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長你老婆跑啦」利威爾兵長bg同人32

等到艾維終于養(yǎng)好身體返回調(diào)查兵團(tuán)總部,已經(jīng)過了快一個星期了,剛回來就感覺有什么地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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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去找了埃爾文,半真半假地匯報了自己這幾天的情況。其實這些天她也有讓人給埃爾文帶口信,不過壁外調(diào)查剛結(jié)束,事情很多,不確定他到底收到?jīng)]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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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文只是點了點頭,也和她大致講了一下這次壁外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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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沒有什么收獲,還遭遇大雨,失去了一些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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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變化就是,原本的團(tuán)長基斯·夏迪斯因為計劃在墻外建設(shè)據(jù)點,結(jié)果失敗并造成人員死傷慘重,已經(jīng)引咎辭職。而埃爾文因在自己分隊使用自創(chuàng)的長距離鎖敵陣型,使本隊的死傷率遠(yuǎn)遠(yuǎn)低于其他分隊,出眾的統(tǒng)帥力使他接任了調(diào)查兵團(tuán)第十三代團(tuán)長的職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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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這都是艾維后來才知道的,埃爾文自己是不會把這些事掛在嘴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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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埃爾文告別后,她往宿舍走去,好幾天沒回來了,房間里得有很多灰塵了吧,要好好打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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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走在路上,就看見辦公樓外的草坪上站著好多人,他們正在熱烈地討論著什么。好奇心讓艾維慢慢靠了過去,畢竟調(diào)查兵團(tuán)很少會有這么熱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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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他真的好兇啊……”一個女孩正在嘰嘰喳喳地抱怨,卻掩飾不住她興奮的神情,“但是他又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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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他是兵長哎,是長官哪有不兇的!”另一個女孩表示堅決維護(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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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的耳朵就要貼到那兩個女孩身上去了,她們這是在講誰?她怎么越聽越糊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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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長?調(diào)查兵團(tuán)有這種軍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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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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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攏一點,繼續(xù)明目張膽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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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不過就是個小矮子罷了?!币粋€男人站在旁邊潑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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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兩個女孩一下子轉(zhuǎn)移目標(biāo),兩雙眼睛直直瞪著那個男人,非常生氣,“那你還拿號碼牌干什么?明明自己也是兵長的手下敗將,怕是崇拜得很還不好意思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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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憋紅了臉,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哼了一聲往旁邊走去了,但手上的號碼牌還是抓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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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仿佛是在聽天書,她不過是離開了不到一個禮拜,怎么看著像是走了一年這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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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調(diào)查兵團(tuán)嗎?別不是迷路走錯到駐扎兵團(tuá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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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左顧右盼地疑惑著,手上突然被塞了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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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一看,是一張小小的號碼牌,然后她抬頭,一位淺褐色頭發(fā)的女孩朝她溫柔地笑了笑,“你是來報名的嗎,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號碼牌不夠了,但我這多了一張,就給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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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還是趕緊開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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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又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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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艾維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佩特拉·拉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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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號!快點,到你了!”一個男人從大門出來,叫著。剛剛聚在一起討論的兩個女孩中的一個飛快抬起頭,朝她的同伴笑了笑,趕緊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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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個小伙垂頭喪氣地從門里出來,他手上拿著的牌子是5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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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又一個沒被選上的,跟你們說了兵長的要求很嚴(yán)格的?!庇忠晃荒凶诱诤蛶孜慌f教,“所以你們沒這個本事就不要去,去了也是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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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說得你好像一定會被選上一樣。”其他人都很不屑他這個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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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著,艾維環(huán)顧四周,看到了好幾個愁眉苦臉的人,有一個女孩甚至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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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這個兵長到底是誰??!是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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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艾維湊到了人堆里,“這個號碼牌有什么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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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這個都不知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有個女孩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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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尷尬地笑了笑,總不能說是別人塞給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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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用?當(dāng)然是報名參加特別行動小組??!”剛剛那個男人好心地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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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行動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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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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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她是不是真的少活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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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還在暈頭轉(zhuǎn)向,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重新回埃爾文那去,和他聊個幾個小時,突然剛剛那個叫號的士兵又從里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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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號!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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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看了看手中的號碼牌,一個大大的“52”赫然印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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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了,去吧!”身邊的女孩推了推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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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握緊了號碼牌,被氣氛感染,少見地有點緊張,她慌忙理了理頭發(fā),快步走了過去。在走進(jìn)門口的時候,她看見剛剛的51號低著頭走了出來,完全沒有進(jìn)去前的朝氣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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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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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并不想進(jìn)入這個什么特別作戰(zhàn)行動小組,她能不能現(xiàn)在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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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似乎不行,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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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讓她去會會那個魔鬼一樣的兵長吧。打架很厲害是嗎,艾維有一點興奮,她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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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在辦公室門口輕輕咳嗽了兩聲給自己壯壯膽子,又對著窗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確定沒有大問題后,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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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沒有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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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jìn)來了?!卑S象征性地輕輕開口,也不知道在說給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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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慢腳步走進(jìn)去,又轉(zhuǎn)身把門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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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和埃爾文的辦公室差不多的房間,書桌后面有一個很大的窗戶,現(xiàn)在厚重的帷簾往上拉起,柔和的光線照進(jìn)來,卻只能照到書桌的位置,艾維站的地方依舊黑漆漆的,視線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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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能看到一個逆著光的身影坐在大椅子里,其他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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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捏著號碼牌不知所措,她以為報名,是有人來她對著比拼拳腳,然后記錄各項能力數(shù)據(jù),最后選擇優(yōu)勝者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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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不都是這個流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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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現(xiàn)在站在這里,也沒人問她問題,也沒有靶子給她打,這里更像是一個安靜的審訊室,她一度以為整個屋子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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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兵長還不講話,那沒辦法了,只能自己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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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清了清嗓子,用甜美的語調(diào)開口,“兵長,你好,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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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埃利伐加爾,調(diào)查兵團(tuán)第100期成員,軍事編制直屬中央,由第十三代團(tuán)長埃爾文·史密斯為代理負(fù)責(zé)人,主要從事醫(yī)療科學(xué)和文書工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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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書桌后面的那人直接打斷她的自我介紹,語氣緩慢卻并直接報出了她所有的信息資料,他的聲音沉穩(wěn)而又清烈,恍惚間讓艾維想起了三年前倒在那個血夜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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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被中央憲兵逮捕,在此之前,一直成長于地下街,整整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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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尾音輕顫,宣判她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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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和我生活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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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站起身,逆著光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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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沒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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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子投在他身前的地板上,把光影踩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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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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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簡簡單單兩個音節(jié),就擊垮了艾維所有的故作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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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卻完全發(fā)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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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一萬個人在念著同樣的名字,最愛之人的聲音,依舊會踏著顫抖,披星戴月朝她奔來,繞在她的指縫里,撞在她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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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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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她只在夢里聽到過這個聲音,每次都是轉(zhuǎn)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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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現(xiàn)了,可是艾維辨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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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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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疾走幾步,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熟悉的紅茶香味盈滿鼻腔,他的每一寸皮膚都讓她感到安穩(wěn)。這三年來所受的委屈,在他懷里一并迸發(fā)出來,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沒有他的這三年,真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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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的呵護(hù)下成長,她就一直是一個小女孩,現(xiàn)在沒有了他,獨自一人跌跌撞撞在這世間過活,何其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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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見他,又知自己再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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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受夠了苦難,沒有利威爾,不論身處在哪,睜眼都是黑暗?;钪€是死去,似乎沒有一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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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平時可以裝作正常人的樣子,她的眼淚全部流到了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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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自以為是,想著,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總不會再有什么事能擊垮自己了。被關(guān)在地牢,身體的血液被雷伊斯抽干,她都覺得似乎還可以忍受。受到傷害的只是軀體,五臟六腑尚且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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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看見利威爾的一剎那,她的心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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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復(fù)得,這個詞是多么幸運,又多么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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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這么早下定論,誰知道上天會和你開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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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血淋淋的婚戒,劃斷了陰陽,割裂了時間,打碎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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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突然覺得好無力,這三年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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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不能自已,悲傷凝成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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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苦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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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VA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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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個聲音沖進(jìn)她的腦海,把她的視線撞得七零八落,白色濃霧包裹著她,她的眼前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它正在飛速地回旋,本是不該開天混沌般地場景,卻從深淵中流淌出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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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巨大的通天古樹赫然矗立在她的眼前,驟而蔓延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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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圓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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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滿載死尸的黑龍盤旋而下,骨翅鋪天蓋地,災(zāi)厄與絕望,腐朽與毀滅,都降臨在通天巨樹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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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VA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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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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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回身望去,那條黑龍看見了自己,金色的眼瞳鎖定目標(biāo),瞬間振翅往自己俯沖而來,如利劍刺破黎明,空氣都在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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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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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惡龍,后有深溝,要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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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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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望天,金色瞳孔把漆黑照亮,它后面,是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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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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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為什么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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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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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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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身子朝一側(cè)翻倒而去,似乎有人抱住了她,又在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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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喊著自己的名字,那人把自己緊緊地抱在懷里,微微顫抖,把自己的夢搖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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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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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在他的懷里,我可以這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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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朝著不知道哪個方向扯了扯嘴角,微笑了一下,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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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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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是一個廣闊無垠的世界,如何也看不到盡頭,沒有城墻,沒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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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二條河流源源不斷地供給著世界的運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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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空蕩的聲音在徘徊,找不到起源,也沒有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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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巨大的教堂吟唱祝禱詞,回聲在冰涼的空間里不停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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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來來回回就在念著一個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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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VA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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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了然了,就像身體里某個開關(guān)終于被打開,記憶如洪水涌入,她的基因在舞蹈,在慶祝末世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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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Eliva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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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里流淌著的,是Eitr,是被萬世萬物所避之不及的毒液,卻是尤彌爾族的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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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盛裝圣物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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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埃利伐加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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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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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vagar:北歐神話世界混沌初開,其核心地帶出現(xiàn)一個無敵鴻溝——金倫加鴻溝,其中心誕生一眼名為赫瓦格密爾的活泉,由此擴(kuò)散出十二條大河,統(tǒng)稱“埃利伐加爾”。
Eitr:存在于冰冷之河“埃利伐加爾”中的物質(zhì),純凈而致命,一般認(rèn)為是蛇的毒液。它能夠結(jié)束生命,但同時也是生命的源頭。始祖巨人“尤彌爾”誕生于它化成的冰霜中,這種液態(tài)物質(zhì)是所有巨人的起源。因此巨人都被認(rèn)定為是邪惡的存在,因為它們的身體里流淌著Ei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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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shè):
尤彌爾——弗里茨王族——雷伊斯
埃利伐加爾——艾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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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克曼,根據(jù)原著是研究巨人后誕生的科學(xué)副產(chǎn)品,自古是保護(hù)王室一族的武將,所以淵源可能沒有這么久遠(yuǎn)。
總的來說,始祖巨人怕死極了,不僅自學(xué)科學(xué),弄了個物理裝甲——阿克曼,還要養(yǎng)個比它還老的化學(xué)奶媽——埃利伐加爾。
這就是三族的淵源啦,寫是寫了,以后這些私設(shè)能不能用上還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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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直不見面也是有原因的,利威爾總覺得埃爾文在打什么壞主意,所以他在確定之前不敢去見她。而埃爾文…他確實在打壞主意,自從艾維告訴他情緒劇烈波動可以引發(fā)記憶之后,他就去調(diào)查了艾維,結(jié)果扯出了利歪也是得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