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賀峻霖】我和隊友搶男人(六)
*情敵有點優(yōu)秀怎么辦?
*為什么突然對情敵來了興趣?
*是正常滑滑梯快還是思維滑滑梯快?
賀峻霖打著睡覺的名頭靠在馬嘉祺的肩膀上,自從嚴浩翔回來,他就再也沒有獨享馬嘉祺的時光了。
馬嘉祺現(xiàn)在的腦子里多少有些迷惑與不解,這孩子昨天晚上睡得不是挺香嗎?他數(shù)頭發(fā)都不醒。
太陽忙著給馬路鍍金,去機場的路在四月的風(fēng)里被無限拉長,馬嘉祺半瞇地倚著靠背,賀峻霖閉著著眼睛安穩(wěn)地靠著馬嘉祺,白色耳機里放著華晨宇的《異類》,手在外套口袋里點著拍子。
腦子里復(fù)盤了一下這兩天和嚴浩翔的對戰(zhàn)……完?。?/p>
賀峻霖一下子沒了信心,馬哥是人民幣嗎?為什么人見人愛?
競爭對手是從小的死對頭,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他賀峻霖就是不爭馬嘉祺也得爭面子啊。
想想那歐式大雙眼皮伴著說來就來的淚光,鼻子一紅,眼睛一眨,誰能不愛?連他賀峻霖也是——
不不不不!賀峻霖你醒醒??!那是你情敵啊喂!賀峻霖死命地搖了搖頭,白天不能想這種可怕的事!不然晚上會做噩夢的!
救命啊,他賀峻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奪得馬嘉祺??!
賀峻霖嘆了口氣,感嘆著自己的原本就不快樂人生又悲劇了一點。雨果聽了都直呼內(nèi)行!
馬嘉祺半瞇地來了困意,車子一路平穩(wěn),漸漸睡了過去,只剩賀峻霖一個人在這搖頭又嘆氣,難過之余還不忘假裝拿馬嘉祺的襯衫擦擦眼淚,他賀峻霖真是個可憐人兒!
都怪嚴浩翔!
想想剛認識時嚴浩翔一副狂拽炸天的樣子,再想想當(dāng)年老總辦公室里那個乖乖點頭的小……可愛!所以有些川渝人士真的生來就會變臉嗎?
他一直以為川江號子就是十八樓的傳統(tǒng)藝術(shù)天花板了,果然人外有人!
賀峻霖點了點頭,又沉浸在對嚴浩翔的回憶里,該說不說,現(xiàn)在的嚴浩翔……些許的有那么一點點的帥氣!億點點!
原來熊長大了是這個樣子的?身形高大,鼻梁挺拔,眉宇之間游蕩著一絲英氣和億點點的茶里茶氣,現(xiàn)在的熊都是這樣的嗎?到底是他孤陋寡聞了呢還是說嚴浩翔其實是個熊貓?
還是長得很白的熊貓?
對啊,嚴浩翔為什么這么白???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當(dāng)電燈泡一定非常好使吧?再往身上涂點熒光顏料晚上睡覺就不會害怕了叭?
話說嚴浩翔的肌肉為什么這么發(fā)達?難道他擼鐵嗎?
白白凈凈的小伙子肱二頭肌為什么這么發(fā)達?。靠雌饋砗孟袷指泻芎玫臉幼??捏起來會不會很好玩?如果我去捏他,那他會不會生氣?應(yīng)該不會吧?小時候我怎么欺負嚴浩翔,他也不會還手啊。
他為什么這么讓著我?為了維持他的綠茶人設(shè)嗎?可綠茶不是暗地里使絆子的嗎?嚴浩翔背后整過我嗎?……沒有吧?
他綠茶的樣子好好玩,能把茶藝把握地這么好的人應(yīng)該也挺聰明的吧?那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我往他的行李箱里塞了只假蛇進去?
嚴浩翔為什么回來呢?易安對他不好嗎?他——“賀兒,賀兒!哎!”馬嘉祺醒了以后就看到賀峻霖靠在他肩上又是皺眉又是笑,連他醒了都沒注意。
“嗯?!”賀峻霖回過神。
“到機場了,我就先走了,路上注意安全!”馬嘉祺一邊下車一邊囑咐他,生怕好大兒被人拐了。
賀峻霖比了個OK的手勢又回到剛才的問題里:嚴浩翔到底為什么回來呢?
他是舍不得洪崖洞呢,還是舍不得嘉陵江?磁器口他是不是也挺喜歡的?那他……喜歡我嗎?
……
呸!他怎么可以喜歡我?!他不是喜歡小馬哥嗎?!
馬嘉祺看著癱在車座上時陰時陽的賀峻霖,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打電話給丁兒,畢竟智障兒童太不讓人放心了。
“嗯?馬哥你怎么還不走?你快走,不然就趕不上飛機啦!”賀峻霖回過神,推了把馬嘉祺,催促他快走,“有什么事情過了安檢找到登機口再同我講嘛!你要是誤機,晚上的補課你就上不了了!”
“行,那我先走了,注意安全啊。”馬嘉祺拎起行李,揮手再見。
“再見馬哥?!?/p>
車門被暴力關(guān)上,賀峻霖覺得公司真的沒錢了,車門都壞了還不修,他要不趁早跑路吧?
……公司現(xiàn)在沒錢了,嚴浩翔回來會不會耽誤他?雖然他茶里茶氣,幾次氣到自己跳腳,但實力好這件事他是認的!
昨天上舞蹈課的時候,賀峻霖一直驚訝于嚴浩翔的力度和框架。大家不是都在閉關(guān)搞中考嗎?為什么他一點沒有回功?這就是太上老君親傳弟子的實力嗎?
再看看自己,舞蹈課都停了近一年,別說力度和框架,他連wave怎么做都忘得一干二凈,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老師按小時拿工資,到點下班,從不拖堂,賀峻霖在角落里坐著玩手機,眼睛偷瞄著其他人的動作,真源走了,丁兒走了,耀文帶著亞軒撤退了,小馬哥去吃飯了……嚴浩翔為什么還不走?!
“沒學(xué)會嗎?我教你啊?!眹篮葡枳谫R峻霖對面的角落,隔著一個對角線朝他喊過來。
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才不會被你的茶藝蒙蔽了雙眼!
賀峻霖一扭頭,一跺腳,頭也不回地要走出教室。“你看啊,這個wave啊,是一節(jié)一節(jié)地下去的,腰要使力氣?!眹篮葡杩炊疾豢此谎?,自顧自地授起課來,賀峻霖瞅了一眼嚴浩翔被白襯衫出賣的身體,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該低頭時就低頭!等他把功都練回來,他一定比嚴浩翔厲害!
賀峻霖跟在嚴浩翔后面數(shù)拍子,“一二三四”的節(jié)奏回蕩在只有兩個人的舞蹈教室,賀峻霖突然想起了當(dāng)年被打的事。
兩個人扣細節(jié)到十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直到馬嘉祺上來找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兩個小朋友是可以相處愉快的?!
“小馬哥?!小馬哥你來了?!你看我把丟掉的功都找回來了!”賀峻霖一瞥眼看到了門口的馬嘉祺,立刻跑上去抱住邀功。
“明明是我教的好不好,賀兒你不能把我的功勞抹點啊?!眹篮葡柙谏砗笮÷暤姆瘩g在空曠的舞蹈教室里讓馬嘉祺聽的真真的。
“明明是我聰明,底子好!”
“我教的好!”
“我聰明!”
“我——”
“好了!停!兩個人都是很棒的小朋友,好了,那么很棒的小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我們要回去睡覺了!”馬嘉祺總覺得再讓他們吵下去,還得是自己拉架,索性直接暫停,求求兩位大爺放了他。
他該回去復(fù)習(xí)幼兒心理學(xué)的重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