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佛降世】——all無心(二)
前言:這是一個關(guān)于現(xiàn)代禿頭機(jī)車男無心穿越到古代成為葉安世那個無心后,為了修成正果回到現(xiàn)代而到各個世界完成拯救男配/反派任務(wù)的故事。劇情可能無邏輯,人設(shè)可能隨時崩壞,為了好玩而寫,寫到哪里算哪里。
全員ooc,不上升,圈地自萌
二、妖帝斬荒
金山寺的大雄寶殿外,巨大的法力沖擊令地面的磚瓦掀起,重物落地和磚瓦碎裂的聲音重合,激起一陣煙塵。
塵囂漸息,或口吐鮮血或兵器脫手倒地不起的白夭夭一行人皆是重傷的模樣,狼狽地相互扶持著勉強(qiáng)站起。而他們的對面,一張揚如火、邪肆狂狷的男子單膝跪在地上低垂著頭顱,半晌才又突然朝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呵呵……哈哈哈……”玄衣男子驀地發(fā)出蒼涼的笑。
而后他緩緩抬起頭,神情悲愴地注視著一個方向,單手撐著膝搖晃著站了起來……
只見他發(fā)髻散亂,鬢邊繯發(fā)的金色麒麟頭飾也歪斜著將落未落。他的表情既悲又恨!慘白的面龐上,灰白的嘴唇被刺目的鮮血染紅,連同那身黑色的軟鎧羽裘也被血色浸染,透露出刺痛人心的暗紅色澤。
“夭夭,情之滋味入骨相思……我離問鼎三界唯有一步之遙!可離你卻始終千山萬水……如今,我舍下所有,唯愿你從今后再不用看他人臉色!如此……你心中可對我、有一絲的情動?”他說的哀慟,眼中的癡情更是不言而喻。
站在他對面的白衣女子和一男子相互扶持著站了起來,她聽著男子的話,露出不耐和憤恨:“斬荒,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這一生,只愛相公一人!”
被稱作斬荒的男子聽到白夭夭這話,忍不住自嘲一笑。
好似……他這一生都是如此……總是求而不得。
不論他想要什么,都是如此……
從前他只是想要和哥哥一生相伴,為了哥哥,為了他的那些所謂的大道,他心甘情愿隨他征戰(zhàn)九重天,平定四海之亂,使龍族歸降,妖族歸順。滿以為他會和哥哥始終站在一起,可是誰曾想到最后,卻因為他背負(fù)的貪狼命格,他的哥哥居然貶他下界,碎他元神。
我的那位天帝哥哥啊……對世人皆好心,唯獨對我殘忍至極!
斬荒仰天長笑,可笑著笑著,他的眼眶卻濕潤了……
他恨這世間不公!憑什么高居九霄之人是他而下位乞憐之人就是自己?!就憑他司命一句話一道測算嗎?!后來,他便生出了想要攻打九重天將那人拉下那個位置的念頭……
如今……他不過是想要娶這個溫養(yǎng)了他元神的女子為妻一生護(hù)她、愛她、敬她,以報她之恩情……
可是,到頭來……他卻依舊落得個這副田地……
“我聰明一世……沙場征戰(zhàn)多少次,即便是與天相爭,亦平生鮮有敗跡!卻從未料到,有朝一日竟會落到此等地步!”帶著蒼涼和憤恨,斬荒回憶著他這荒唐的一生……
“……籌劃千年,一朝敗北,大業(yè)難成,我此生注定飲恨而終……可我不悔!這一生的勝負(fù)、一生的榮辱,到頭來隨紅蓮業(yè)火付之一炬,留下的、唯有我的心,還有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仙族因此生出的恨!既如此,也夠了……”
他似乎對這個世界已毫無留戀,可他眼中依舊情意繾綣地癡纏著這溫養(yǎng)了他千年同樣也對他訴盡衷腸千年的女子——即便后來他知道是他誤會了……
他抬眸,嘴角露出嗤笑。
“你、會記得我嗎?忘了也沒關(guān)系。我愛你,本就是我一人之事,上有碧落下有黃泉,前后萬萬年……我這一生,遇見過你,愛上過你,這便夠了……”
斬荒不由得哽住,他忽然心痛如絞。
“我這一生……從沒有人在乎過我的生死……從頭到尾,我都是孑然一人……”他語氣低落,好似無力哀傷,
“如此也好,來去、生死,都只由著我一人決定……”
說到這里,斬荒驀地分出自己的本源魂珠。那魂珠閃耀著舉世無雙的紫華,流光溢彩之下,倒映的卻是一張毫無生機(jī)的臉龐。
白夭夭眾人不明白斬荒要做什么,卻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p>
“我從不受制于人,死生亦如此……夭夭,今生你多保重,來世、你只會……是……”我的兩個字?jǐn)鼗倪€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突然一道金鐘從天而降“當(dāng)——”地一聲巨響,罩住了正打算捏碎魂珠的斬荒。而他手里流光溢彩的魂珠同時飛了出去。
紫色魂珠飛去的方向,一個白衣和尚左手持佛號右手扣住飛來的魂珠隨即掩到袖中,從天而降輕飄飄落在了斬荒的面前。
“阿彌陀佛——”
一時間,佛號之聲滌蕩整座金山寺。
白夭夭等妖力低微的妖族紛紛痛苦的捂住耳朵,就連法海和許宣也被這浩瀚的佛法震懾地當(dāng)場舉起武器傾盡全力抵擋。
而被金鐘籠罩的斬荒卻絲毫不受影響。
他看著眼前的突變,一時有些愕然。
然而無心卻看著這副情景心有余悸。他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胸口,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魂珠……
幸好幸好……
轉(zhuǎn)頭在心里憤慨輸出——
[系統(tǒng)——系統(tǒng)——你個兔崽子不打個招呼就讓我來了,一來就是這樣的關(guān)鍵時刻!還好我聰明機(jī)智搶了他的魂珠!系統(tǒng)——你出來——你出來啊——我保證不打死你——]心里忍不住狂嘯著的無心,面上卻淡定的好似一切盡在掌握。
“你是何人?!”這時許宣執(zhí)劍質(zhì)問,無心偏頭看了過去。
看來,系統(tǒng)這點沒坑人。有金手指加持的心鐘果然不同凡響!連這妖帝還有這些修仙的人都被震懾住了!
不錯不錯,總算還有點拿得出手的本身與之抗衡了……
看來,他只能踏踏實實本本分分地做這個拯救世人的在世佛陀了!
既來之則安之~
“嗯哼~”無心清了清嗓子?! ?/p>
遙想當(dāng)年天外天少宗主以心鐘救遍【少歌】劇本所有片場的那句臺詞……
“為什么小僧每次出場,都是在如此危機(jī)之時,救人于危難之中?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命,小僧命中注定這就是那佛陀臨世,光芒萬丈的存在吧。小僧本不欲成佛陀,奈何佛陀欲成我?!睙o心自戀地勾唇一笑,從善如流也說了出來。
還別說,跟我性格蠻像~符合我這高僧的氣質(zhì)!
眾人怔楞……
無心挑眉……
好吧,我這人其實也就是這點小毛病……
大家……習(xí)慣就好,習(xí)慣就好。
無心放下手,狀似不在意地甩了甩袖子將手負(fù)在腰后,對著被心鐘籠罩著壓制了一身妖力的妖帝斬荒上下打量。
“你是何人?!”斬荒冷不丁對上他似笑非笑的打量目光,登時抖身想要掙脫這個金鐘。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妖力好似被制住了一般,半點也施展不出。
妖帝斬荒,五色麒麟元神,天帝胞弟,平生不依天地、不靠父母,最恨受人左右。要生便生、要死便死,無人能定之去留。是一個腹黑霸道、驕傲自負(fù)、狂妄不羈的反骨。
長得倒是不錯,可為什么動不動就尋死覓活呢?
戀愛腦一個……
無心打量完斬荒,又轉(zhuǎn)頭看向白夭夭。
乍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陌生和尚盯上,白夭夭心里一凸,許宣也忙上前一步將白夭夭往身后一攬。
無心再度挑眉,這倆人明顯是一對啊……
嘖!有點麻煩了……
他的心愿是要奪人所愛,這……他還能幫他強(qiáng)搶?
算了,還是先把人帶走吧!
無心擰眉,一把扣住斬荒的肩膀,“諸位后會無期——”一個縱身便施展輕功逃之夭夭。
“放手!”
樹林里,斬荒怒聲呵斥。
無心撇撇嘴,拍了拍手。
“魂珠還我!”斬荒劈手要奪無心懷里屬于斬荒的魂珠。
“欸~”無心側(cè)身倒掠,快速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