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離破碎的黎明”[優(yōu)菈戀愛傳說任務(wù)]第六章 其一

前情提要:?“小心!”我急忙說,迪盧克卻抬手攔住了我。 ??這一次,迪盧克提示得更為明顯,他讓我看向阿爾奎拉的眼睛。 ?我這才注意到,在聽到窗外西風騎士的叫喊聲后,阿爾奎拉那曾經(jīng)時刻不停地燃燒著怒火,如鷹一般銳利,守望著蒙德曠野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最終地,無聲地,永遠地熄滅了。 ?阿爾奎拉最終拾起了劍,卻朝自己的脖子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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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結(jié)束了…… 但結(jié)局卻并沒有那么美好。 ?伊斯諾維奇逃走了,但他在走前還手刃了我們的一位同伴,騎士團的士兵試圖順著地道追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被炸塌了,愚人眾從來都會做好兩手準備,這并不讓人意外。 ?阿爾奎拉在最后一刻選擇了自殺,他似乎放棄了,亦或者,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曾后悔過。如果他沒有發(fā)動叛亂,依舊安心地當他的騎士團副團長,或許這么多自相殘殺的流血傷痛都可以避免,他也還能安詳晚年。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死了。 ?諷刺的是,死人比活人有用。 ?在阿爾奎拉死后,琴緊急召見了騎士團成員中的領(lǐng)導(dǎo)層,其中也包括迪盧克率領(lǐng)的精銳小隊,或者換句話講,她召集了所有現(xiàn)今還活著的所有知道真相的人。 ?“我們……絕對不能把這件事情公開?!??代理團長的話很無情,可說這些話的琴卻已帶上了哭腔。 ?“如果…如果民眾知道了,矜矜業(yè)業(yè)為騎士團奉獻了二十幾年的副團長,居然…居然也會勾結(jié)愚人眾…發(fā)動叛亂。” ?琴的話里已經(jīng)帶著哭腔。 ?“實話實說。”凱亞低吟道?!坝奕吮姴粌H對我們沒有留下活口,對自己人也是一樣,我們 手里并沒有真正強有力的證據(jù),如果把真相公布出去,大家的反應(yīng)一定會…很有趣。” ?“豈止是有趣。”剛剛在隊伍里一直沉默寡言的一位紫色修女道?!罢麄€蒙德國境內(nèi),有三分之一的騎士曾經(jīng)聽從阿爾奎拉的命令,把優(yōu)菈和這位楓丹來的旅人視為罪人而進行全境大搜捕。三分之一的騎士忠實地執(zhí)行他的命令,只憑他的一句話就將包括我在內(nèi)的眾多教會和騎士團成員擋在蒙德城外。更有十幾名騎士跟隨他親自揮刀斬向自己的同胞。” ?最后,她冷笑道: ?“如果真要按照蒙德法律去定罪的話,這么多人,都有罪……” ?琴團長有些撐不住了,她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這么多的騎士團成員,居然就這樣殘忍地自相殘殺,如果…如果公布真相 民眾…對騎士團的信任,就再也回不來了……” ?麗莎急忙沖了上去。 ?“我的團長大人……” ?琴撲在麗莎的懷中,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我真是個…不稱職的團長……” ?看這個樣子,騎士團已經(jīng)做出了它的決定。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 ?無法抑制自己的憤怒,我把凳子一摔,奪門而出。 來來往往的騎士都驚訝于這場駭人的慘劇,有人懊悔于沒能及時回來保衛(wèi)騎士團,也有人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但所有人在看到這些騎士團和愚人眾的尸體時,沒有一個人把這場戰(zhàn)斗往自相殘殺的叛亂上想,阿爾奎拉做得很絕,給所有的叛變騎士都換上了愚人眾的武器,這樣刀口看上去都是一樣的,看起來當初他打算在叛亂成功之后,把琴戰(zhàn)死的鍋甩到愚人眾頭上,然后自己便可以利用民眾的憤怒迅速上位。 ?諷刺的是,這一切的處心積慮機關(guān)算盡,最后卻為騎士團掩蓋事件真相做了嫁衣。 ?越過一切慌亂的,迷茫的,驚懼的人群,我一個人來到西風大教堂前坐下,吹著清冷的晚風,心中卻有說不出的苦楚。 ?琴沒有說完后續(xù)的話,我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為了維護騎士團的形象,阿爾奎拉不能當這個反派,那么,這一切悲劇總得有一個罪魁禍首。 ?只能是勞倫斯家了。 ?勾結(jié)愚人眾,把大量軍火運入蒙德,給蒙德造成最嚴重的傷害,手刃了無數(shù)同胞,甚至命令全蒙德約三分之一的騎士對我和優(yōu)菈發(fā)動全城大搜捕,使他們間接參與叛亂的罪魁禍首阿爾奎拉,居然還能在死后還能得享清名。而被愚人眾利用后,又很快被殘忍殺害的舒伯特,居然反而要成為這件事的主謀,不必多說,勞倫斯家族的名聲在這件事后肯定會變得更壞,可這又連累了差點為騎士團付出生命的優(yōu)菈啊。 ?一切背叛,一切冤枉,一切顛倒黑白,居然只是為了那可笑的騎士團的名聲! ?“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憤怒吧,我理解你現(xiàn)在的感受?!币粋€聲音說。 ?我回頭望了一眼,居然是迪盧克。 ?這件事情之后,不用想,迪盧克肯定再一次成為了拯救蒙德城的大英雄,他又怎么能理解我的心情呢,說理解我簡直是可笑。 ?我又轉(zhuǎn)回頭,望向天邊的繁星,沒有搭理他。 ?沒想到迪盧克好像沒看懂我的態(tài)度似的,依然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來一杯嗎?”他遞給我一瓶酒。 ?“不,謝謝?!蔽依淅涞卣f。 ?“呵呵?!彼α诵?,把自己的那杯酒打開了,一口氣就喝掉了半瓶。 ?“我有跟你說過…我的父親是怎樣去世的嗎?” ?“怎么?”我沒想到他會提起這種話題。 ?“九年前,魔獸襲擊了我父親所在的商隊?!钡媳R克低沉地說。 ?“魔獸空前強大,而負責護送的西風騎士騎兵隊長束手無策?!??“關(guān)鍵時刻,我父親使用了愚人眾邪眼的力量拯救了大家,自己卻因邪眼反噬而死?!??“可西風騎士團為了掩蓋自己懦弱無能的事實,為了“騎士團的聲譽”,居然把試圖把真相隱藏起來,把這場事故說成是車禍。 ?“我的父親是為了救大家而死的,真相卻被掩于黃沙之下?!??“那你……” ?“從那天起,我就退出了騎士團。”迪盧克又喝了一大口酒。 ?“怪不得他們都叫你前輩?!??“現(xiàn)在,你該知道為什么說我理解你了吧?!钡媳R克慘淡地點了點頭,又撿起那瓶酒遞給了我。 ?“來一杯?” ?我接過了酒,突然迪盧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 ?“嘿,這可是冰樹莓薄荷酒哦?!??“知道,是我最喜歡的酒!” ?我們對著碰杯,然后哈哈大笑。 ?我和迪盧克就這樣就著涼風,坐在大教堂前的臺階上痛飲,我的心情也終于好一些了。 ?迪盧克先將他的酒喝完,把瓶子往地上一拍,對我笑笑: ?“那個元素留影機,應(yīng)該是你的歪點子吧?!??“此話怎講?” ?“以剛剛騎士團內(nèi)戰(zhàn)斗發(fā)生的規(guī)模,絕無可能引起那么宏大的元素亂流。” ?“你猜對了?!蔽倚α?,指了指天空中還在綻放著的煙花?!拔医o留影機的飽和度參數(shù)做了點手腳,把煙花的效果混了進去,讓他看上去就跟真的元素亂流的效果一樣?!??“好小子,那天我果然沒看錯你。”迪盧克笑了。 ?“那天?” ?“就在你和優(yōu)菈第一次來酒吧的時候?!钡媳R克微笑著說:“我本來還不太信得過你,我知道,優(yōu)菈是一個很孤獨的女孩,孤獨又善良,她急切地渴望著一個擁抱,這種情況下最容易上當受騙?!??他深吸一口氣,又說: ?“還好她遇見了你?!??我將瓶中的冰樹莓酒一飲而盡,也說: ?“還好我也遇見了她……”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