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始/初稿
(注:1.本文為作者原創(chuàng),請勿隨意盜用
2.名字重名了?沒關(guān)系……這不重要。無名,此無名,非彼無名,也不可能是。
3.此文章內(nèi)容為初稿,原稿是紙質(zhì)手稿,所以略(十)顯(分)粗糙
4.這是我第一次正式發(fā)表文章,水平欠佳請大家一定指出不足之處!以后汲取經(jīng)驗(yàn),慢慢改變!
5.看完留下一點(diǎn)痕跡再走嗷!評論一下也行……不濟(jì)也可以點(diǎn)個贊?
6.不說啦,剩下評論區(qū)補(bǔ)充!正文——開始!【打響指)
《無名》——始 “起始之時,萬物之始?!?他睜開了眼。 眼前并不是夕陽,而是一個狹小的房間,灰白的墻壁擁著四周??雌饋聿煌谒哪莻€世界,而是似乎另外一個,大相徑庭的地方。 “而起始,又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疲憊的眼睛猛然睜大,布滿灰塵的白色天花板收入眼簾。然而歲月已久,白色已然昏黃,不知是灰塵多了還是被歲月悄然剝離鮮艷。暗光無力的維持,不帶一絲輕靈。 “哪里又是起始……哪里叫做結(jié)束?” 他掙扎起身,如夢一般的畫面潮水般褪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單人床上,被子蓋著。并不是身下血跡遍布秋風(fēng)蕭瑟,而是干凈的床溫暖著他的身體。 抬眼,單人床對面不遠(yuǎn)擺放著一張對著墻壁的書桌。書桌寬敞,沿著墻壁延展。桌上的燈光,昏黃,卻……看起來是那么的溫暖。木桌上面散射著燈光,暈出明亮光圈,明亮了房間,祥和安寧。 “這,所有的一切,意義何在?所做的一切,終究只是幻想嗎?” 桌子前的青年,坐在椅子上,轉(zhuǎn)過身體,右手肘著椅背,微微笑著,面對著他,接著開口。 “你是誰——你存在的意義,是什么?每一天我都在想很多的問題,每個問題或許不能用清晰語音表達(dá)——但是每一個問題我心知肚明,都有自己獨(dú)特的答案?!?目光一凝,他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面頰如同蒼曄一般的年輕,十七八歲的樣子,和他看起來純真的笑容十分相符。 可是提出來的問題——是那么怪異。 嘴唇微張,翕動著,他似乎想要說什么,最終卻什么也沒有說,低下了頭去。青年笑瞇瞇看著眼前的男人,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而已。 停頓了好久,也似乎醞釀了很久,他抬眸,看著對方。 看到男人抬起頭,青年卻是率先開口了,打斷了對方還沒說出來的話。 “你很奇怪為什么來到這里?” 青年問著,笑著。 “或者是說,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 他停頓了很久。 “一切都結(jié)束了?”他問道。 聽到了這些話,青年卻是笑了起來,笑容中不帶一絲譏諷,而是和煦的清風(fēng)。 “唔,這不像是我們的無名大人該說出來的話呢?!?“一切不都是結(jié)束……又象征著另一個開始嗎?” 聽到這,他沉默了,低下頭。回想起最后的光芒景象,重重舒了一口氣。 不久,青年的聲音繼續(xù)響起。 “擺脫了那個世界的不息痛楚,怎么樣呢?” “你的憂郁,你的折磨和過去的傷痕——哦,但是你似乎忘了一些事情呢,一些更加美好的事……” 他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青年懂得那么多,對于他本身經(jīng)歷的一切是那么洞悉。但是,絲毫的沒有被冒犯到,他卻感到對面的青年是和他一樣,或多或少經(jīng)歷了一些之后,留下來那種不可磨滅的痕跡。 沉默蔓布著,空氣里留下了安謐,不住滾動。 他抬眸看向青年,青年卻是擺出一副傾聽的姿態(tài),微笑坐著。 “請問,這是什么地方呢?是魔界,還是游離界?” 他最終開口了,問出來第一個問題。 青年把目光移開,不知道為什么,呆滯了幾秒之后,卻又馬上神采奕奕起來,目光靈動一轉(zhuǎn),繼續(xù)對著他。 “哦,這是另外一個世界呢,擁有更多的未知的世界?!?“不同于那個涇渭分明的小世界,這里并沒有絕對。但是,這里或許面積具有幾億倍的大呢?!?“在這幾億倍之中,我們已知的,卻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十塊——甚至更少?!?“就是這個世界,在這一塊土地上,擁有著白天和黑夜不住交替。在這塊土地之外,還擁有著日出日落以外的永恒寂靜的黑夜,和人造與自然的永恒白晝?!?“其實(shí)這個世界,不是和你的那一個世界,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出人意料的相似嗎?……甚至一樣?” 呼出來一口氣,他的目光沉浸在平靜之中。 “雖然這很傻……但是我還是想問,我,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對嗎。” 青年抿嘴不回,只是微笑頷首。 他低眉,一會又卻又抬起眉來?!澳闶钦l……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笑了,青年咧開的了嘴。“對自己下定義只是將自己的思想和身體局限……正如你一樣,無名大人,你也不是沒有名字嗎?!?“可能只是不想去取名字,可能只是不想讓自己受到約束,……太多的可能?!?他張嘴了,一種思想極其相似,遇到知音的感覺油然而生。 “可能只是為了思考顧慮到的一切,未來過去以及現(xiàn)狀的不穩(wěn)定性?” 青年挑眉,眸子亮了。 “對呵……因?yàn)槲粗?,對吧?!?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切都展在沉默之中,可一切都于思想之中融會貫通。 嘆了口氣,青年面上的表情卻又暗了下來。 “我是十分很反對這樣和你說的,但是我還是不得不得去坦誠?!?他看著眼前的青年疑惑不解。但有一點(diǎn)可以確定,對方眼里的悲傷和愧疚是隱藏不住的。 “那我就開始以一種——你比較熟悉的手法來講述吧?!?青年笑了笑,笑容中淺帶悲哀。 「源于那個秋日之后,冬走迎春,恍惚之中覺醒,于病榻上七天已久,藍(lán)天下色彩開始退去。 那時的烏托邦,還未永夜,就像未食禁果的人類,街道人來人往毫無顧忌,平常單純。 一月一月,花開花落,當(dāng)樹葉長成逐漸成蔭,當(dāng)鳥語婉轉(zhuǎn)配上青蟬長鳴,不知不覺,很奇怪啊……遇見了鹿。 你和祂一起出現(xiàn),一起存活。那時整個烏托邦外都是游離界,都是那么的美好——卻不長久。 出現(xiàn)了它又出現(xiàn)了他她,擾亂如波紋蕩漾,平衡破碎,世界覆向兩邊。 從此有了日出之地,從此有了永夜之夜。 你不只是這一世,不僅僅擁有這一場經(jīng)歷。你還擁有著前世,擁有著過去成百上千的經(jīng)歷和輪回,正如我一樣。 而最后,當(dāng)世界開始定型,你,迎來了這一場——迎來了最輝煌的一生。 而我也迎來了我的曙光,和你一樣。 你經(jīng)歷了兩百年的人生,我有了兩百天的掙扎。 所以詢問你過去存活在哪?我很抱歉,但是我得說了。 那一個完整的世界,完整的規(guī)則,你認(rèn)為真正存在的,卻是我心中的虛構(gòu)。 虛構(gòu),虛構(gòu),而你卻不虛,所有遇到的人啊都不虛假,他們的思維似乎真實(shí)存在。 真實(shí)的想法而存在于虛構(gòu),不是單調(diào)而又那么的對立和統(tǒng)一,這——不是十分奇妙嗎? 并不虛假,你是活生生的生命,但是你失卻逝去了……很抱歉沒有征取你的意見,把你主觀的提取出來。 但是不告訴你真相,你就只是存于虛無,存在于文字之中,文字之中——難道也不是一種掌控嗎? 那和繆桉銳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向你道歉,希望取得你的原諒,將你‘提取’出來,告訴了你的一切,你也擁有了自己的思想,獨(dú)立而又自由。」 他聽完,神色里卻是那么的深思。 許久,許久,最終,抬頭,認(rèn)真的,他注視著他的作者——那個青年。 “那么,給我看看我的故事吧。讓我重新過一遍,活一遍,一樣的人生?!?青年詫異的看著他。 “你的確……有著和我不一樣的思想呢。但是盡管如此,我很樂意?!?青年笑了。 “好啊,那么,我敬愛的無名先生,請看看,自己的故事吧?!?(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