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絕對侵占6/強制愛/黑化帝王機/才貌羨/強強/哥哥弟弟
? ? ?突如其來的光亮,魏嬰別過頭打了個激靈,那雙早已滲血的桃紅微張,發(fā)出一聲悶哼,是驚恐也是羞憤,此舉卻是正中下懷,迎來更無情的貫穿。
? “有……有……人”門很快又被關上,空洞的的雙眼透過晃動的紗幔,依稀能判斷出是一個人。
? “不裝死了?侍寢是你的榮幸,怕什么”以為來人是藍曦臣的暗衛(wèi),以前他的父皇夜里翻了誰的牌子,次日還需通告六宮記錄在冊子。
? ? ?看了眼破損的屏風,一人影蹣跚而來,魏嬰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藍湛堵住嘴巴,一個枕頭被丟了過去,狠狠砸在那人腳下,紗幔掀起一角,那一瞬間,從縫隙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容,姣好的容顏緊抿著雙唇,卻看不出其他表情。
?“啊”魏嬰瞪大雙眼,望著越來越近的人影,呼吸停滯,腦中一片空白,而此刻藍湛還在奮力馳騁。
? ? ?是母妃,他的母妃正在殿內,不行,不能讓母妃看到他的兩個孩子如此不堪,魏嬰拼命的掙扎,可恨扎在手腕上的錦緞韌性太好,他竟然掙脫不開,慌亂中索性探起頭咬住藍湛手臂,藍湛吃痛地彎下手肘,魏嬰趁機將整個臉埋進藍湛胸前,藍湛終是停下動作欣喜的側過身子,將其護在臂彎下。讓瑟瑟發(fā)抖的人貼在自己胸前。
? ?人在急于逃避之時,無法顧忌貼合的身子,他只知道這是他現(xiàn)下里唯一的避風港。魏嬰又往前挪了挪??删驮谶@時,這個港灣吃痛地顫了顫,魏嬰能感覺到攬在他腰上的手先是一顫,隨即又冷漠下來。
? “母后?”藍湛拔出嵌在脊背上的瓷片,披上外袍,拉過被子將魏嬰裹好,轉身下榻。
? “你……你馬上跟他合離”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翻過手掌看著上面藍湛的血跡,語調也跟著弱了幾分。曾幾何時她也是為了榻上那個兒子捅了先皇一刀。只是那時心好像沒有這么疼。
“為何?”太后究竟是多討厭他,見不得他好。
“誰都可以娶他,就是你不可以”
? “兒臣自知您不喜兒臣,只是沒想到母后竟恨兒臣到如此地步,恨不得要殺了兒臣”
? ? ?藍湛看著手中瓷片,還有幾滴血順著邊沿滑落,他舔了舔上面血跡歪頭輕笑,轉而冷冷地看著瓷片從手中墜落,在華麗的地毯上濺起一點紅。
?“我……我不是……”藍湛不茍言笑,此時竟笑得如此猙獰。太后不禁往后退了幾步。
?“人說傷在兒身,疼在母心,母后你可有心?就因為我是父帝的孩子?您就闖進兒臣的寢宮要殺了兒臣?”
?“不是……我不想的”
?“如果是您和那人的孩子呢?母后會如此嗎?”? ? ? ? ? 多年的委屈一瞬間爆發(fā),藍湛步步緊逼,太后顫著身子不停的后退,僅剩的屏風也被撞倒在地,單薄的身子倒在上面,手被屏風斷層處劃開一個口子。
?“住手~!”又一個枕頭從榻上丟來,砸在后背的傷口上,藍湛吃痛地咬了咬牙。
?“連你也要傷我?”本是一個暖棉棉的枕頭,可惜打在傷口上,又像是打在心房上。一個是自己的母后,一個是自己剛想認真對待的人,就在這一刻,藍湛被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在心上狠狠扎了兩刀。
? ?榻上依然裹在被子里的人緊緊攥著雙手,好半天才從牙后根擠出一句話。
“因為我是你哥哥~!親哥哥~!”
? ?凌亂的寢殿里頓時陷入一片死寂,藍湛是欣喜得說不出話,他見到了活生生的畫中人,原來他是哥哥,母后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他就自主地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弟弟,也是,他的母后何止是沒有告訴過他,似乎他都不記得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再沒聽過她的聲音了。
? ?老太后是欣喜而愧疚的,她以為魏嬰不會再認她了,那日他看出了魏嬰的訣別與恨,他恨她丟下年幼的自己嫁給了藍皇,他一個人在街頭流浪,直到后來被魏帝找回,魏帝告訴他他的母妃死了,再不會回來了……
? ? ? 魏嬰看著癱軟在地的太后,不知道是該叫母親還是婆婆,一旁站著一會笑一會哭的太子,不知道是要叫弟弟還是夫君,上天給予他一身才華,絕世的容顏,卻留給他一世荒唐。
? “呵……”魏嬰平靜地整理了下被子,背對著二人躺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今日晚點還更一章
已經差不多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