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之戰(zhàn)-攻與守(其二)
任乾疑惑地看著郁龍問道:“你又有什么猜想了?”
郁龍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一邊走著觀察土墻一邊反問道:“這堵土墻完全將我們和外界隔開了對吧?”
“對啊?!比吻悬c摸不著頭腦地說道:“不過你也能看到,有一些藤蔓被夾在了土墻里,好在它們動彈不得?!?/p>
“也就是說從外界延伸進來的藤蔓都可以在土墻上找到痕跡咯?”
“是,可以這么說?!?/p>
郁龍猛地站定,他仰頭向上看去,沉聲說道:“任乾,如果以上我們所說的都成立的話,那么……”
“那么?”任乾不解地問道,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里面會有什么問題,只是一些顯而易見的跡象而已。
“那么所有食肉藤的主要根系就在這里!”
郁龍話音剛落,如同某人念動咒語一般,捆住任乾的四根食肉藤猛然松開,直直的朝郁龍沖去。
郁龍頓時向后一閃,將將躲過這一擊。他沒有使用束縛之力,現(xiàn)在每一次攻擊都異常寶貴,決不能浪費在應(yīng)對這種程度的攻擊上。他焦急地喊道:“印戚,你還沒好嗎?”
王印戚靜靜地坐在原地,對外間發(fā)生的一起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時任乾心念一動,包裹著他的樹皮從中間裂開,他如金蟬脫殼般急急地跑出來,先是看了王印戚一眼,起手一抬,王印戚身邊的土壤向上升起,呈半球狀將王印戚罩在當(dāng)中,就像護住三人的土墻的縮小版,在頂部留有一個小小的孔洞用來透氣。任乾這么做是為了防止食肉藤在四處甩動時,飛濺出的消化液傷到王印戚。
任乾一邊往郁龍身邊跑去一邊說道:“郁龍,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龍還沒回答,四根食肉藤就又抽了過來,正好從兩人中間掃過。任乾往后一退,兩堵土墻頓時立在二人面前,正正的擋住。
“綁住你的食肉藤是從巨樹的后方纏繞過來的?!庇酏堃姞钜蚕蛉吻咳ィ瑑啥峦翂闹谢_一個通道,整個過程就像烙鐵燙在冰塊上。他接著說道:“它們的根就在這片土地下面。”
“所以土墻上沒有它們延伸進來的痕跡?”任乾和郁龍站在一起,沉聲問道。
郁龍回答道:“沒錯,正因為如此,食肉藤才不住地攻擊這里,因為這里是它們的根本所在,根系絕對不容被破壞,否則萬事皆休?!?/p>
“而我和印戚一路上沒有被攻擊并不是因為我們運氣好,而是食肉藤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的目的地是這里,而它畢竟是植物,并不清楚我和印戚已經(jīng)沒有了使用規(guī)則之力的能力,又因為我和印戚之前表現(xiàn)的破壞力又非常強大,所以它沒有貿(mào)然對我們進行攻擊,而是選擇將散布在雨林之中的其他食肉藤聚集在這里,企圖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p>
任乾神情嚴肅地聽著郁龍解釋,他手下不停,不住地操縱著腳下的土地延伸出土墻防御四根食肉藤的進攻。他問郁龍道:“那你能束縛住這些食肉藤嗎?”
“可以,只要我全力而為,可以將它們束縛住三十秒左右?!庇酏埓鸬溃骸笆橙馓俚囊?guī)則之力天然與藤蔓融為一體,這樣做很消耗體力,我只能保證成功一次?!?/p>
任乾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既然守不住,那就主動出擊。郁龍,接下來你往后站,不要被食肉藤攻擊到,等我讓你束縛的時候,你就動手?!?/p>
“沒問題。”郁龍立刻回答道。
任乾雙手一張,一道圓弧狀的土墻拔地而起,將他們兩人護住。隨后他怒吼一聲:“給我出來!”
只見巨樹附近的地面如沸騰的水一般,汩汩涌動,地面不住地向外翻出,下層的土壤一層層地涌出來。
“再深,再深!”
隨著任乾的叫喊,土壤飛快的堆積在一邊,然后又向下沉去。整個過程就像兩個反向運動相互貼近的傳送帶,不多時,任乾就看到那四根食肉藤的根系從土壤里顯現(xiàn)出來,只從這露出的一點就可以看出,食肉藤的根系不僅向下生長,還廣泛向外延伸,無論是深度還是廣度,都看不到盡頭。
郁龍見狀擔(dān)憂地說道:“雨林中其他的食肉藤的根果然也是在這里,任乾,你這樣做風(fēng)險很大,要知道外間的食肉藤也是由這里生長而出的,也就是說這些橫向延伸的根系就是藤蔓本身,原本它們在地下還無法攻擊,現(xiàn)在暴露在外,很難說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p>
任乾并未放緩自己的動作,反而呵呵一笑道:“放心,它終究只是一個植物,我不認為它會用自己最關(guān)鍵的部位來攻擊別人?!?/p>
“可是這種風(fēng)險還是有的,印戚的情況現(xiàn)在也不妙,我們要謹慎。”郁龍擔(dān)憂道。
任乾嘆了一口氣說道:“正因為印戚沒辦法出力,現(xiàn)在才要冒險,而且也是值得的,相信我?!?/p>
郁龍聞言只好點點頭,他憂心忡忡地看著包裹著王印戚的土包。
“印戚,再快一點啊……”
這時任乾緊皺眉頭,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抵擋著四根食肉藤的進攻,眼神卻一直關(guān)注在巨樹下方翻騰的地面上。盡管土壤上翻的速度已經(jīng)足夠快了,但是還是看不到根系的盡頭,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做到幾時。他心下一狠,轉(zhuǎn)頭對郁龍說道:“郁龍,你要小心了?!?/p>
“你要去干什么?”郁龍見狀擔(dān)憂得說道:“不要妄動。”
“時間不等人,我得去冒一把險,注意安全?!比吻牧伺挠酏埖母觳玻D(zhuǎn)身就跑出了弧形土墻的遮擋,郁龍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眼神專注地盯著食肉藤,一旦它們對任乾造成了威脅,他會在第一時間將它們束縛住。
任乾一邊向前跑著,一邊有土墻升起擋住每一次食肉藤的攻擊,激起無數(shù)塵土。很快他就來到了巨樹跟前,他背朝樹干上一靠,樹皮仿佛活了過來,一陣鼓動就將他裹了進去,只剩下一雙眼睛、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
“樹兄,再幫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