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戴森球(60):撲朔迷離(下)

達達利亞從陰影中走出來:“哎,你可算出來了,在這躲得我都要累死了,差點就被那幫仙人發(fā)現(xiàn)!”
“誰讓你正事不干在這里做賊?”空攤攤手,隨即單向發(fā)聲回答:“仙祖法蛻藏在黃金屋?!?/p>
“好,同去?!边_達利亞拉上空,然后兩人便匆匆往黃金屋方向趕去,路上還拉了兩個愚人眾。“拉他們?nèi)ジ陕??”派蒙好奇地發(fā)問。
“試探?!边_達利亞只說了兩個字,而那兩個愚人眾一言不發(fā),只是跟著達達利亞和空,“機械”地趕向黃金屋。
這段時間伊卡洛斯并沒有偵測到仙祖法蛻有過移動,而為了“掩人耳目”,七星也沒有向黃金屋派駐重兵,這剛好給了空和達達利亞機會?!澳銈儌z,過去一下?!边_達利亞命令那兩個愚人眾過去,兩個愚人眾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推開了黃金屋的門,但沒有任何反應?!拔覀兛梢赃M去了,你們兩個趕快離開,別被人抓到?!?/p>
愚人眾點頭稱是,以最快速度逃離了黃金屋,達達利亞和空“閑庭信步”地進去了?!巴?,好多摩拉,我能拿一點嗎?”派蒙眼中閃耀著金光,空趕緊按住她:“別亂伸手。”
“看上去挺平靜,實際上暗藏著很多機關(guān)?!边_達利亞小心地避開一根絲線,空則在他身后,掃描著黃金屋下方的一切?!罢业搅??!彼钢粔K地磚說道。
達達利亞小心翼翼地來到地磚旁邊:“怎么下去?”
“直接搬開就行了?!笨諏⒌卮u輕輕挪開,然后謹慎地跳進地下室,而達達利亞在看到空沒事之后,也跳進地下室,至于派蒙?人家默認飛行!
緊接著,三人就看到了存放在地下室中央,碩大的仙祖法蛻?!艾F(xiàn)在你要做些什么?”
“看看仙祖法蛻里有沒有神之心。”達達利亞有些貪婪地走上前去,空無奈地搖搖頭:“我已經(jīng)幫你看過了,上面沒什么神之心,你是白費力氣?!?/p>
達達利亞有些懷疑地看向空:“是嗎?那你帶我來又要做什么?”
廢話,要不是腦子里有個伊卡洛斯,你以為我想帶你來?但空不好直接說出伊卡洛斯的存在,只好回答:“我也是個好奇的人,僅此而已?!?/p>
達達利亞皺起眉頭,但仍然在仙祖法蛻上找來找去,這時令他驚呆的一幕發(fā)生了——臺子上的仙祖法蛻,竟然睜開了眼睛,自己站了起來!
仙祖法蛻怎么會突然活過來?空和派蒙大為驚訝,而達達利亞在短暫震驚后,便恢復了冷靜:“請巖神閣下……”
“砰!”巨龍一爪子便把達達利亞打飛到墻角,緊接著在三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空收到一條消息:“這個軀體質(zhì)量還不錯,我先試用一下?!?/p>
“伊卡洛斯,原來是你!”空終于明白,為什么伊卡洛斯讓他配合達達利亞,原來是另有企圖!“掃描不到達達利亞的記憶,是不是你有意所為!”
“我確實對你隱瞞了一些信息,但有些東西,我也真沒掃描到,不騙你。”伊卡洛斯發(fā)回消息,緊接著龍軀表面金光大放,轟隆一聲撞破天花板,飛天而去。
遠處往生堂,鐘離刷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什么東西?!為什么那塊遺蛻會自己飛出來?究竟是誰在搞鬼!”
眼看頭頂一個大洞,達達利亞和空都是面面相覷,然后達達利亞刷一聲躥出了黃金屋廢墟:“我想起來我家里還有點事,先走了!”
“我也有點事!”空撒開丫子就溜,往生堂里還有個巖神本尊呢,要是伊卡洛斯獨走惹怒了這個家伙,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怒火傾瀉在自己身上?得第一時間找到鐘離!然后把自己的責任全部撇清!
黃金屋這一聲巨響,不僅驚醒了璃月港居民,也驚動了璃月七星和仙人?!暗劬?,怎么又復活了?”所有人都帶著滿心疑惑,從自己家里走出來。
而在玉京臺,削月筑陽真君則問道:“留云,你眼神最好,你覺得此刻的帝君,是真正的……帝君嗎?”
留云借風真君搖搖頭:“氣息非常熟悉,但能量衰弱了不少,感覺像是遭了什么大難,陷入虛弱一樣,難道是,雷劫?”
凝光有些無奈和疲憊地揉著眼皮和額頭,但五秒鐘后她就恢復了精神:“去看看!帝君死而復生,必有蹊蹺,璃月七星絕不能置之不理!”說完第一個沖向黃金屋方向,眾仙也只得跟上她,想要查個清楚。
凝光全速趕到黃金屋附近,只見現(xiàn)場圍著很多民眾,七星中其他人也已經(jīng)先她一步趕到這里,包括天璇星姬亙、開陽星張烈、玉衡星刻晴、瑤光星齊羽瑤、天樞星陳天叔、以及最近才返回璃月的天璣星李豐祿?!暗劬??”她拉住刻晴問道。
刻晴指指人堆中央,只見一個石頭人正站在空地上說道:“我的子民們,我不幸遭遇雷劫,險些身死,所幸天不絕我,讓我再次回到人間。”
“帝君是這個樣子的嗎,感覺有點理想破滅啊?!笨糖缧÷曊f道,姬亙則提醒她:“帝君有很多化身,不要想些沒用的!”
范二爺在人群里喊著:“既然帝君回來了,咱們繼續(xù)把請仙典儀開完怎么樣!”
“好!”人群發(fā)出一陣歡呼,石頭人趕緊揮手阻止:“免了吧!請仙典儀花費過多,以后一律廢止,我就在街頭為大家解決問題!”
聽到這話,人們先是愣了幾秒,而后發(fā)出了更高的歡呼,但眾仙卻覺得不對勁了:“嗯?帝君從來沒干涉過請仙典儀上用什么東西,怎么今天突然嫌花錢多,要全廢了?”
刻晴皺起眉頭:“我覺得這樣挺好啊,請仙典儀說起來也是挺花錢?!?/p>
理水疊山真君搖搖頭:“曾經(jīng)我們也這樣說過,但帝君說這是個很好的放松機會,有些人只有這一天能夠自由自在地花點錢,何必攔著他們呢?于是我們也不提了?!?/p>
璃月七星和眾仙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當然若是空在這里,他肯定得吐槽一句:“不愧是機器人,永遠想著要節(jié)約資源!”
空趕到往生堂附近,發(fā)現(xiàn)鐘離已經(jīng)在附近一個暗處等著他了?!斑?,鐘離先生!”他還在斟酌用詞,鐘離卻先發(fā)問了:“那個遺蛻暴動,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也不知道??!”空一臉焦急地說道,“我就走在大街上,然后那地方就突然炸了,一條龍從里面飛出來,我覺得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就來告訴你這個正主啦!”
“不用你來告訴我,我也能看得到?!辩婋x有些無奈地扶著額頭,“不過那遺蛻也是我的軀體,究竟是什么人能在上面下手,而我又感覺不到?”
此言一出空頭上都冒了一層冷汗,得虧自己沒碰那仙祖法蛻一下,就連達達利亞也沒有貿(mào)然上去觸摸,否則這事就講不通啦!既然鐘離沒發(fā)現(xiàn)伊卡洛斯,也沒懷疑到他,那就還有得聊,不至于鬧得太僵……“我上哪知道?”他也只能一臉無辜地攤攤手,“喂,老鐘,你得好好想想,現(xiàn)在璃月港可有兩個巖王帝君,如果‘那個家伙’被璃月民眾認可,那你又是個什么?”
鐘離淡定地回答:“以普遍理性而論,我就是凡人鐘離?!?/p>
空感覺自己明白了些什么:“也就是說,你并不在意失去巖王帝君的身份,甚至為了丟棄這個身份,你安排了一次假死?你不想干了?”
“你說得對。”鐘離長出了口氣,“給你講個故事,我在世間已度過六千余歲,與仙人一同建立璃月,也是三千七百年前的事了。眾所周知,漩渦無法擊碎的磐巖,也會在時光沖刷下磨損。只是我一直對自己說,磨損出裂紋的那一天還沒有來臨而已?!?/p>
“磨損……”空將這個詞記在心底,暗自品味,鐘離則繼續(xù)說道:“直到有一天下小雨,我在港口漫步,聽到一個老板夸獎他的屬下:「活干完了,回家休息吧!」那時,我就開始捫心自問:「我的活,干完沒有?」”
派蒙插嘴道:“所以那個時候,你就想退下神位了?”
鐘離點頭:“對,不過我還有許多無法離開的理由,我不知道我走后,璃月有沒有做好準備?必須試探一下,再作觀察,這次假死,便是事由?!?/p>
“但你玩脫了?!笨詹嬷鼡u頭,“不知道哪里來個混蛋,占據(jù)了你的軀體,冒用了你的身份,欺騙了你的子民,事情超越了你的掌握,你就不想挽回些什么?”
鐘離搖搖頭:“那個遺蛻中能量很少,就算假冒者想要作亂,我仍可以鎮(zhèn)壓它,用神力再幫璃月解除一次危機;如果它善待璃月萬民,甚至……比我做得還要好,那我正好可以淡出璃月,不必再為這些事情煩憂。”
派蒙搖搖頭:“巖王帝君倒也是心胸寬廣!”
而在人群之外,達達利亞的身影從房頂上掠過?!敖裉斓氖鲁龊跻饬?,但不難看出,巖王帝君早已不復當年,不知道將那一位放出來,又會怎樣呢?我最喜歡看魔神打架啦!哈哈哈!”帶著這種心理,他消失在璃月港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