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載】保羅-亞特蘭蒂尼微博長文一則
這些年我私下跟朋友說過,每逢米蘭輸球的時候,我都不太想看微博,不是因為輸球本身,更多是因為由此蔓延的負能量。這次托納利的轉(zhuǎn)會我很寒心,雖然紅鳥全面掌權(quán)后對此已有思想準備,但沒想到來得這么快,且第一個是他。而更令我寒心的是米蘭球迷間的互相攻擊,有很多極端的,看誰說米蘭以后會更好,或是僅僅主觀希望米蘭以后會更好,就給人扣上“愛資病”;另一方呢,看誰為馬爾蒂尼、托納利抒發(fā)情感,就給人扣上“飯圈思維”(還有些更特別的詞我就不舉例了,舉出來就牽扯到具體的人了)。 以前,在米蘭成績低谷的那些年,對于輸了幾場球就動不動喊脫粉的人我是很鄙視的,也會揶揄幾句,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對于說米蘭已不再是米蘭,表示要脫粉的球迷,我不會說什么。因為前者是進了競技體育的圈子,卻不能正確面對輸贏,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而后者呢,如果俱樂部價值觀、是非好壞評判標準突然變得和你原本愛上米蘭的初心完全不符,那分道揚鑣合情合理。 有一艘船,在漫長的歲月中陸續(xù)更換著衰老的、損壞的部件,終于有一天,船上所有的部件都更換過了,沒有一點是原裝的了,那么它還是原來那艘船嗎?有人說還是,有人說不是了。這就是我經(jīng)常提及的“忒修斯之船悖論”。最近我看到過有人說他喜歡米蘭是基于人,或者基于曾經(jīng)那個時代追求勝利、營造歸屬感的理念,現(xiàn)在喜歡的人都走了,理念也變了,他當然不會再留下了;我也看到有人說米蘭就是米蘭,即使米蘭的所有人和隔壁全體調(diào)換過來,他愛的還是米蘭而不是國際。都對,這就是悖論,悖論就是兩個完全相反的解都成立。 我是從米蘭90年代初那個王朝時代加入的,但我這么多年也往前學習了米蘭整個120多年的歷史,并且沉浸式地做著筆記,就像把我有生之前那些遙遠的日子都過了一遍。我感受到的是,“米蘭”這個詞,不僅包括了成績的高潮和低谷,還包括了因時代而產(chǎn)生的各種經(jīng)營理念乃至價值觀。就像中華五千年不論漢唐盛世、分裂戰(zhàn)亂,還是外族統(tǒng)治,都是“中華”?,F(xiàn)在米蘭進入的是又一個不同的時代,我不認為它有很強的競爭力和吸引力,但因為他是“米蘭”,我這一生是要看完全本的。#sempremilan#? 我尊重脫粉離開的人的選擇,在這里也把我自己的選擇及其根源說出來讓能共情的共情。我不是靠給俱樂部宣傳領(lǐng)工資的(雖然我很想),也不是靠俱樂部的流量恰飯的,我能對選擇離開的球迷換位思考,有些人不要換位到我這兒狹隘思路就堵死了。在他們的眼里,沒跟著馬爾蒂尼一塊兒辭職就是“背刺的猶大”,馬薩拉的官宣才遲了幾分鐘,“馬岱”、“何魁”的戲碼都呼之欲出了;到了球迷層面,留下的就是紅鳥的信徒、皮奧利的人粉、被俱樂部收編的大V……這些話術(shù),真的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