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德克薩斯也想要抱抱(德克薩斯篇)
摸魚作,角色崩壞,心理繁多,嚴禁模仿文中不良行為,看前需謹慎,建議細讀,方便代入,大概就這些提醒了吧。

“你知道嗎?十七八歲那幾年,我一直想著自殺?!钡驴怂_斯?jié)M腹惆悵地說。
“???是這樣的嗎?十七八歲啊,那是幾年?”
銀色的魯珀族這樣問道,拔出了貫穿血肉的劍,幾分鐘前那坨肉還自稱是德克薩斯的舅舅,現在成了無頭認領的軀干。
“……不是,你重點關注這個?”德克薩斯皺起眉頭反問她,手卻不停打顫,她方才活生生掐死了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人,好像是她堂兄又好像不是。
看著手里提著的脖子,一圈黑色的印子,腦袋和身子像是泄了氣一樣往地面耷拉著,脈搏啊,呼吸啊,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德克薩斯陷入了沉思,她覺得人的生命好脆弱,天災,人禍,自身的羸弱,或是輕生的念頭,或是一個稍微比他強一點的人就可以把他摧毀,人命輕得讓她覺得縹緲,像是鴻毛懸在空中,隨時有可能墜地,只要不小心,下個人就是自己。
“所以到底是幾年嘛?!迸巳匀徊凰佬摹?/p>
“兩年?!钡驴怂_斯回答。
“那距離你死去不是已經過去至少一年了嗎?”
女人的回答讓德克薩斯莫名惱火,但作為德克薩斯家族的繼承人,受過良好教育的她并沒有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那樣的代價過于昂貴,只要心里暗戳戳地打消自殺這個窩囊的念頭就好。
其實女人說的也沒錯,自殺太耗時了,總有一些事情讓她不得不活著,讓她活得像個牛馬。
所以德克薩斯換了個思維,自己死不成就讓別人干這種事吧,死得干脆,自己還不費力。
于是幾個月后,德克薩斯離開了,離開這個囚禁她十八九年的地方,沒帶走任何東西,也沒留下什么物品,連族人都覺得她離開得非常干凈,比他們心里的心思要干凈得多,除了一張請假條。
在她的書房,收拾整潔的書桌上,傭人們一眼就掃到了她留下來的紙條,上面寫著。
“去找一個買花送雞蛋的地方,有的話,我會回信,沒的話,葬禮從簡?!?/p>
很符合她簡易風格的特色,那天過后,德克薩斯家辦了隆重的葬禮,規(guī)格按照家主的程度來弄,窗外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幾只烏鴉害怕地躲在屋檐下,現場所有人都在哭喪著,頭披著黑薄紗,手抹著銀眼淚,靈堂外,花圈送了一車又一車。
不知道真相的人以為家主真的死了,對著鑲著金邊的木頭棺材哭得滿地找頭,知道真相的人也沒閑著,費力擠出幾滴透明的眼淚,送走這位盡心盡責的年輕家主,即使她剛上任沒多久。
“那之后呢?”男人搖了搖昏昏欲睡的女人,同床共枕好幾年,他已經沒有初見時那么靦腆了,可女人不想詳談下去,只是簡略地說了最后幾句。
“那之后,他們又彈起了鋼琴,彈的都是悲傷的調子,人們默默收起眼淚,隨著琴聲跳著悲傷的舞曲?!?/p>
“德克薩斯會難過嗎?”男人問,問地很輕。
“她只想躺在床上,想著如何能快點入睡,所以,小聲點……”
女人噓聲,閉上眼,長發(fā)不經打理地散在枕頭上,被子蒙頭一蓋,之后不管男人再怎么說話也沒再搭理他……

今年的雪來得格外早,早到連樹上的葉子都來不及枯萎,踏在雪上,腳能陷進去。
天還沒亮,太陽還未從鳥窩里探出頭,寒風很大,雜夾著雪落下,德克薩斯沒有北原的血統(tǒng),又早早被折騰一宿的人吵醒,又冷又困,所以免不了發(fā)脾氣。
“你要是死在外邊,能不能自己把自己埋了?!?/p>
“我惜命得很,而且也沒有自己給自己下葬的能力?!?/p>
其實呢,相較于寒冷的天氣,話語的內容或者說語氣更令人覺得冰冷刺骨,雖說她不會真的那么絕情,我清楚,她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可我并不是漫無目的地走。
我走到信箱旁就停了下來,信箱本就是舊時代的產物,在寒冷的謝拉格更是成為了無用的擺設,但奈何它的主人是個戀舊的人,這個信箱也因此得以保留下來。
德克薩斯原以為天氣不太苛刻,看著我像個沒事人一樣一大早迎著白羽毛走了出去,腳步像一陣北風由極北之地呼嘯而過,雪花一簇簇搭在我的腦袋上我都沒拂去,但是看到我轉過身時臉被凍得通紅又不這么覺得了。
“你能不能麻溜點,天氣很冷?!钡驴怂_斯滋溜著鼻涕,冷得直哆嗦,不耐煩地催促著我。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不就是起床時踢了你一腳,至于這么急躁嗎?”
之后我慢悠悠地打開信箱,拿出里面幾張純白的紙,邊緣沒有泛黃,我猜測大抵是剛剛送來的,至于內容,讓人兩眼發(fā)黑,是關于生活方面的,簡單來說,是賬單。
從剛搬來這里的時候,德克薩斯就覺得自己生病了。因為她怕冷,而且是相當怕,不然也不會大夏天的時候也不想脫下自己的嗨絲。
可她還是搬了過來,甚至現在正裹著被子,流著鼻涕,坐在門口的木椅上,等著什么人發(fā)落,自己一定是腦子里長了瘤子或是瘤子長在腦子里才會相信某個弱智的一面說辭。
弱智男說,去謝拉格吧,我聽健康哥哥說,那里有片白色的海,非常漂亮,你可以去瞅瞅。
德克薩斯平時喜歡殺人,但她殺的都是該死的人,所以很少人知道她同時喜歡海,甚至自家的后院有條連她都不知道的小道,穿過小道后就是一片海。
這聽起來很近,實際上卻很遠很遠,遠到在白色魯珀小姐的幫助下她才發(fā)現那條小道,看到那片夢寐以求的海,而看海的那天也是她死去的日子。
忽然有點后悔離家了,過了這么久也沒找到那個她想去的地方,買花送雞蛋的地方有這么難找嗎?德克薩斯直直地看著我,或是看著我背后的什么。
冰冷沉重的雪花墜落地面,在燈光下反射,閃閃發(fā)亮,它粘貼在各種物體的表面上,在那上面撒著一層雪苔,它既充塞了天空又遮蓋了大地,在嚴寒籠罩的早晨里,雪片落地的聲音令人傷感不已,和某個悲催的家族一樣,德克薩斯鮮有的憶起自己黑白色的過往。
身為子女,和父母相像是理所當然的,但那種連微風都能輕易動搖的感情,她不想連這方面也相像。
“啊啊……真是抱歉,因為我太不中用,才讓你必須在這里被囚禁這么久……”
德克薩斯有點手足無措,畢竟那位她深愛著的,高貴美麗的女士當時是這樣跪伏在她面前痛哭著懺悔,自己卻找不到女士對不起她的地方。
母親,德克薩斯家族的月亮,也是德克薩斯家主的妻子。
即便一生都活在權利和憧憬中,卻也無法擺脫不幸的泥潭。
最終自己上吊的女人,最先發(fā)現母親那樣的人,作為德克薩斯家族最珍貴的寶石。
是她的女兒。
彼此之間燃燒的熱情,最終化作炎魔吞噬了一切,只留下遺憾落幕。
可以理解但是不想理解,母親最后算自由嗎?
她得到該有的幸福了嗎?德克薩斯在那個光鮮亮麗的碑前才哭了出來,明明母親死的時候一滴眼淚都沒掉呢。
想問的問題很多,即使是已經塵埃落定的母親,德克薩斯也想見見她,可轉念一想就算見到了,她又能干什么呢,自己連組織語言都困難,有點恨自己是個緘默無言的人。
后來父親也跟著母親走了,好多家族趁此機會巴結她,得到的卻是每一門婚事,她都一一踢開。
一個是因為單純看不上,二是因為自己身上流淌著他們的血,害怕會在感情上重蹈他們的覆轍,通常都是第一關就出現問題。
“瞧瞧,你又拒絕了一位可愛的小姐,德克薩斯女士,你的內心不會作痛嗎?”
白色魯珀小姐經常這樣調侃道,她總喜歡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來刺激別人,但同時最關心德克薩斯的也是她。
“還是說你需要有人教你怎么去愛人~”
可德克薩斯只是不想聽到有人說她是姛的風言風語罷了。
男人那時倪著眼睛偷偷看她看了很久,自己也確實感到熱意順著血液上頭,這場戰(zhàn)役是她先開出第一槍的,并且擊中了,真是漂亮的一仗,她覺得,每每想起那時晃得人頭暈眼花的燈光,都會有一雙水霧霧的雙眼沽染她的思緒。
吻痕隨意漫在袖口下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殷紅與白皙的對比幾乎到了裂人眼眶的程度,酒精,香煙,在那時成了最好的催情劑,男人俯下身,散亂的發(fā)絲便糾纏在一塊。
濕漉漉的衣服粘糊在身上,和火球一樣的煙頭落在鎖骨上,燙傷的痕跡馬上被一個個吻痕遮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引發(fā)回響,產生共鳴。
在那之后她便一直處于被動,是出于曾經頑固糾纏自己的責任感?
還是其他什么未能察覺出的感情,在那莫名其妙的責任感中,能感受到冷凝的血液重新回暖嗎?
德克薩斯自以為不懂愛,她自己也承認了,我自以為了解,知道對方起初沒有愛情基礎,于是忍著沒道破。
有時候,把這些都埋藏起來,生活反倒沒那么糾結,既然無法短時間內愛上對方,那就以肉體為基礎再升華為心靈上的依賴,我這樣覺得,德克薩斯不知道怎么想。
“嘿!嘿!德克薩斯!我或許要走一趟路,上次是你吧,這次換我,給我準備點酒,路上也好暖和一下?!?/p>
德克薩斯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似乎是清楚那幾張小破紙代表著什么,只好怏怏地起身,走進屋里,又從屋里提了兩瓶酒出來。
“白的還是燒的?!钡驴怂_斯顛了顛手中的兩瓶酒,心想自己給一瓶就夠了,給自己留一瓶。
“有沒有啤酒……我怕喝高,真的死在外頭?!?/p>
德克薩斯聳了聳肩,表示對我提出的要求感到無語,寒氣越來越重,我們的鼻子耳朵像是針扎一樣被寒氣侵蝕著。
為了節(jié)省時間,我只好把酒悉數收下,這個過程中,她一直傻傻地看著我,似乎有無盡的煩惱,我沒有察覺,說了一句“我會早點回來”后轉過身便往山下走去。
德克薩斯依舊保持那種失神的狀態(tài),看著逐漸變小的背影,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但是疲憊急于把它堵在咽喉,最后瞇起眼睛也看不見背影了,她才從椅子上站起來,隨后回到溫暖的室內。
突然變得好困好困,許是用腦過度,且全都用來思考問題去,風依舊很大,但是德克薩斯聽不太清楚也睜不開眼睛,不僅嘴巴不利索,連上次并不是她下山這件事都忘得一干二凈。
關上燈,她重新躺回心愛的床上,想趁著余溫還在入眠,做了幾個驚悚的短夢后又對著天花板發(fā)呆,她沒來由想抱些什么,可是沒有抱枕,人也不在,最后只好自己抱抱自己……
(遙遙無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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