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ta的小故事(二)
魚人夜行者
從中間哨塔處去往下路的戰(zhàn)場,最快的路徑就沿著一條橫穿了整個戰(zhàn)場的小河順流而下。而且在這段路途中,他們還將要經(jīng)過一個特殊的地點——神符神龕。
沒有人能夠說清是誰創(chuàng)造了這個神符神龕,也不知道它為什么存在于這條河水之中。不過按照伊扎洛的說法,似乎這個神龕的位置并不是永遠固定的,因為傳說在以前這里并沒有這個神龕。
神符神龕是一個非常奇妙的存在,它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是一個石頭堆砌的死物,但是它又似乎有著些說不清的東西。每隔一段時間,神龕的內部就會凝聚出一個隨機神符,每個人都可以從神龕中取走那個神符,利用神符給予的巨大能量為自己服務。
而根據(jù)情報,在眼前的這個神龕中,馬上就將要誕生一個神符了。
敵法師警覺了起來,留在此處等待神符的出現(xiàn)或許會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因為關于這神龕的情報,對方必定也已經(jīng)掌握了,而一旦現(xiàn)在與對方發(fā)生沖突,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一股被人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
“敵法師,我覺得你可以先行趕去戰(zhàn)場了。這里我留著等就好了?!币猎逋蝗徽f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睌撤◣煼浅Y澇梢猎宓奶岚?。
獨自一人站在神龕處的伊扎洛保持著非常高的戒備,他知道就在對面岸上有什么在窺視著他。不過只要那個窺視者還在岸上,以他這匹白馬的腳程,擺脫追擊自保完全沒有問題。
“沙沙”
對岸的灌木中發(fā)出奇怪的響動,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從其中竄出了。
“糟糕,是魚人夜行者。那個小不點是非常厲害的刺客,剛剛這一點的響動是他吸引我注意力的把戲,現(xiàn)在他肯定已經(jīng)在向我靠近了?!币猎逶诳聪虬l(fā)出聲音的灌木時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在他身上。
“在哪?在哪?在哪?”老人非常急切的四處張望,他迫切的需要看見他對手的位置。他一度以為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個該死的家伙,但是很快就意識到那不過是河里一只悠閑散步的烏龜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伊扎洛依然沒有看到魚人夜行者的蹤跡,他的腎上腺素開始激增。他甚至可以看到到自己的皮膚被利刃割破,鮮血噴涌而出的畫面。
“撲通”
伊扎洛猛的將身子轉到了聲音發(fā)出的地方,只是一只魚偶然躍出了水面而已。
“該死。我該放棄這個神符的?!崩夏Х◣熾m然有一些懊悔,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已然過了最佳的離開時機了。
水流嘩嘩的流著,伊扎洛隱約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在向他靠近,但是那腳步太過悠閑,不像是一個捕獵中刺客的腳步。
“會是誰在靠近?敵人戰(zhàn)友?”伊扎洛根本沒有辦法仔細去思考,他現(xiàn)在一心只想找出那個該死的狩獵者。
“你是在等誰呢?”一個聲音突然從伊扎洛的背后冒出,有些低沉,不夾帶一絲情緒,顯得有一些冷酷,在伊扎洛聽來更是無比的恐怖,仿佛死神的話語一般。冷汗一滴滴的掛下,仿佛要將他的胡子都打濕了。
“光!”老法師口念咒語猛地回過頭去,卻只看到上古巨神巨大的身體立在身后。
“我!”伊扎洛氣的皮膚都有一點發(fā)白,“你怎么會在這,你不是往上路哨塔去了嗎?”
“世界鍛造者漫步中?!迸n^大物似乎完全沒有領會伊扎洛話中的意思。
“噢,小家伙,你最好別再靠近巨神了。”還沒等伊扎洛繼續(xù)開口,上古巨神突然就很大聲的說道,他應該也感受到了,有人在尋找機會逼近。
只見上古巨神突然提起一只腳,在空中懸停了幾秒之后猛地跺下,巨大的響動沿著河水整個蔓延開來,震的伊扎洛有點背的耳朵都似乎重新恢復了活力一般。
而這一腳踩過之后伊扎洛的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頓時不見了。而神龕之中突然閃耀起金色的光華,那是神符出現(xiàn)后的情景。
“看來他放棄了?!币猎遄叩缴颀惖奈恢媚闷鹉莻€金色的神符心中想到。
“上古巨神,我要去下路戰(zhàn)線找敵法師了,你也快些回上路戰(zhàn)線去吧?!崩戏◣燅{著胯下的白馬飛也似的跑往了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