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
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我中學的時候跟被某些作品洗腦的大部分同學一樣,也是個精神外國人。 那個時候基本就是選擇性眼瞎,啥都覺得國外的更好一點,自家的進步是真看不到。 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研究成年了去哪移民,找個外國人肯定是溫柔體貼的,生幾個混血肯定是聰明漂亮的(笑)。 高二的時候去國博,那地方外國人多嘛很正常,我激動的喲,恨不得遇到一個就跟人家屁股后面一路,我爸當時說“你這不怕被外國人拐了”我不信,我不信外國人會拐我(要寫不下去了艸)我爸又提醒一句“XXX(道德敗壞很討厭的一個人)到了國外也是外國人”我當時沒聽懂,或者也是不想懂。 直到高三那年,疫情了,一直蒙在我眼前的“眼鏡”就這樣被瘟魔拍碎了。我重新看了看我心中的那些“天堂”到底有多么易碎 天堂再“美”,去也是死路一條啊 或者不算是瘟魔拍碎的,亦或是國媽拍碎的,或者就是我自己拍碎的…… 孩子曾經在無孔不入的鼓動下不愿接受自己的母親 而那一直被孩子嫌棄的母親,什么都沒有說,她只是做著她需要做的事 她什么都沒有說,一切要孩子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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