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歲引 01 |朱一龍水仙 | 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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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桃花樹下,微風拂過。輕輕撩起了少年的衣角,將那離別的情緒渲染得分外濃重。個子稍小些的著黑紅衣裳的少年生著氣把頭扭向一邊,那穿白衣的少年正好聲好氣的哄著他,可心上人與他堵著氣不愿意理他,這才一會功夫,白衣少年額上已布滿了密汗。
? ? ? “你聽話些,家里...有大哥在,我若是不去從軍,怕是這輩子都無法與你在一起?!卑滓律倌甑恼Z氣里染上了幾分落寞,他知道面前這人是天之驕子,從小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這也是他不敢讓他們的關系公之于眾的原因,在旁人眼里,他不過是一個沒有襲候資格的閑散世子,又怎么配得上開國功臣的外孫,更別提當今皇上對傅紅雪那不講道理的寵愛...
? ? ? 傅紅雪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面前的心上人,白衣少年這才看清楚這人眼睛已經(jīng)紅了,頓時心疼得不得了,忙覆上這人的肩膀再次哄著他,他不敢太過逾矩,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多一分過界都是對他的唐突。
? ? ? “好了,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至多三年,我一定帶著戰(zhàn)功來求娶你,好不好?”輕輕點點懷里人的鼻尖,眼里滿是寵溺。
? ? ? 傅紅雪就快溺在那片溫柔里無法自拔,卻還剩幾分理智的將面前人的情話聽了去,臉上忍不住染上幾分薄紅,只引得面前的人又癡了,傅紅雪更是不好意思起來,忙轉(zhuǎn)了話題道:“別人掙軍功都要個十年八年的,你倒是狂妄,口氣大得很?!卑滓律倌曷牭饺滩蛔∫恍?,終是忍住伸手摸了摸面前小少年的頭,眼里也多了幾分沉思,他那個大哥實在太過優(yōu)秀,家族里早早就給他鋪好了路放他出去歷練,他若是再不奮進些,日后確實是抓不住傅紅雪的。倒不是說傅紅雪的心會變,只是他的身份擺在那里,不管日后是擇婿還是娶妻,他都遠遠沒有資格去靠近傅紅雪。
? ? ? 想到這里他又不由得有些慶幸,慶幸他只是個庶子,慶幸家族將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培養(yǎng)大哥上,所以早早的把繼承人派出去歷練,他作為庶子才有機會隨家族出入一些需要交際的場合---即便這些交易都是為了鞏固他大哥的地位,他也并不在意,只因為他遇上了傅紅雪。
? ? ? 他看著面前的愛人,眼里慢慢流露出堅定,總有一日,他會站到他的身邊,無人可撼動他的地位。
? ? ? 一陣風吹過,風里帶走了那些諾言,只在湖面上留下陣陣漣漪。
? ? ? 三年時間一眨而過,整座金陵城都散發(fā)著喜氣洋洋的氣息,無他,只因為今日逍遙侯府要辦喜事,臨街的百姓一路跟著迎親隊伍,這幾年邊關戰(zhàn)事不斷,每家每戶里總有那么幾個應征上戰(zhàn)場的,大家都想借著這場喜事給自己家里人沾沾喜氣,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年底能夠闔家團圓。
? ? ? 連城璧沉默的騎著馬跟隨在迎親隊伍中,他剛剛回來,就被告知家里已經(jīng)給他定下了婚事,甚至沒有回旋的余地,不過一月他便被迫穿上了那身婚服,回想著家中每個人都對他叮囑切不可由著性子新婚之夜怠慢了對方,連城璧不由得冷笑了一下,這就是這個家族,一切以利益為先,只是眼下這人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了。
? ? ? ? 將軍府里早已亂做了一團,只因為本該在皇宮里批閱奏折的皇帝此刻正坐在大廳等著他們的小主子,若是平常倒是也不打緊,只因為皇帝本來就常常瞞著眾人來府中常坐,可如今皇帝要看望的正主不在,他們這些奴才實在是不敢上報啊。
? ? ? 梁帝慢悠悠的翻看著傅紅雪今日的功課,眼里不由得露出了贊賞的神色,不愧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孩子,果真是聰慧過人。那些下人的反應他看在眼里,不過并沒有十分擔心,總歸傅紅雪是又偷偷溜出去玩了,梁帝搖了搖頭,這孩子喜歡往外面跑,這也是他不愿意與梁帝住在宮里的原因,合不合規(guī)矩另說,這要是住在宮里他想背著人偷偷跑出去就沒那么容易了。想到這里梁帝嘆了口氣,罷了,總歸今日無事,就在這里等等那小家伙吧。
? ? ? 可他等到夜幕。也沒等到那個笑著叫他皇帝叔叔的少年跑進來,梁帝這才覺得有幾分不妙,傅紅雪雖然貪玩,但行事是懂規(guī)矩的,他不會在外面瘋玩到要用膳了還不回來,除非他出事了。
? ? ? 想到這里梁帝再也坐不住,喚了幾句來人就急忙跟著暗衛(wèi)出去找起人來,一旁的下人看得更是驚心,早知道他們小主子受寵,可沒想到皇上寵人寵到了這份上,派出了暗衛(wèi)還不夠,竟然自己也跟著一起去了。心下也就更著急了起來,希望這小祖宗只是貪玩,這要是出了什么事......
? ? ? 沒有人能想到鬧得滿城風雨的傅紅雪此刻正躺在逍遙侯府,連城璧的婚床上。
? ? ? 房門輕輕打開包又被關上,連城璧看著床上已呼呼大睡的人愣了一瞬,眼里也流露出些許不虞,不是說這人最懂規(guī)矩了嗎?新婚之夜新郎官還未踏進房門,本該等著的人卻早早的就歇下了。
? ? ? 帶著怪罪的意思,連城璧大踏步走到床前,動作算是粗魯?shù)南迫チ四侨说纳w頭,他倒要看看,這般沒規(guī)矩的人到底生得何種樣貌。
? ? ? 這是這蓋頭一掀,連城璧呼吸卻滯住了,站在床前再也沒有其他動作。傅紅雪倒是被他弄醒了,費力的睜開眼睛瞧了瞧,就看見印象里那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下子意隨心動,習慣性的朝著那人撒嬌,“你怎么才回來,我等了你好久?!?/p>
? ? ? 連城璧這會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已經(jīng)倒流了,他的小郎君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對他說著話,連城璧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不受控的坐在床邊將傅紅雪抱在懷里,“抱歉,我來晚了。”說完輕輕吻了吻傅紅雪的額頭。
? ? ? 傅紅雪并沒有再回應他,也不知怎么的他頭昏沉得厲害,剛剛那幾句話已經(jīng)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這會再也抽不出功夫去搭話。連城璧也不惱,見傅紅雪困得迷迷糊糊的模樣就替人解了衣帶,雖然懷里的人睡著了有些遺憾,但今日好歹是他們的洞房花燭,他也不想太過浪費時間,好在,懷里的人并不用出太多力氣,他來主導就行。
? ? ? 終于解掉了最后一根系帶,連城璧看著身下乖順的人,呼吸又停了一瞬,然后就無法控制的翻身覆了上去。
? ? ?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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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空鏡引發(fā)的腦洞哈哈哈,應該也會是邊剪邊更....吧
我這人有病,一種有想法就想立刻整出來的病
而且是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