常玩世不恭的模樣。
“是我誤會了嗎?你中意的人不是我?”;雷電影遲疑道,神子這么快拒絕,她倒是拿不準(zhǔn)了。
雷電影緊張了一瞬,然后又馬上放下心來。
不是也沒關(guān)系。
不管那人是誰,她都有本事讓那人親神子,來治好這個病。
“是你?!?/p>
就算分隔五百年,八重神子還是可以從雷電影的肢體語言中明白她在想什么。她不想再看這個人了,眼神疲憊地轉(zhuǎn)到了櫻樹上。
“那為什么我不能親你呢?”雷電影不明白。
八重神子沒說話,只是施了個術(shù)法消失在雷電影面前,留下幾朵帶血的櫻花。
應(yīng)該讓她親的。
八重神子手撐著下巴,靠在窗臺上。
親了這場鬧劇大概就結(jié)束了吧。
櫻花再次被咳出,現(xiàn)在咳嗽的頻率已經(jīng)明顯加快了。
難道這就是自尊心嗎?
八重神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想,眼神渙散。比起最開始,她好像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第二天。
八重神子正在和手下的巫女交代事情,如果她不打算再活下去,鳴神大社需要人接管。
“神子。”雷電影從后面走來,
“將軍大人?!蔽着畟兇颐π卸Y。
“無事,你先下去吧?!崩纂娪皳]退眾人。
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八重神子嘆口氣,“你不會還是想來親我的吧。”
“不,”雷電影搖頭,“我來是想告訴你,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很久很久,然后我發(fā)現(xiàn),”她停頓一下,“我好像,很早就喜歡上你了?!?/p>
“大概是我沒分清朋友和戀人的情感吧,但昨天經(jīng)過事我真的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你是那么迷人,你說的對,誰會不喜歡兼具智慧和美貌的你呢?!崩纂娪罢J真地說著,一點一點的分析。
“所以,你是想說,經(jīng)過思考,你發(fā)現(xiàn)喜歡我?”
“對。”雷電影點頭。
“我很高興你這么說,也很難過?!卑酥厣褡涌酀匦ζ饋?,“我很高興你愿意為我撒謊,但我也知道,你說這些也只是為了救我,救身為朋友的我?!?/p>
“雷電影,你不愛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搖頭,罕見的,她說起了全名。
by陽光
放心,最后是he,我是甜文寫手,還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