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血(4)【朱一龍水仙|林楠笙x吳邪|ABO|回憶】
“不要……求你……好痛……”
“啊!”吳邪猛地驚醒,胡亂向四處摸索,左手被拷在床頭,渾身痛到不能動彈。
房間里沒有人,只有他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身上的傷口被很好地處理過,床邊的點(diǎn)滴架上掛著一個空藥瓶,垃圾桶里全是被鮮血染紅的紗布。
那是他的xue。
那天的記憶不斷在腦海中回放,他甚至清楚記得林楠笙在他身上留下多少傷痕,反抗一次便是一頓du打,直到昏迷,Alpha只給他留一口氣,保證他不s。
因為他說,他死也不會愛上他的。
就因為這句話,Alpha兇殘的一面完全在他面前展露。
濃烈的龍舌蘭酒味蓋過了檸檬的清香,剛被標(biāo)記的Omega都會這樣,Alpha的信息素會永遠(yuǎn)留在他身上。
他蜷縮在被子里,小聲哭泣,弱小又無助
哭了很久,門響起支嘎聲,如同惡魔一般的男人走向他,在床邊坐下,輕拍吳邪的后背。
“醒了?你睡了三天?!绷珠舷崎_被子,Omega完全bao露在他面前,害怕地向床靠墻的一邊縮。
“還沒學(xué)乖嗎?在我面前要怎么做?我教過你?!?/p>
他教過Omega,一定要完全服從他,不能躲開。
吳邪捂住嘴哭起來,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林楠笙粗暴地拽到面前,Alpha故意捏住他的傷處,惹得Omega接連慘叫。
“還沒學(xué)會是嗎?”
“我聽話……求求你不要打我。”
林楠笙抓住他后腦的頭發(fā),強(qiáng)迫他抬頭接受這個吻,分開時,吳邪的嘴角流下鮮xue,模樣十分可憐。
林楠笙的口氣略顯遺憾:“可惜我要走了,乖乖在這里好好休息知道了嗎?”
他又湊到吳邪的耳邊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逃跑被我抓住有你好看的?!?/p>
Alpha很快離開,無情地拋下重傷的Omega。
吳邪低頭盯著左手上的手銬,右手擦去滿臉的淚水和嘴角的xue,用盡全力去扯手烤。手銬從手上脫落時,骨頭發(fā)出清脆的斷裂聲,他緊緊咬住被子,不敢叫出聲。皮膚被金屬劃得鮮血淋漓,骨頭很可能已經(jīng)裂開了。
他在想,手骨折了,小哥si了,他逃出去又有什么意義呢?
林楠笙回來若是看到他的手變成這樣,第一反應(yīng)一定不會心疼他,而是先好好收拾他一頓,又是一頓du打。
對,s也不能s在他手里。
他捂著手,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前,Alpha臨走前沒有鎖,大概是覺得他逃不出來。
走廊空無一人,寒風(fēng)迎面撲來,吳邪打了一個哆嗦,每走一步就像踩在棉花上,隨時都可能倒下。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棉衣,燒還沒退,渾身的傷口火辣辣地痛。
吳邪,撐住啊,不能s在這里。
好不容易穿過走廊,他在轉(zhuǎn)彎處撿到一把槍,里面有兩發(fā)子彈。
軍營的人大多上了戰(zhàn)場,老天像是在憐憫他,一路都沒有遇到Y(jié)國人。但當(dāng)他跨出軍營的大門時,他感到的不是自由,而是無盡的絕望。
雨很大,澆濕了全身,單薄的衣服下透出他支離破碎的身體,他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xù)逃,還是站在原地等待林楠笙回來收拾他。
“什么人!”
吳邪心里一驚,戰(zhàn)場上養(yǎng)成的習(xí)慣促使他一回頭就朝那個人開槍,槍聲響起,那個人也隨之倒地,和小哥倒地的樣子一模一樣。
他分不清臉上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了。
跟在那個人身后的Y國人沒有帶槍,轉(zhuǎn)身就要逃跑,吳邪的眼里沒有了溫度,舉槍擊中他。
現(xiàn)在的處境,和臨近死亡有什么區(qū)別,一步之遙罷了,自殺和不自殺也沒有區(qū)別了。
很快,他被包圍了。
Sha了我,快sha了我。
為首的軍宮對身邊的士兵說了幾句,然后朝吳邪舉起槍。
他只覺眼前眩暈,還沒等對方開槍先倒在地上。
恍惚間,他看見一個女人沖進(jìn)雨中護(hù)住了他,她朝眾人說:“他是林將軍的人?!?/p>
我不是……我不是他的Omega,張起靈……才是我的……Alpha.

醒來的時候,他仍然躺在狹小的病房里。
林楠笙漫不經(jīng)心地擦拭匕首,看了他一眼。
“水……”吳邪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字,用祈求的眼神看向Alpha。
林楠笙起身倒了一杯溫水,抱起他的上半身小口小口地喂他。
沉默了很久,Alpha才開口說道:“你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嗎?被你打傷的人現(xiàn)在還躺在ICU,我身為將軍私藏戰(zhàn)俘,我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我能保住你的命,但是以后的生活會很辛苦。”林楠笙輕輕撫摸他的右手,用體溫捂熱,很認(rèn)真地承諾道,“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條件,照顧你一輩子,永遠(yuǎn)不會拋棄你,你會是最幸福的Omega。”
吳邪突然意識他要做什么,Alpha死死鉗住他的右手,匕首寒冷的刀光晃住了他的眼。
“不要!”他歇斯底里地尖叫,溫?zé)岬孽r血濺在臉上,右手頓時沒了力氣,無力地搭在Alpha的掌心里。
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不殺了我?!
Alpha說的話他一句都沒有聽清,趁他發(fā)愣時,林楠笙往他的脖子上注射藥劑,吳邪眼前一黑,昏倒在林楠笙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