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熊貓】空想之夢的他與她(3)

【前言】
?
這是一場夢。
關于「他們」的夢,屬于「我」的夢。
?
【誰熊貓】
?
“貝爾蒙德這個人,日本第一最喜歡了,請多指教~”
“嗯……”
?
自從參加了「最佳搭檔決定戰(zhàn)」后,貝爾蒙德時不時會想起笹木咲說過的這句話。
絕非刻意回想,而是它不分時間地點擅自從貝爾蒙德的記憶中浮現——即便只是關于笹木咲的記憶都如此有她的風格,貝爾蒙德不禁這樣感慨……同時,他也有些害怕。
?
當然不是害怕笹木咲——這夸張的告白顯然是為了直播效果。
貝爾蒙德在害怕的,是對此竟然「耿耿于懷」的自己……
不如說,在那次直播的過程中便已有了跡象,故意做出言不由心的回答。
還以為那也是和笹木咲一樣,只是為了直播的效果——貝爾蒙德沒能說服自己。
可……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的?自己竟會被她隨便的一兩句玩笑話影響至此。
不,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一定沒有好事發(fā)生——放棄思考,貝爾蒙德望向窗外。
?
夢中世界的天氣很少變化,所以像今天這樣的大雨天很難得。
這樣的日子里酒吧都沒有客人,貝爾蒙德也會關上大廳的音樂,準備些酒水配菜,選一個窗邊的座位,靜靜感受雨天獨有的氛圍,同時品味酒與生活的美好。
很快,貝爾蒙德便沉浸其中,仿佛墜入夢中的夢境……
?
——叮鈴~
?
提醒客人到來的鈴鐺叮鈴作響,將貝爾蒙德從自己的夢拉回世界的夢——推開門的那個熊貓身影,則讓他心里一震,耳旁的雨聲都消失了半拍。
?
“嗚哇……沒想到夢里也會下雨的啊,真倒霉!哦?今天怎么沒音樂了,店不干了嗎?”
“……誰會冒著雨來酒吧啊?!?/p>
“我也沒別的地方去啦……哈……哈啾??!啊~真是的,全身都濕透了……”
“真是的……趕緊過來,我?guī)闳ピ∈摇!?/p>
“咦……?啊!哦呀哦呀?貝爾蒙德桑,你這是想干什么呀~”
“好了快點,在這里感冒的話,回去也真會受影響的?!?/p>
?
只不過是一場夢,如果不想待在這里明明可以隨時離開……貝爾蒙德從來都搞不懂笹木咲的想法,所以比起提問,他選擇了更有意義的行動。倒是笹木咲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甚至還想去和老板玩——強忍住拎起這只淘氣熊貓后脖領的沖動,貝爾蒙德連說帶勸,總算給她「趕」進了浴室,當然,是笹木咲自己一個人進去。
?
“哈啊……”
?
重重的嘆息。
在將笹木咲換下的衣服放進干衣機,來到爐子旁給她煮起牛奶的時候,貝爾蒙德總算嘆出了這口氣。好像只要和她扯上關系,自己就莫名覺得疲憊——想起被她纏著硬要給兩人的組合起個名字的時候,這份疲憊還真確實是「身心兼具」
在這樣不爽又無奈的心情下關閉爐火,貝爾蒙德轉身去找笹木咲專用的杯子時……
?
他注意到——這間酒吧,屬于自己,為他人開放的「德拉斯」酒吧,有了許多笹木咲的物品……被要求留出來的專用杯子與餐具,沒有任何理由就強行征用的房間,無視貝爾蒙德的喜好便擅自增添在店內的裝飾……不知不覺,數量在逐漸增加。
除此之外——除了被迫增加的物品,像是為了這種雨天而準備的毛巾乃至更換衣物,貝爾蒙德自己為笹木咲準備的東西也有了一部分。
直至這些物品派上用場,他才注意到自己染上了名為「照顧笹木」的習慣……
?
“嗚哇,沒想到連我的衣服都有準備,貝爾蒙德你果然沒安好心吧?”
?
換上貝爾蒙德為她準備的衣服的笹木咲一邊用沒有警戒心的質問調侃著,一邊拿毛巾擦著頭發(fā)回到酒吧大廳。她一屁股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接著便是「牛奶呢?還是說今天打算讓我喝酒呀~」這樣令貝爾蒙德疲于應對的話——回了一句「這里沒有給你喝的酒」后,貝爾蒙德迅速倒好牛奶,遞給笹木咲。
?
“噢,不錯嘛~”
“……先等一下?!?/p>
“啊?怎么……唔!”
?
看到牛奶就立即隨意地把毛巾掛在了脖子上,貝爾蒙德卻沒有出言提醒,而是親自伸手拿起毛巾,按在了笹木咲依然濕漉漉的頭發(fā)上「蹂躪」起來——那是只能感覺到毛巾在頭上移動,完全沒有壓力傳來的溫柔動作,即使是笹木咲也變得安靜下來了。
?
此刻,笹木咲看不到貝爾蒙德的表情,貝爾蒙德同樣也看不到笹木咲的。
如果看到的話,也許兩人都會明白一些沒能明白,以及誤會的事情吧?
然而這樣的事沒有發(fā)生,只是單純地,貝爾蒙德幫笹木咲擦干了頭發(fā)。
?
“不是有吹風機么,為什么不用?”
“忘記了。”
“你平時都不吹頭發(fā)的嗎?”
“當然不是了!你是在小瞧我嗎?!”
“好了,擦干了,牛奶趁熱快喝吧?!?/p>
?
這樣風格的聊天也十分的熟悉,內容也許不同,但氛圍十分相似……
不過也有一點不一樣——貝爾蒙德在今天注意到,這從未變過的相處方式,原本以為是令他頭疼的來往,竟然也可以如此讓自己安心……即使矛盾,依然成為了習慣。
貝爾蒙德,習慣了身邊有笹木咲在的生活——與笹木咲的相處,成為了「真實」
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對直播時笹木咲營造出的虛假感到不滿,有些生氣……
?
“呵呵……”
“嗯?你在笑什么呢?”
“沒什么,只是在想你說自己的魅力點是淚痣,我還是看不出來啊?!?/p>
“什么?!為啥?。?!不!是你看得不夠仔細!”
“虎牙多可愛啊,我覺得更有笹木你的風格?!?/p>
“啥!……你是變態(tài)嗎?是變態(tài)??!”
?
笹木咲立即捧著杯子逃到了遠離吧臺的位置,小小的身子盡力縮著,幾乎要找不到。
她臉上的表情不是害怕和厭惡,只是驚訝,十分純粹的驚訝……
這樣的光景從未見過——貝爾蒙德的一時興起令他發(fā)現了有趣的事情。
?
以后也許可以發(fā)現更多關于她有趣的事吧?
以后也許可以去試著發(fā)現更多關于她的事吧?
以后也許可以……和笹木她,更多的相處吧?
?
不只是夢中的相識,不只是聯動中的搭檔,而是更進一步的——真正的「朋友」
一直以“同行”自居的貝爾蒙德,如此想著。
?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