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上):嗜血的前半生
完全是私設,為了補足我心中符合嗜血性格的人物背景和后文鋪墊。 文筆渣,不喜勿噴 帶入原作蟲蟲而不是人哦 感覺這篇發(fā)的太早了...... (已修改過) 自記事起,我就一直被父母毆打辱罵,是他們矛盾里的出氣筒。 終于,我被他們賣了。 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和一群人擠在一起。里面骯臟狹窄,惡臭無比,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決,剛開始還有時不時的哭泣和怒罵聲,可時間久了這些聲音也漸漸消失,只留下一群失去希望的人。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知道到了時間點就會有人倒難吃的食物在豬槽子里維持我們的生命,哪怕惡心想吐為了活命也會跑去爭搶往嘴里塞,哪怕有人死了散發(fā)出腐爛的味道,因為不知道何為死亡,我們也只能害怕的抱在一起躲在遠一點的地方等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將尸體拖走。 后來,一百多人里只剩下不到二十個人,我們就被放出來和其他不認識的人合流關在了環(huán)境好一點的地方。 真是簡單粗暴的篩選方式。 這里有了燈火,有許多沒見過的大人和小孩,我們戴著手銬站成一排,被對面的人用水沖洗干凈,吃的食物雖然還是很難吃和粗糙但和以前的流食比已經(jīng)好了不少。有個人拿著喇叭大喊一些廢話,一些帶給人希望的話。 可我的希望早就消失殆盡,為了合群只能和那群笨蛋舉起手一起歡呼。 “是茅草!我們有墊子了!” “這水好干凈啊食物也好好吃” “你們在說什么,這不是和以前一樣嗎?” “剛剛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我們只要好好聽話努力通過考核的話,就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甚至可以離開這里!” “應該是真的吧,畢竟我們不是離開那里了嗎?” “你們叫什么名字啊?” ...... 嘰嘰喳喳,吵個不停。但難得恢復了點活力我姑且是忍耐了也打聽到一些消息。和我們合流的人原先住的地方和這里差不多,這里的人要么是被賣了要么是走丟被抓了還有自愿被賣換錢的等等,唯一的共同點是年紀都差不多,最大的五歲最小的三歲,包括這個牢籠也不止這一個,明明是差不多的遭遇可真不公平啊...... 第二天活力就被打壓回去了。一到早上就被辱罵醒,說固定的餐前語,吃固定的難吃食物,上午開始無盡的跑圈和體能訓練,如果沒跟上或摔倒就會被打的皮開肉綻,下午進一個黝黑的隧道內背著竹簍采集礦石,若是行動慢了又會被打,晚上會拿水沖洗我們但不準我們自己洗,有時冷水有時熱水,時時刻刻羞辱著我,這樣的生活持續(xù)了一年。后來,有人忍不住開始反抗了,毆打進來的幾個小兵,大喊自由,為了發(fā)泄自己的火氣我也毫不手軟的打了對方的頭,很快,上面就出動武力跑來鎮(zhèn)壓我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為首鬧事的小孩直接當著我們的面殺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殺人。 “給你們吃給你們穿竟然還敢造反!這些都是為了鍛煉你們的意志力!你們只不過是一群最低賤卑微的奴隸,一群爬蟲!想要得到更好的生活難道不該承受這些嗎?落后被打的人和堅持到最后的人能享受一樣的待遇嗎?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希望,你們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你們被拋棄了!” “要想活命就得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再敢鬧事你們就和他的下場一樣!我最后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下一次能改變你們命運的機會就在半年后,時間不多了。記住,你們能活著都是因為倒光大人的仁慈,你們的命都是屬于倒光大人的,而大人給的機會,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以上” 這話很有煽動力,除了我。 很快大家就忘了死掉的那個家伙開始拉幫結派想以后的事情了。這也是我和斑煞第一次認識的開始。 “我們倆一起合作吧,那群天真的家伙我都看不上” 雖然話說的很囂張卻只敢湊到我耳旁小聲地說。 “呵,為什么是我?我這么瘦弱年紀還小,你找錯人了” “你少裝蒜了,我一直都有觀察到你總是把自己隱藏起來處于不上不下的位置,你和那些人不一樣,你很狡詐” “你......,算了,可以”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倆一起一定可以活到最后吃到最大的餅,等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們就分道揚鑣” “好” 遇到了同類是我沒想到的事,但這是好事,而事實也如他所說,我們在一起矛盾最少遇到利益部分和其他人相比得到的最大最平均。那天過后,上面的人開始教我們最基本的知識,可笑的是真有人不知道一加一等于二,還教我們新的打斗技巧和那位倒光大人的偉大以及對我們的貶低。 大部分人都被洗腦了,我和斑煞不在其中。 “狗屁” “垃圾玩意” 我們的自主意識太強,成熟的太早,還合作待在一起,在這壓抑的環(huán)境中我們如魚得水,沒有變成傀儡之一,我難得笑了出來,覺得未來有了一點希望。 但小孩子依然是小孩子。 半年后,我們遇到的考核竟然是在場一百人里只有五人能活著離開。 沒想到被迫學了這么久的訓練居然用在這里,長期的拉幫結派瞬間瓦解,我和斑煞雖然慘白了臉也無比慶幸。上面的人將刀和棍棒扔進籠子里,我們沒人敢動彈,殺人對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心理負擔太大,哪怕后來大家打了起來卻沒有一人死去。 僵持二十分鐘后,大人們替我們做了決定,“如果你們再不動手就全部都得死” “對不起!” “不要啊啊啊啊” “我們一起殺了他們早看他們不順眼了” “對不起!” ...... 死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出現(xiàn),很快籠子里全是血的味道和殘肢尸體。我和斑煞殺了幾個人后就假裝互相攻擊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趁機躲進堆積起的尸體下面,等到差不多快結束時再鉆出來殺掉附近的人?;钕聛淼奈迦死镉形覀儌z,我們站在尸體上渾身是血,苦笑著看這人間煉獄,雖然沒有太多感情但也實實在在的相處了一年半,這不是我和斑煞想的結局,但事實就是我們下手毫不手軟,現(xiàn)在我們真的成了瘋子。 “只有我們五人了” “是啊” “瘋了” “......” 第一次永遠都那么印象深刻,我們五人走出那個地方后,這輩子都不想再回來了。 “恭喜你們活了下來,為你們一直以來的努力感到驕傲吧” “......” “我們,我們不是奴隸嗎?倒光大人他不需要我們嗎?我們,我們可以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為什么要互相攻擊嗚嗚” 是女孩子的聲音,居然有女的活了下來,不可思議。 “這里,可不是那樣的地方,那樣的地方是不會給你自由的機會的,小姑娘” “把他們帶下去” 這次的牢房儉樸干凈,有硬板床和被子還有衛(wèi)生間。兩人一間,那個女孩子單間。 我有多久沒見過床了...... “這是什么,有點高” “你不認識床嗎?” “床?原來這就是床,我以前睡樹上或紙盒子里,我是乞丐養(yǎng)大的,不過...” “你被抓來了” “是” “......” “那你呢?” “我?我被父母賣了” “哦...”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斑煞” “嗜血” 很不可思議,我們現(xiàn)在才知道對方的名字聊這些東西,但除了知道對方跟自己一樣慘徒增尷尬沒什么用,后來我們都不聊了。 我們舍棄了過去,更重視眼前的現(xiàn)在。 可笑,當初我還嘲笑那群追求希望的家伙和煽動我們的大人,結果現(xiàn)在我自己也不想死成了被煽動的其中之一。 當我以為又要搞合流時,五座龐然大物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是量產(chǎn)型騎刃王。我們有了學習騎刃王的資格,哪怕是我也忍不住激動開始期待自己的未來。 所以說,人(蟲),總是不長記性。 半年后,我們駕駛騎刃王開始人生的第一場比賽,比賽的場地像囚籠,呈銀色,上空還是那么暗,但能聽見窸窸窣窣地交流聲,應該是有人在上面觀看,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更嚴重的是規(guī)則居然只有一條,沒有棄權和投降,勝者生敗者死。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實際規(guī)則并沒有殘暴到這種程度。但現(xiàn)在,我要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估計是相同經(jīng)歷爬上來的家伙打比賽了,一局定生死。 很明顯,我更強。 看到對方的騎刃王掉進暗溝里我感到很遺憾,但人各有命。這時,上方傳出來怒罵和歡呼聲,這讓我感到憤怒,我不僅成了奴隸更是成了那位倒光大人的一枚被隨意玩弄生命的賭棋,若不是我在騎刃王的造詣上意外的高,上手更快,不然死的人就成了我,但我除了忍耐無能為力。 我想,我往后余生都將葬送在這里了。 三個月后,五人變成四人。可能是上面的人需要我們更強,我們的生活待遇變得更好了,營養(yǎng)可口的飯菜、舒適的單人間還有訓練場,雖然平時要戴著手銬被一群人監(jiān)視但影響不大,可能是為了防止我們之間過于團結,我們只有吃飯和比賽時才能短暫見到其他人。 “倒光大人真是太好了,真的給了我們翻身的機會,給了我們這么好的生活!” 我和斑煞對視一眼不接他的話,沒想到真有人被洗腦了個徹底,不過目前情況洗不洗都無所謂了,為了活下去,就必須贏到最后。 一晃我已經(jīng)14歲了,滿手都是鮮血和罪孽。不知是誰對上面的人報告說我和斑煞關系親近企圖叛變,上面的人還真信了這鬼話,我和斑煞之間要被迫內耗比賽。 我們之間曾是合作伙伴,現(xiàn)在是敵人,令人唏噓。 “你覺得上面的人是真的聽信了那個家伙的鬼話嗎?” “估計是在我們身上下了賭注,應該不少錢” “哈哈,果然我們想的一樣” “別笑了斑煞,賽場就是戰(zhàn)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生死一瞬,命途多舛” 互相放了狠話后便是一場猛烈的戰(zhàn)斗,這場比賽很煎熬打了整整半個小時,我也付出了代價。 “你記住我的名字了嗎?” “嗜血” “你準備好上路了嗎?” “......” “不用害怕死亡,這只是另一種開始...你可以解脫了,斑煞” 至此,我只有一個人了。結束后我將那個報信的人打了個半死,哪怕他不是主要因素。我也不怕那位大人責罰于我,我為他賺了不少錢贏下多次賭約,他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現(xiàn)在的我強大,無情,還孤立無援。 這一年我快成年了,我變得人如其名——嗜血。我們剩余三人終于獲得了那位倒光大人的信任見到了他的真身,賊眉鼠眼丑陋不堪穿金戴銀,完美符合我對這些上位者的刻板印象。他說可以實現(xiàn)我們一個愿望,可能是我疑心太重,我最后說我想要屬于自己的騎刃王獲得更多的勝利,那個女生選擇了自由想離開這里,另一個男生想待在大人的身邊做護衛(wèi)遠離非生即死的比賽。 沒想到他全部答應了,我一時有些后悔,可三天后我就知道了那個女生意外身亡的消息,后悔化為了烏有。 啊...果然自由是不可能...... 唯一讓我生活有了亮光的是嗜血騎的誕生,屬于我自己的騎刃王。倒光大人在對能讓自己賺錢的事上要用心的多,也許不是最好最強但確實是符合嗜血的癖好,操作極其契合的騎刃王,可也導致我上了更難打的比賽,受傷成了家常便飯,我的內心變得越加瘋狂麻木。 過了一段時間,我又向他提了一個請求,我想看看外面的騎刃王比賽,僅三天。 可能是我平時任勞任怨給了他拿捏住我的自信或當初事件的補償,他答應了我的請求。 雙手被綁上了炸彈手銬,還有一個護衛(wèi)陪同監(jiān)視,我是他的搖錢樹,他不會給我任何逃跑的機會的,不過我本就沒想過逃跑心態(tài)平穩(wěn)得多。 我終于來到了外面的世界,可為什么空氣這么沉悶,陽光這么冰冷刺眼?在去看比賽前,我先帶著監(jiān)視我的人去了曾經(jīng)的住處,可惜這么多年他們早已搬出了鋼之城,不然我就能親手了結他們。 一路走走逛逛終于到了地下的騎刃王比賽現(xiàn)場。雖然還是不論生死,但死亡不是唯一選項,各方面都比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松活的多人也熱鬧的多,有點手癢。 “我可以上去比賽嗎?” “這...” “我不會惹事的,就打一場,贏了錢歸你” “可你沒有騎刃王啊” 這倒是忘了,也許是我說了錢歸他,這護衛(wèi)竟然幫我報了名還借了一輛量產(chǎn)型騎刃王。 “哈哈哈哈哈那我去比賽了” ...... “比賽結束,嗜血勝” “快去救人” “已經(jīng)死了” “那沒辦法了,唉” 下場后,護衛(wèi)有些慌張還問我為什么將對手打敗的這么快還弄死了對方? 這個問題我倒是更好奇,規(guī)則不是生死戰(zhàn)嗎? 護衛(wèi)無從解釋,只讓我收斂些不要這么快分勝負也不要太殘忍的分解對方。 我察覺到了不對,但也懶得問,因為我久違的感受到了快感,活著的快感。 這是一場自由的比賽,而我輕易剝奪了他人性命,和那個死氣沉沉任人宰割的囚籠不一樣,我說不上來,哈哈,我真的徹底瘋了。 我還在笑時,被我比賽吸引到的魔王走了過來。誰會想到以后我們會一起相處幾十年?我臨時的舉動為未來的我博得了錦繡人生。 “我叫魔王,第一次見到你啊” “嗯,第一次來” “你很強嘛,要不要來我們的車隊,一起稱霸全國冠軍!” “全國...”不敢想的事,有點興奮了。 “他不去”領完錢的護衛(wèi)趕緊插了進來將我直接拉走。 “拜拜~”我擠出假笑向魔王揮了揮手,他看見我手上的手銬后眼神中的殺氣轉變?yōu)樵尞?,也回了我一個揮手“下次再問你” 應該沒有下次了吧,這個插曲導致說好的三天也沒實現(xiàn)直接被帶了回去。 一回去手銬便自動脫落了,那護衛(wèi)見狀趕緊跑了,我懶得計較,悄悄去了一直不想回憶的地方——曾經(jīng)關住我的囚籠。 還是我記憶中的那樣,惡臭骯臟,關進了一批新的小孩,猶如當初的我,再次仔細觀察到當初我吃的食物時我難得反胃想吐,立即轉身去了第二個地方銀色囚籠,只留下斑駁銹色的血跡,空蕩蕩的還沒人關進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現(xiàn)在的我無法再回到那般豬狗不如的生活了,那群人沒攔住我去看說不定也是那個倒光的意思。 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安全,隨時都有人在后面虎視眈眈地等著替換我...頭好疼,眼前一片漆黑。 一年后,這個拐賣人口由血肉與冤魂堆砌雕刻的,究極罪惡的大賭場被甲蟲王國肅清了。不知是誰點了一把火,賭場燃起了熊熊火焰,到處都是逃跑和抓捕的人影,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像哀歌,場面一片混亂。我跑去主殿查看情況時,里面已經(jīng)混亂不堪,那個曾說做倒光侍衛(wèi)的人渾身是血地半跪在地上,而右手被插了刀的倒光正在嘶吼要殺了他。 我趕過去砍下了倒光的腦袋,真是解氣。 “你怎么樣了,還能走嗎?” “一號,我已經(jīng)活不了了,這是你嗜血騎的鑰匙,快離開這里!我,為當初的事情...抱歉” “反正你要死了就原諒你吧”一號是我的昵稱,也對,我并沒有告訴別人我的名字。 “謝謝...” 唉,這都什么和什么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有嗜血騎的鑰匙但是他竟然能拿到估計也廢了不少力吧,比賽結束后倒光都會將它收走隱藏起來的。 他咽氣后我拿走了他斷掉的尾指,跑去車庫沿著上次出去的方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逃離了那里。開了兩天兩夜后我終于撐不住在嗜血騎里倒下睡著了,幸好醒來時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作為嗜血騎鑰匙的報答,我將那尾指埋進附近樹林的土壤里并插進刻好“二號”的石頭,拜了一下就趕緊離開了??諝馐嵌嗝吹那逍?,夜晚是多么的迷人,手上的血像裝飾物一樣閃閃發(fā)光。 “哈哈哈哈哈哈....” 我,嗜血,獲得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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