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艦長不干了 媽媽

漆黑色的螳螂無情地獵殺了那脆弱的幽藍色蝴蝶。
紫真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擋在自己的身前。
在那一刻,她毅然幫紫真擋槍,以至于她被漆黑騎士一槍貫穿了要害。
“呵,礙事的家伙!”
?4號冷笑著,一腳踢在她的身上,將槍從她的身上拔了出來!
“連死都要插隊!”
她用力一挑,像是甩垃圾一樣,將那個幽藍色的身軀摔了出去。正好甩到紫真的身邊。
只不過,出于自己的自尊。
這個瞬間,暗騎士幽蘭黛爾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繼續(xù)追擊鞭尸。
這個舉動,算是她的幸運之舉。
不過,漆黑的幽蘭黛爾那一槍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勁,那扭曲的黑色槍尖只有雞蛋粗細,可是在力量的發(fā)散下,麗塔三號的胸口上已有碗口大小的一個血洞,想必骨骼、肺葉全都碎開了。
那無疑已是致命的傷害,紫真只是用手將她從背后微微扶起,便再也不敢移動她分毫了。
麗塔,三號臉色慘白,嗒嗒”聲響,牙關打戰(zhàn),不可遏制。
“疼……好疼……”她喃喃道,“我……我快死了么……”
紫真跪坐在她身旁,無話可說。
“我……我不應該死在這里呀……”她眼淚簌簌而落, “我還沒有和摯愛在一起,我……我還沒有……我不甘心……”
?紫真沉默。幾秒后,他問道。
“你……怎么會在這……為什么要救我?”紫真用完好的那只手。抱著她。臉上帶著復雜的表情,仿佛在疑惑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會這么做?
“我擔心你……我聽到她們說,你和她遇見了……咳咳……哪有……母親……不會擔心孩子的。”她捂著自己的腹部,但是血還是不斷地向外流。
?“……你不是我母親?!?/span>
“也許吧……可能,這份記憶,只是我的一廂情愿?!泵缘?,3號寵溺地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撫摸著紫真的臉頰:“我知道,我沒有經(jīng)歷過生產(chǎn)的痛苦,沒有經(jīng)歷過你的童年,卻妄想代替她,也許你一直都是對的。我根本沒有資格代替你的母親。但是……我真的希望,如果我是你的母親……該多好。你……你可不可以……叫我一聲媽媽。”
“……”
一如既往地沉默。就和之前的那幾天一樣。
看著紫真沉默的樣子,3號期待的目光也漸漸暗淡下去了。
也是啊……自己,不過是一個假貨。
“……媽媽?!?/span>
聽到這一聲,麗塔……3號,她笑了。她本以為自己要被紫真呼喚一聲“媽媽”,根本是一世無望。
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將紫真摟在懷中,好好摸一摸他的頭頂,擦一擦他臉上的淚痕。只在這一刻,他是屬于她的兒子,是她所有的希望。
“我……我想起來了……”
“什么。”
麗塔三號嘴唇翕動,聲音卻微弱得連紫真都聽不清楚。他俯下身去,把耳朵湊到麗塔三號的唇邊。
“我想起來了……”麗塔喃喃道,“我……我不是迷迭’……我是三號……我真的很羨慕她……”
她身上的那一襲和迷迭一模一樣的幽藍色禮服隨著她的記憶恢復重新變回了那一身沾染著鮮紅色的不莊重的女仆長裙,一如她的名字——不莊重的女仆。
“我不是她……但是……孩、孩子……在最后……咳咳……最后,可以答應媽媽一件事嗎?”
?紫真點了點頭:“你說。”
她喘著粗氣,咳嗽著,仿佛隨時快要斷氣。
?“我快要死了……答應我,不要讓摯愛知道,就告訴他,我一個人走了吧。答應我,讓他幸?!彼o緊地抓著他的衣袖。
?答應我,讓他幸福。
紫真的身體抖了一下。
這一幕,和五歲那年何其相似。
他目光復雜,看著懷抱中的這個‘母親’,點了點頭。
?她終于放下心,那緊緊抓著衣袖的手漸漸松開了。她盯著他的眼睛,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如果可以的話……作為母親……作為她的代替品,我也想給你幸福,對不起,原諒媽媽的自私吧……”
她的眼神漸漸失去了光芒,她已經(jīng)到極限了。
?那一槍,毀滅她的核心,即使是惡墮,她的肉身漸漸消散,碎裂成無數(shù)的顆粒。只留下頭頂掛飾上的一朵原屬于她的暗紅色薔薇花。
?麗塔……三號。
消亡。
紫真沉默著,將那朵花收了起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那朵薔薇花上,一個鮮紅色的虛影,沒入他的體內(nèi),紫真感覺自己心中似乎多了什么,又似乎只是錯覺……
看到3號這么消失了,4號漆黑騎士幽蘭黛爾面露冷笑:“真是無聊的想法。這算什么?一個贗品的自我安慰。還是說……”
她看著紫真,嘲諷道:“就連你,也覺得這個家伙,是你的親娘嗎?哈哈哈……”
“不……”紫真忽然道,“你錯了?!?/span>
他的聲音很低,以致于漆黑幽蘭黛爾都沒有聽清:“什么?”
“你說錯了。”紫真慢慢道,“她不是我的母親。我并不笨,不是么?我知道我真正的經(jīng)歷是什么,也沒忘了我的母親在我五歲的那天,她就死了;她自然是假的,所以她不是我的母親?!?/span>
一滴晶瑩的淚水,忽而從他的眼角滑落:“但她又確實是我的母親?!彼p輕摸了摸手中的那朵薔薇花,“她是假的,可是她對我的關心是真的,她對父親的執(zhí)著也是真的,她對我的護犢之情也是真的,一直到剛剛為止,她也是真心為了我而死的。她的那段記憶雖然是是從我母親的記憶讀取的,但是無疑,她對我的關心和愛護卻是真的?!?/span>
漆黑的女武神大笑起來,道:“你……你居然相信她?相信一個假貨?真是稀奇,一個沒有感情的家伙,居然也變得多愁善感了?真是有意思!”
?紫真收起了那朵薔薇花,放在心口的位置,道:“記憶雖是假的,但那溫暖卻是實實在在的?!?/span>
幽蘭黛爾(漆黑)瞪視著他,一雙美目里滿是猙厲。不知道為什么,她討厭這種感覺。
紫真笑著,他的笑容不再冷冰冰,此時充滿了溫柔與感動:“我是有母親的,我母親是愛我的。我有兩個母親……
?一個母親,給了我生命,種下了感情覺醒的種子。
一個母親,用她的生命,讓那幼小的感情種子萌了芽。
?他站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漆黑色的幽蘭黛爾。
?暗騎士下意識的寒毛豎起,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產(chǎn)生了錯覺。
?在這個名為紫真的少年身后,她似乎看到了幻覺。
?在那個少年的身后,她看到了兩個女人的影子。
一個神秘幽藍的蝴蝶。
一個耀眼熾烈的薔薇。
她們站在紫真的身后,就像是無條件支持著孩子的母親……
?紫真的身形,在暗騎士的眼中不斷地拔高,拔高。
仿佛一座高山屹立。
?我……是在害怕?
開什么玩笑!
?她握緊了手中的漆黑長槍。
我怎么可能害怕一個人類!
“你不該殺她的……”
?危險的氣氛猶如無孔不入,讓暗騎士那緊繃的神經(jīng)出現(xiàn)了破綻!
紫真看著暗騎士幽蘭黛爾,“慶幸吧,為你之前沒有打斷她的遺言而感到慶幸吧。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span>
?“你是在嚇我!?”暗騎士幽蘭黛爾暴怒:“你覺得你能夠贏我?”
?“現(xiàn)在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錚然一聲,紫真他的右手在幽蘭黛爾(黑)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瞬間恢復,她下意識的想要掰斷手里的人偶,但是手中的人偶卻在那之前轟然炸碎,碎屑濺了她一臉。
?對面。只見紫真他并指做劍,劍如白虹,直刺漆黑的幽蘭黛爾。
?“……我要殺了你,為她報仇?!?/span>
錚然一聲!
“來,和我打!”
太虛劍法在他的手中使出,對面的漆黑幽蘭黛爾也轟出手中的長槍!一把劍,一把槍,劍尖和槍尖,宛如軌跡完全對稱的兩道流星,在空中轟然相撞。
“?!钡囊宦?,漆黑騎士的長槍斷裂!
可是紫真的指劍卻繼續(xù)揮落,“嗒”的-聲,便將漆黑騎士的右手一劍斬斷!
再“喀”的一聲,劍指更直直地刺人漆黑的幽蘭黛爾的胸膛。
只是兩個剎那,漆黑的幽蘭黛爾,就遭遇了慘??!
但是還沒完!
金光閃爍之中。
一套金色戰(zhàn)甲從虛空浮現(xiàn),僅僅是瞬息!紫真戰(zhàn)甲合一,齊天大圣!
之前定制的戰(zhàn)甲,在這幾天終于還是研制出來了了!
瞬間,鎖子黃金戰(zhàn)甲,完成合體!
他側(cè)身,握拳!全力揮出!
轟——!
只是一擊!
漆黑的幽蘭黛爾,直接被紫真一拳打出了大氣層!
來到了宇宙空間!
?僅僅是幾分鐘,她就被強制轟出了大氣層來到了真空!
漆黑的幽蘭黛爾好不容易在宇宙空間之中站穩(wěn)了腳步!之前被紫真如此重擊,這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jīng)十分疲累,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但是,一股對危險的直覺讓她下意識的抬起頭,不禁嚇得跳了起來。
自己的眼前,月球竟然已經(jīng)近在咫尺!
月球晶瑩如鏡的表面像是剛燒成的白瓷般,亮得刺眼,那幾乎無法收進兩眼的寵大體積更是把幽蘭黛爾壓的喘不過氣來,一時之間看得頭暈眼花。
? ? “這……我被他打到月球附近了嗎!”幽蘭黛爾大驚失色,等等……不對,這不像月球,月球表面不可能是這樣的!而且,月球也沒有這么大,這好像……是顆小行星!”
? 漆黑的幽蘭黛爾冷靜下來,“附近沒有那小子的氣息……這個感覺……”
? ?這時,她還沒察覺,眼前的巨大球體里散發(fā)出淡淡的冰冷波動,那硬邦邦死板板的感覺,就像是鐵塊做的一樣,就像是……武器。
? ?“來了!”
? 身為惡墮,漆黑的幽蘭黛爾不需要呼吸,不需要進食,甚至只要不被人殺死,她的壽命就是無限的!
? ?但是,這一刻,她感到了生命的威脅!
? 沒多久,就在這宇宙之中,紫真的氣息,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