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11 搶劫(1)| 絨炸【HCY水仙文】
PS:
1.文章小打小鬧小情小愛,劇情純屬虛構,邏輯盡量通順。
2.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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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炸炸莫名從一個廚房打雜員工變成了高雅藝術傳播者。
小鎮(zhèn)上的人偶爾會來中餐廳吃飯,地方又不大,彼此都相識,一來二去也就結識了這個新來鎮(zhèn)上的亞洲面貌的人。
阿爾卑巴赫是一個鮮花小鎮(zhèn),鎮(zhèn)上人少又熱情,一來二去大部分都能認個面熟,見了面也會打聲招呼。
好在“華”這個字對于外國人而言發(fā)音并不困難,絨絨又貼心地及時提供了一個順口的外國名字Patrick,漸漸地也開始有人和炸炸熱情地打招呼。相比之下,炸炸反而成了那個靦腆一些的人,店里一起工作的伙計也常常借著這個由頭打趣他,炸炸每次都不好意思地站在旁邊,絨絨則會理直氣壯地護住自家崽崽。
“趕緊回去洗你的盤子去!”
“為啥他不用洗!”
“你會彈琴嗎?”
絨絨叉腰,說的仿佛會彈琴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炸炸忍俊不禁,捂著嘴笑了,“絨哥,你人真好?!?/p>
“絨哥罩你,但是有一點你得答應我,不許無聊的時候沖著外面的窗戶發(fā)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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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炸迷茫:“啊,我有嗎?”
絨絨:“……”
某日。
阿爾卑巴赫入了七月,正是炎熱的時候,屋里就餐的人不多,才坐了兩桌,一桌是一對情侶,另一桌是三個小伙子和兩個姑娘。
那邊的情侶他不太認識,感覺像是來度假的游客,但是另一桌他都有些眼熟。
女孩兒很熱情,還過來問炸炸能不能教她彈琴,炸炸不太會和異性相處,只能硬著頭皮上,直到絨絨出面才把人解救下來。
炸炸邊彈琴邊悄咪咪看著那邊,發(fā)現(xiàn)原來平時大大咧咧的絨哥和女孩子說起話來還是挺厲害的嘛。看那姑娘被逗得那么開心,炸炸心想以后絨絨娶了誰家的女孩子做妻子,這女孩子一定很幸福。
溫柔舒緩的音樂仍在繼續(xù),炸炸沉浸在音樂里,忽然聽到門開的聲音,知道又來顧客了。
他悄悄睜了眼,看到來人在大夏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裹得嚴嚴實實,嘴里叼著一根煙,也是他沒見過的。
盯著人看畢竟不禮貌,再者說是自己初來乍到,不認識也很正常,炸炸也就沒有多心。
那人沉默地抽著煙,一路走到收銀處,負責收錢點餐的女孩兒今天請假了,絨絨在柜臺前幫忙。
那人本來低頭做點菜狀,絨絨便無聊地等候。
“別動!”
絨絨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就掏出一把槍,槍口對準了他。
就餐的顧客也注意到這邊,場面瞬間混亂成一片,男人一把扯過絨絨的衣角,槍口用力地抵著他的額頭,對在場所有人發(fā)出威脅,“都別動!我只要錢,再動我就開槍了!都退到角落去!”
炸炸停下手中的動作,面色凝重的站起來,屋里有顧客嚇得不輕,尖叫的逃跑的都有,頓時亂作一片,男人不耐煩地鳴槍以示警告,混雜著尖叫與慌亂的騷動瞬間安靜下來,用餐與后廚的人都被逼到角落。
男人指著炸炸,吼道:“你!也過去!不然我就開槍了!”
絨絨嚇得渾身發(fā)抖,小命要緊啊,他瘋狂給炸炸使眼色,暗示他快點過去。
“傻站在那干嘛?!想我開槍是不是?!”
絨絨怕得不行,見到炸炸像根柱子一樣挺在那里,更是急了眼。沒想到炸炸并沒有理會,只是直直地望著那邊。
一片死寂中,炸炸的笑聲顯得不合時宜。
“你放開他吧,我換他,我也知道錢在哪兒?!?/p>
炸炸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條直線,此言一出眾人大驚,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群又一片騷動。
“阿華!我不是那個意思!”
絨絨聲音急得不行,手也不自覺地來回比劃,沒想到炸炸平日里溫軟乖巧,結果卻是個硬出頭不怕死的。
他現(xiàn)在是怕到不行,但他也沒想過用炸炸去換自己啊。
炸炸沖他微微一笑,“我沒瘋。”
他從容不迫地走向前去,男人用力把絨絨甩到一邊去,一把把炸炸抓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腦袋。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絨哥?!?/p>
炸炸身子輕,被那樣威猛的人一把拽過去險些趔趄一下,相反,冷冰冰的手槍抵在太陽穴上時,反而沒有那么害怕,還看了他一眼。
真粗魯。
“看什么看,怎么廢話那么多!快找錢!不然我開槍了信不信?”
“好吧,這就找?!?/p>
炸炸平靜地低頭,忽然想起他喜歡過的人,每一個都教他怎么拿槍。
一個如老師一般循循善誘,溫柔地告訴他,“槍是一種威懾。對于那些異己,槍是最快的、最有力的令他們臣服的手段?!?/p>
另一個彼時還并不信任他,“炸先生既然背叛卷,想爭取我……有背叛前科的人,就應該知道如何表忠心?!?/p>
他們是不共戴天的死對頭。
只能活一個……
“你干什么呢?你是不是想死??!別愣神快點找!”
男人不耐煩地沖這邊吼道,炸炸“哦”了一聲,低頭打開放錢的抽屜。
絨絨在旁邊不敢說話,卻也嚇出一身冷汗,阿華總是走神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居然在這個情況還走神,那確實是蠻厲害的。
炸炸拿起一沓錢,看向男人,發(fā)現(xiàn)他并不往這邊看,雖然槍口始終對著他,男人的目光卻一直緊張地盯在一群人身上,唯恐他們趁其不備下手。
“先生,給您放在柜臺上了,”炸炸聲音平靜,一如往常溫柔,“錢有點多,我一點點拿?!?/p>
絨絨看著炸炸的動作,控制不住地害怕地咽了幾下口水。
草,為什么阿華在這個時候一臉冷淡啊媽的。
男人很是粗暴,狠狠剜了炸炸一眼,“TMD,動作快點!”
“抽屜里的錢都在這里了,但都是一些小錢,”炸炸把柜臺上的錢壘了壘疊放好,“我給你拿保險箱里的錢?!?/p>
“動作麻利點!不然第一個干死你!”
炸炸瞥他一眼,蹲下身子,從下面拖出一個保險箱放到桌面上,男人不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炸炸在轉動上面的密碼鎖,應該是在解鎖。
男人把頭轉回去,繼續(xù)被逼到角落的盯著一大伙子人。
有女孩兒已經(jīng)嚇哭,只是顧及持槍的搶劫者不敢哭出聲,絨絨也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看向炸炸。
只是這一看,絨絨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炸炸舉起那個沉重的小型保險箱,向著那個男人的后腦砸去。
絨絨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幾乎都停滯了。
只聽重重一聲響,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砸倒在地上。
黑色的槍支一瞬間脫手掉落炸炸的腳邊,炸炸不緊不慢地撿起手槍,很嫌棄地掃了眼地上躺著的男人,“就這,來搶什么劫啊?!?/p>
男人憤怒地爬起來,“你他媽的敢砸老子……”
這次,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別動?!?/p>
炸炸黑色的眸子如一塊墨玉一樣,冷得見不到深度,“你算什么,也敢拿槍指著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