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空[童話]
私設√童話串√ooc有√務必自行避雷√
角色演繹的安排并無惡意!!!冒犯到再次先說對草不起
勇者還未進入森林,便被開張在森林前的酒館吸引,先去喝上一杯吧!
進入酒館便被當成未成年不允許點酒,嗯,習慣了。
他點了杯果汁,再看一眼懸賞令,恕他直言懸賞令的公主的畫像是一點兒也不像啊!確實是個美人,但是和舞會所見的臉龐根本無法吻合
但是很多人認為畫像上的就是他們的公主,這國家的人民是真的沒見過公主啊…
勇者也不知道里面的原因,更不知道公主在森林的何處。正煩惱著,無意間聽到旁桌聊著有關森林的事情
“聽說了嗎,森林里的那家酒館…”
尖銳的嗓門酒客和另一個粗壯大漢說道。大漢揮揮手
“嗨呀,不就是那個生意慘淡的小酒館嗎,有什么好說的?酒不錯,但太偏僻了,我可不想迷路”
“不不不,前陣子酒館新來了個貴族詩人,那些詩歌可有意思了,什么公主出逃,勇者探險,沉睡詛咒,我都聽兩遍了”
勇者聽到貴族詩人更確定心中猜想,湊的更加近,聽得真切
“真的假的?還貴族詩人,你是喝醉了吧?”
“我能騙你嗎!那個詩人特漂亮,衣服華貴,你說不是貴族,那是什么?但聲音聽著吧,嘶…像是個男孩,有空一起聽聽去,路線圖我都寫好了,按照這走,絕對不迷路!”
尖嗓獵人拍拍胸膛,得意洋洋地把一卷羊皮紙拍在桌上。勇者一聽,馬上湊桌過去和兩人打聽
“這路線圖可還有多一份?”
“?有是有…哦~你也要去喝酒的?”
嗓門尖銳的酒客把酒杯推到桌子上,瞥了一眼勇者桌上的果汁
“是,是,這酒館被你說得那么好,我也要去聽聽見見世面嘛,所以路線圖…”
“1000摩拉,我就給你。哦對了,現(xiàn)在可別去,晚上遇上什么狼人猛獸的,可不見得你能活著回來”
說著,酒客從懷里掏出一卷羊皮紙攤開在桌面按住,紅色的線條明確的路線,還有幾個標志的植物
裝有摩拉的錢袋子被勇者kua地一下放桌上,拿起地圖便奪門而出,酒館里的店員扯著嗓子朝他刮起的風喊道
“喂!你果汁沒給錢!”
進入森林,勇者打開羊皮紙,只是認真的按照上面標記的路線前進。
前邊出現(xiàn)一只怪物朝他揮舞著木棒,被他繞開樹轉彎躲過,怪物頭上撞了個大包,疼得嗷嗷叫。
這等巨響,他停下來看看四周,果然已經太晚嗎?這野獸要出來可有點棘手,趕快借著月光繼續(xù)走吧
路線圖的標志植物在夜晚也看得出來,還十分貼心地泛出藍綠色的熒光提醒。
夜晚來臨之時酒館最是熱鬧,勇者朝這黑夜中最亮堂的屋子跑步前進,光是過了小溪就聽到悠揚的樂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在森林里開派對
越靠近越能聽清歌聲,美妙,熟悉,進一步證實他的猜想。他打開木門,樂器聲便戛然而止。
還未打招呼就被一只小鳥撞個滿懷,緊接著就是一只只小動物從酒館的木門,窗戶,涌出來,亂作一團躲進黑夜
美妙的音樂也消失,沒想到自己的到來會打斷聚會
“嗯…晚上好,我是說,您好嗎?美麗的…”
他感到不好意思,朝酒館里的詩人招手,詩人先是一愣把詩琴收起,然后從二樓樓梯扶手順利滑下,小高跟落地走幾步,才緩緩站在他身前拎起裙擺行禮
“晚上好先生,很抱歉讓您受到驚嚇。但是酒館已經打烊,現(xiàn)在真的太晚了~我是說,調酒師連夜進城進貨去了,怕是不能給您提供酒水?!?/p>
他抬起頭,裙擺垂落地面,那明亮的眼睛飽含笑意,在燭光下染上暖黃依舊白皙的臉,和勇者腦中昔日見過的美人重疊,就連這獨特悅耳的嗓音也一樣?
勇者覺得臉頰有點發(fā)熱,只好伸手去輕揉放松,可能是旅途勞累,或是內心處的緊張導致吧,還有這酒館里蘋果酒的濃郁氣味,讓他不敢深呼吸
“哦是的…是的,但是我其實是來找人的,我是勇者,希望你…”
勇者把路線圖收好認真地說。面前的美人聽到找人二字,瞬間臉色一變,雙手抓著門板就要把木門關上,只是勇者眼疾手快,用身體擋住。
如此公主只好放棄,轉而用活潑的語氣問
“您要找的人,是一只粉色的小貓咪?嗯…或者是白色的~”
“什么?都不是,哦嘿,嘿…我是說,這里是我在森林里找到唯一會發(fā)光的地方,今夜不能在這里留宿的話,我可能會被狼吃掉…”
勇者見公主再次想關門,迅速躋身而入,走進酒館。
公主迅速松開抓著木門的手,見勇者進來馬上后退幾步,與他保持距離,他低頭用手指佯裝無事地捋捋自己的小辮子,暗暗去看勇者。
勇者意識到方才舉動的冒失,馬上退回門框外的位置,裝作迷路人的可憐模樣,請求公主的幫助
“您也不舍我一個人在這里游蕩的,對么?”
公主扶著門框,青空般的眼睛微瞇,上下打量他,嘴唇也撅起來臉鼓氣到一邊,顯然還有所顧慮,勇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抿著干澀的嘴唇,緊張的移目看向別處。
想起自己是借宿,應該給予些報酬,于是馬上從懷中掏出一袋摩拉遞給他
“借宿費,我是說…讓我留在這一晚上吧?”
公主遲疑地盯著錢袋,他雙手接過,輕輕搖晃錢袋仔細聽里面摩拉碰撞的聲音,把口袋拉出一條細細的縫。
“只為了您?!?/p>
經過確認,公主朝勇者欠身笑笑,允許勇者進入酒館,示意勇者跟著自己。他輕盈地穿梭在一樓的各個燭臺中,把蠟燭一一熄滅,只舉著燃燒半截蠟燭的燭臺在黑夜中照明
“您能在明早我唱歌的時候醒過來嗎?然后坐在桌子上,裝作是酒客?啊,您本就是”
公主提起裙擺,輕快地躍上樓梯,緩緩轉身,用昏暗的燭光照明,注視著勇者的眼睛提問
“您有這種需要的話。但為什么?”
勇者和他保持著距離,兩人相望之際勇者不自然的又低下頭
公主往前邁上幾步,時不時回頭朝他微笑,答道
“嗯~因為你欠我一瓶酒?!?/p>
“什么?”
公主輕笑不作回答,勇者只能繼續(xù)跟在他的裙后,公主把他領到自己的床上,待他躺下才輕輕吹滅蠟燭
“晚安~勇者先生”
“嗯?晚,晚安”
晚安,我的賞金,勇者躺在柔軟的床上想道。失去了床鋪,公主便到小鳥朋友的樹枝上借住,她搖搖手里的錢袋和小鳥解釋。
“祝他有個好夢~”
他捏著什么在掌心輕輕按揉,手里的粉末在黑夜中發(fā)出青色的光,攤開手心讓風把它們吹進勇者房間的窗口,小鳥朋友蹲在他手掌心,任他用指腹按揉自己小腦袋的短毛
“明天我可能會離開這兒”
公主小聲地嘀咕,見小鳥歪頭朝自己靠近幾步又笑著安慰
“放心~我會抽空回來的”
偌大的森林萬物生長,到處都是植物,即便是這座小酒館也被森林肆意生長的植物包裹,只靠著調酒師和六只小貓打理才像個樣子。
打獵的獵人有自己的經驗,能夠在這瘋狂生長的植物中尋找出路,它們會隨意生長但總會給你留下道路,獵人們這么說道
被派出來尋找公主的皇家人馬也很快注意到這森林深處的小酒館
他們的騎士長[琴:飾]望著漸亮的天,便決定召回分散尋人的士兵,讓他們在森林路旁安頓,再去酒館尋人
“騎,騎士長!前方…前方……”
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跑回來,他身上的盔甲被抓傷,似乎遇見了非常兇險的怪物
“冷靜點,到底是怎么回事?”
騎士長安撫他的情緒,那士兵搖搖頭喘著粗氣,只能送到一旁休息。
騎士長正想著該如何是好,手背卻傳來電流似的酥麻感。摘下手套露出手背發(fā)光的薔薇花紋,又漸漸消失。
微弱的電流聲襲來,她迅速把佩劍抽出擋在身后,一點火星微亮縈繞在劍端,凝聚自身風元素力擴散,電光在劍端閃爍被她揮劍散去,劍緩緩入鞘。
“同樣的技倆不應該對我用兩遍,魔女。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違反契約,我是可以逮捕你的”
“我只是在引起你的注意,別這么無趣啊騎士長~你看這個小可憐,是不是你們的人呢?”
被警告的魔女[麗莎:飾]從樹林中緩緩走來,她身后的樹干下正躺著一個受傷的士兵
騎士長眉頭一皺,繞開魔女蹲下查看傷員的傷勢。他背部有明顯的獸類爪痕,鎧甲也被扯掉了,奇怪明明已經避開了野獸區(qū),而且白天不應該會有野獸出沒
“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有……騎,咳咳咳…”
傷員張嘴想說什么,可聲音嘶啞,竟什么都說不出來,話語全都變成咳嗽。
騎士長只好讓其他人先安頓好,他帶回城內。并告誡所有人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哇哦~騎士長認真工作的時候…不得不說,很帥氣哦”
“魔女…我代替?zhèn)麊T向您致以真摯的感謝,夜晚森林危險,不知你是否愿意告知,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騎士長嚴肅道
“真難得你居然會這樣和我說話…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他的位置就在那酒館附近,那頭獸類突然發(fā)狂,從后邊的樹林沖出來抓傷他,現(xiàn)在已經被我趕跑”
“感謝配合。森林危險,還請您小心些,盡快離開森林?!?/p>
“嗯哼?我很想念家里柔軟的床鋪,但在得到需要的東西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好吧。”
騎士長扶額無奈,魔女朝她溫柔笑笑隨后在她身旁坐下,一起等待半山腰的太陽升到天空。
陽光照耀整個童話世界,天明之時各個國家也都活過來,人們互道早安,帶著微笑問好,度過夜晚后開啟各自的新一天。
除了…
“伙計,我們睡了多久?”
失去了王子和領頭的隨從在他們借宿的床上醒來,看著外邊漆黑的夜晚互相看看
“哦可能是一會兒?天還黑著…”
說著,各自翻身繼續(xù)睡去,裹緊被子。遠處的城堡內,他們的領頭正舉著火把探索這座黑夜中的城堡
“額……有人嗎?”
沒有回應,她僅靠手中的火把根本看不到城堡的全貌,安柏漸漸感到股寒意。詭異的是這么大的城堡居然不點燈,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祈禱城堡里的馬廄有馬吧…
“哦!什么東西?冰冰涼涼的……”
撞到的堅硬如冰塊的東西還在自己面前,安柏把好奇的把火把舉高,火光照到它身上還有反光,那猙獰的面孔,嚇得安柏像只兔子一樣蹦開,借著又撞上好幾個同樣的東西
她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往后走,貼著墻壁手肘碰到個把手似的東西,想都沒想往下一壓,身后一空隨著門板翻轉到一場舞會之上
她手里的火把也變成酒瓶,正在給桌上的客人們倒酒,另一個貴族模樣的男人卻走過來,一把搶走她的酒瓶
“你怎么回事?!這是下人的工作,趕緊進入舞池跳舞!”
“額?什么,我不是,哦嘿,等等!”安柏被輕易地推進舞池,一時沒有搞清狀況的她在人群中跌跌撞,她提著自己這笨重的裙子四下張望試圖知道這是哪里
“優(yōu)菈公主,不知我可有這個榮幸與您共舞這場舞會的第一支舞?”
“……”優(yōu)菈·勞倫斯,這座城堡的公主,未來的繼承人,正在思考如何優(yōu)雅而不尷尬地拒絕眼前的幾位紳士。
“不好意思,請讓一讓…”
見自己就要被堵到邊緣,看到那個人兇狠的表情只好再次擠進舞池,就是…并不那么順利
“哦!管好你的腳”
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孩警告
“我的裙子!”
貴族小姐驚呼道
“對不起,真是抱歉!哦別擠…”
安柏覺得自己這條大裙子可真是麻煩極了,行動也太不方便,還會撞到人,她只能和他們道歉,結果也不知道自己該走去哪,要等別人來和自己跳舞嗎?為什么啊!
“老天,你的眼睛是擺設嗎?”
穿著得體的紳士抱怨
“別亂來!”
高貴的公爵沖她喊道
“我很抱歉!額…”
“小心腳下~”
一位穿著似公主的人好意提醒
“抱歉抱歉!”
安柏道歉著鉆進一個空位置,她拎著裙子俯下身,便被另一條華美的裙子擋住去路
“?你…”
優(yōu)菈公主看著這個從紳士們中間走來的少女,她俯下身子好像在行禮,當然,她最好是
“啊啊啊那個我,我不是故意…”
安柏條件反射地道歉,雙手伸出晃動表達自己的歉意,卻被優(yōu)菈搭到其中一只手上。安柏一驚,面前優(yōu)雅的美人只是心平氣和地
“我認為我可以和這位可愛的小姐共舞一曲,各位覺得呢?”
“什么?公主殿下…”
沒有等身后的皇叔阻止,優(yōu)菈便拉走安柏在舞池之中,等待奏樂,便拉著她跳起來。安柏懵著被拉去跳舞,還好自己學過,不對自己是進來找馬的?。?/p>
“原諒我的唐突,可愛的小姐,您的芳名…”
“啊,這個,我的名字是安柏”
優(yōu)菈照顧著她的舞步,以免她手足無措
“琥珀?嗯…我記下了?!?/p>
“那么能否告訴我,您是誰呢?”
安柏高舉自己的手讓優(yōu)菈自轉數(shù)個圈,華麗的裙擺隨著旋轉像一朵花盛開又閉合,倒在安柏懷中被接住,又起身重復方才的舞步
“優(yōu)菈·勞倫斯…公主,這是為我舉辦的舞會,你居然不知道嗎?”
“公主?可我記得公主已經繼承…”
“是的,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公主還有兩年就要繼承王位…在不抓緊找到真愛破解詛咒的完蛋了”
優(yōu)菈無奈地搖搖頭。優(yōu)菈沒有繼承王位…所以自己是在兩年前的城堡里?安柏突然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卻要跟不上優(yōu)菈的舞步,只好迅速調整,兩人靠在一起小聲交談,隨著輕緩的音樂邁著小舞步
“我…我以為那只是傳說!”
“是的,我也認為那只是荒謬至極的傳說。可是你看到了,從我14歲開始,這種舞會就沒停過,浪費時間…”
“你不喜歡舞會?”
“我的感受并不重要”
優(yōu)菈只是輕輕一笑,只是點到為止,一舞畢便行禮,安柏剛把裙子放下就被那群所謂的紳士擠開,優(yōu)菈顯然已經習慣,她抬頭看見的,只有這群掙著搶著和自己墜入“愛河”的男人,不管她是否愿意
“公主殿下,下一支舞能否賞臉?”
有人問道,因為有人搶先提出,他們開始爭搶,他們衣著華麗,談吐優(yōu)雅,讓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紳士,僅此而已
安柏想把優(yōu)菈從中拉出來,扔自己進舞池的男人卻把自己帶到一邊訓斥,說她居然不抓住機會和公主多聊幾句。
她可不打算聽,她碰到那個把手,第二支舞曲方才奏響,她用力扭動把手,自己再次翻轉到現(xiàn)在的城堡
“我的風神啊…”
安柏看到的城堡不知何時點上燈,那些嚇到自己的,居然是冰雕…或者是,人類?被封在冰中,表面有一層白霜
手里的火把已經熄滅,安柏把它放下,搓搓微紅的雙手,城堡內竟然有點冷,這些燭光一點兒暖意都沒有
“好吧,希望詛咒不會凍住馬…如果它們還活著,或者說,我該怎么離開這里也是個問題”
上空的旋轉樓梯…安柏仰頭又看看這些冰雕,如果詛咒是真的,只要找到解開詛咒的辦法,然后就能拿到馬去找王子殿下。安柏再次握住把手開門而入
“失禮了!”
至于來到高塔之下的王子殿下,他只看到這座獨立小島里的唯一建筑,從狀如籠子般的屋子窗口,垂下縷縷金絲,宛如傾瀉而下的陽光般耀眼美麗
“??!你,你是從外邊來的人嗎?”
微弱的聲音,來自上方,來自高塔
“你好——美麗的小姐,能告訴我我該怎樣離開這里嗎?”
“你先就著我的頭發(fā)爬上來!”
“哈?”
王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長的頭發(fā)是真實存在的嗎?就算是真的,自己的體重會把這些漂亮的發(fā)絲扯斷的吧
“快點!要漲潮了!”
漲潮?什么意思…水從四面八方而來,突然出現(xiàn)的雷雨云,黑壓壓地把最后一點光芒擠滅,小島因水門封閉,雨水越下越大,水位只會上升
王子只好抓著女孩的金發(fā),一步步爬上高塔,衣物因為潮濕貼著身體,又悶又癢,身上的佩劍搖搖欲墜,但還好進入鳥籠后順利地抓住
等王子上岸,女孩便在窗口吃力地擰自己被雨水浸濕的頭發(fā),王子想要幫忙但被女孩搖搖頭拒絕了
“好吧…恕我冒昧,我該如何稱呼您?”
“萵苣,先生趁早離開吧,如果方便的話還可以帶上另外一位先生…他的傷很重,也很燙,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女孩用布把擰干的頭發(fā)纏住,繞成一個大丸子在頭頂,在女孩的帶領下,王子才看清軟榻上的一抹紅色原來不是被子
王子看到那個人的臉有些吃驚,他手臂上只有很簡單的包扎,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但很明顯并不樂觀。讓王子吃驚的不是他的傷,而是這個人,怎么可能會受這種傷,在這個小島里
“迪盧克?!你這傷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
王子那和家族決斷的義兄,只知道他在白雪王國開的酒莊風靡王國,酒館也開了不少。二人在外人前鮮少來往,今日再見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疑問
迪盧克緊皺著眉頭,似乎沒有聽到自己的喊話,他喘著氣非常虛弱。天知道他經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王子的這位義兄,很強,非常強,他不相信任何理由導致他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你們認識嗎?既然認識…你會愿意把他帶走的吧?”
“……”
萵苣那像紫水晶般的眼睛忽閃忽閃的,她拽著自己的裙子,看著王子的背影不敢往前,聲音也微弱得緊
可能是她第一回在屋子里塞兩個陌生人,王子甩走腦中的陰霾,朝萵苣露出友好的微笑,語氣也輕松許多
“我當然會帶他走了,萵苣小姐不用擔心,他會沒事的?!?/p>
“嗯!”
萵苣松了口氣,前后順順發(fā)皺的裙子歪頭輕松的笑著,王子點點頭望著床上虛弱的義兄,伸手輕輕幫他蓋好被子
“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