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浮舍】我叫浮舍,意為浮生一剎,萬般皆舍。(1)突發(fā)奇想,寫篇不一樣的。
坊間有傳聞:
一山民采礦誤入深山,曾遠(yuǎn)遠(yuǎn)看見一個怪人。
那怪人體格壯碩,赤裸上身,紫黑短發(fā),面具如兇鬼妖邪駭人,背生四臂。時而平靜,時而陷入癲狂。山民不敢靠近,只得遠(yuǎn)遠(yuǎn)繞開。
待回去知會千巖軍搜查,未果。
經(jīng)口口相傳,便留下了山中有妖邪棲息的傳聞。
……
烏云像層巨大的遮布籠照著天空,云層的碰撞產(chǎn)生著赤色的弧光,烏黑的厚重云層像是隕星將落,像來自深淵的眼睛凝視令人感到恐懼,在??之下,任何生靈都如同螻蟻般弱小。
層巖巨淵:
野獸般的嘶吼打破了往日的寧靜,來自深淵的災(zāi)厄泉涌而出,洶涌的魔獸見人則嗜。
駐扎在層巖巨淵的千巖軍也只能夠勉強抵抗,護送著百姓離開。
受帝君命令,抗擊來自地底的魔獸(坎瑞亞魔獸),死守層巖巨淵。
……
某處山林中,四臂怪人端坐一處石洞中,石洞周圍被摧殘得不成樣子,大塊的碎石和石縫上三指寬的裂痕似乎說明了它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
恍惚間他似乎來到一處宮殿,單膝跪地,抬頭看著御座上的身影。
【... ...騰蛇...你可放手盡情施為鏟除孽障,祂若是違背契約我自會出手?!?/p>
【是,帝君!】
... ...
騰...蛇?...帝...君?
撕裂般的頭痛將他拉回現(xiàn)實,伴隨而來的是無名的狂躁,陷入癲狂得像野獸般想摧毀附近的一切。
... ...
不知過了多久,怪人恢復(fù)了平靜,只剩劇烈得喘息聲回蕩在山洞里。
... ...
怪人突然轉(zhuǎn)向洞外,視線越過重重山林落在巨大淵谷方向。
是災(zāi)厄的氣息,
在千百年來與災(zāi)厄的搏斗中,殺業(yè)與業(yè)障早已滲入骨髓,可即便如此也未能完全磨滅他的心智。
……
轟!
如霹靂雷驚,轟鳴地巨響伴隨著紫色的雷光回蕩在山林里,久久未散。
……
潔白的長纓染上烏黑的血水,即使斷裂成兩節(jié)也要奮死向入侵的兇獸插去。
千巖軍的將士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后方一隊又一隊飲下杯中烈酒,遙敬帝君,慷慨赴死。大多不過凡軀肉體的普通人,擁有神之眼又如何?
來自深淵之底泉涌而出的兇獸,終究不是凡人能夠匹敵的。
但是,他們有不能退后的理由,身后是他們的家鄉(xiāng),是手無寸鐵的百姓。
慘烈的撕殺,遍地尸體。
依靠人數(shù)死死地將災(zāi)厄擋在出口,不曾退讓半步。
兇獸的涌出放緩,他們才得以稍加喘息。
我們…應(yīng)該沒有讓帝君失望吧?
回頭默默看向遠(yuǎn)處家鄉(xiāng)的方向。
我們應(yīng)該有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吧?
在這漆黑的淵藪里,面對著扭曲的怪物,即使意志再堅定的將士,也難免心生恐懼,即使對未知的魔獸,和注定的死亡,緊握的長櫻依舊閃著寒光。
……
一聲凄厲的戾叫,纏繞黑霧的金翅巨鳥,帶著獸潮再次席卷而來。
眾將士聽令,死戰(zhàn)不退!
將領(lǐng)將長槍狠狠地插在地上怒吼道。
盡管長槍在災(zāi)厄的獸血下侵蝕得銹跡斑斑,白纓已被血液凝結(jié)成塊,胸中的熱血早已如巖漿般滾燙。
他們此刻卻如黃金般閃耀。
……
巨鳥被箭矢射穿的傷口流著污黑的血,在空中盤旋著,正等待時機鑿開千巖軍的陣型,讓大批地兇獸涌入陣內(nèi)。
將領(lǐng)緊握長槍,怒吼著咆哮著,所有膽敢靠近的魔物都會被扯成粉碎。
站定,萬邪辟易。
神之眼在幽暗地空間泛起輝光。
深吸了一口氣,雙臂肌肉繃起,皮膚出現(xiàn)一片片龜裂,抓起長槍狠狠地擲了出去,超出極限的力量驅(qū)動著長槍如同炮彈般射出,直指天上的巨鳥。
媽的畜生,給爺下來死?。?!
來自人間凡人之怒,攜帶著萬鈞之力,扎穿了巨鳥……的幻影,狡猾的巨鳥身影從戰(zhàn)陣另一側(cè)浮現(xiàn)。
將領(lǐng)脫力地倒下,戰(zhàn)陣和驅(qū)動元素力近乎抽空了他。
望著在高空盤旋等待時機的巨鳥,將領(lǐng)內(nèi)心充滿怒火和不甘,最后化作絕望。
他踉蹌地被將士攙扶起來,他突然沒由來得感覺到恐懼,并非懼怕即將殞命于此,而是陣線被突破后后方該如何...
... ...
... ...
… …
巨鳥俯沖而下,再次鑿開千巖軍的陣型。
電光,紫色的電光,瞬間照亮了幽暗的巨淵。
無名的怪人融入黑暗……突然出現(xiàn)在巨鳥背后,狠狠抓住它的翅膀和頭顱,以非人的怪力,撕扯,滿天金翎散落。
巨鳥與怪人失控狠狠向獸潮砸去。
這猙獰的儺面,將領(lǐng)似乎曾在那里見到過。
是夜叉,是夜叉大人來支援我們了。
沒有什么比一位曉勇的夜叉加入,還能鼓舞人心的了。
眾將士聽令,撕開獸潮支援夜叉大人。
話音剛落,
驚雷巨響,獸潮竟從中間向兩側(cè)蕩開狠狠砸在巨淵兩側(cè)的巖壁上,在中間,四臂夜叉雙手各持?jǐn)嚓?,另雙手抓著扭曲的兇獸頭顱,所過之處皆斷肢殘臂。
當(dāng)真曉勇駭人,當(dāng)真有傳世偉將之資。
……
誰說女子不如男?
千巖軍之中有位少女,正值芳華。
少女趁夜盜走族長父親的長弓,追隨千巖軍阻擊來自地底的災(zāi)厄。
少女也曾與將士痛飲,也曾仰手射落當(dāng)空的漆黑蝠獸,俯身釘住污黑泥潭的龐大龜鼉,白玉鑲金的的長弓如云飛舞,箭矢閃爍的寒光撕裂惡獸血肉。
深淵涌現(xiàn)的污穢潮流,伏行巒底的扭曲妖魔,凡此種種…皆未嘗令她心感恐懼,稍作退縮。
……
金翅大鳥俯沖而下,少女也未曾恐懼,揮動著早已疲憊不堪的雙臂,弦開滿月 ,閃著寒芒的箭矢將巨鳥射穿。
……
決心與豪情的熱血噴灑,唯有地上長弓的寶石上還纏繞著霞光。
……
……
……
與此同時(以下內(nèi)容是up編的ooc警告)
遠(yuǎn)在璃月的帝君,透過茶水看著帶上的面具
無言,沉默,最后嘆了口氣
最后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坎瑞亞
……
這是天理加諸諸神的天命,也是無法違抗的命運……
……
來自更遠(yuǎn)的主戰(zhàn)場,龐大的機器人如同山巒,黃褐色的涂料和方正的文字,昭示著它的強大,全身由特殊煉金金屬所打造,部分由天星的隕鐵所造,可謂堅不可摧。
凡人所制造的奇跡,只屬于凡人奇跡,傾盡所有人智所制造的奇跡,也是用與對抗天理的武器。
正如煉金術(shù)不變的原則一般,等價交換。奇跡和災(zāi)厄是相互依存的,偉大的奇跡與之相對應(yīng)的便是龐大的災(zāi)厄,在足以動搖天空之島的地位之下,天理再不能坐視不理,天空島呼喚七位塵世代理予以純粹的毀滅。
……
霎時間
厚重的烏云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巨大天星在極速下墜,這是武神在眾神面前第一次出手,在摩擦力的作用下被燒得通紅。砸向坎瑞亞。
機器人死死托著天星,半身如同蘿卜一樣嵌入地面,機甲上布滿了裂痕,被燒得通紅,但接住了……以人創(chuàng)造的奇跡持平了神明制造的神跡,時間……倘若還有足夠的時間……
或許……
……
……
地脈在哀嚎,地殼被打得支離破碎,巖漿不斷從地底冒出,滿目瘡痍,遍布著天理與七神神力的殘跡。
慘敗,在天理和七神的重壓下,坎瑞亞迎來了最終的結(jié)局,這個一直在全力奔跑的國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了一切。在堪堪擊殺了相對較弱的草神與雷神(雷電真),無神的國度就此消亡,被放逐的亡國遺民將受到永世的詛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