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
2月的夢
有夢見一位師父(大概會算命和功法?)想要收我做弟子,他好像是突然出現在我房間(就是現實睡覺的這個房間)里的,而且還已經帶了禮物過來。分別是一只雞,用黑色袋子裝起來的,看起來血呲呼啦(但是沒有真的血滴下來),上面完全是血肉,是沒有皮毛的雞肉。和一只給我的感覺是長的很像牛的狗,狗是送的活的,感覺非常兇,但是能感覺到它對我很忠誠。
然后中間有大部分我忘了,有勉強記得的是一點畫面,好像師父家是一個大院,我在那邊看到了很多師兄師弟在練功。
2月12日的夢
夢見在一個學校里已經考完最后的試了,但是老師說周日還要去學校一次,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然后我在夢里周日好像還有個什么工作之類的,反正每周日要去一次,好像是最近又找到的,我之前應該是去干過一陣子,因為什么原因沒干了,然后現在又回去了(想了想應該之前有夢到過這里,因為那個辦公室即視感很強)。然后我就有點急(好像吧),我就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還一邊想:我反復考了這么多次差不多的中學,根本就沒什么用嘛,差不多應該跟家長說停一下了吧?而且也找到工作了……然后就不記得了
我大概是夢見過很多次上學,以前也有這種感覺,就是很容易忘記。能記起來的差不多就是快要遲到了,或者是考完試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就這么一點,一般做這種夢我還很心焦。說到這里,我又記起來了一個夢里的場景,好像是我在教室中說著什么,然后引來了同學們觀看。我一般做夢都記不太起來,醒來那一刻都記不起來,睡得太好了。
2月14早上的夢
在夢里被叫醒來看時間才發(fā)現十點了,再猛一想起來今天好像是周日,然后我急忙想趕到工作的地方。這次記起來工作的地方是鬼屋了,雖然不知道鬼屋為啥要招個畫畫的,工作的地方離我家挺近的,幾乎就幾步路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以前好像沒有這么近。總之,我到了附近,突然被別人點出來,然后我就記起來我忘帶了IPad。我第一反應是在這個房間里找,當然怎么都找不到,之后我就覺得是忘在了學校,還著急的想要去拿,最后我臨近醒的時候,才記起來是忘在了自己的房間。
2月16日的夢
今天是夢到放學。我跟一個朋友發(fā)覺到學校里有很恐怖的人(可能是可以殺人之類的人,反正非??植?。對方好像發(fā)現我們,但是好像沒動手),然后我們就很慌張,直接慌不擇路的跑下樓了。學校只有兩層,我們跑到教學樓的側面的時候,朋友還指著二樓說:“那個人肯定發(fā)現我們了(其實我不太記得了,但是應該是類似的話)!”之后我們繼續(xù)跑,跑到一半我就發(fā)覺我忘記帶書包之類的東西了,我內心想回去拿。后面一段就比較模糊了。
再后來就是回家的路上,我看到父親接了妹妹回家,他們好像是沒看到我,直接就從我身邊路過了,我喊都沒有反應。我非常難過,走路都慢下來了,然后后面記不清了。
2月18日的夢
前面的夢境里好像是我一個人在修行,太模糊了記不清。后半段的時候,夢見我一個人在躲媽媽家院子里,之前好像有人,印象不太深。好像我們都要從這個地方去另一個地方吃飯來的,他們先去了,之后半途有個姐姐(表姐?在夢里感覺很熟悉,醒來又忘了是誰)回到我這來了,她好像懷孕了(實在是不清晰,這也只是隱約的感覺,不太確定)?
在院子內,接近大廳門口的地方插了有四排香(模糊的印象里是4×5左右),是點燃著的,在周圍有飄著的煙。印象深一點的就是第一排左邊第一個香的煙飄的很奇怪,那白煙先是一齊往右邊飄,然后往上(飄的都跟第二根香飄上來的煙疊在一起了的程度),再然后像被吹散了一樣一縷縷的往左邊瘋狂的飄。而其他的飄都比較統(tǒng)一,又或者是我沒注意。
那個姐姐回來好像是來看香的(也會順便帶我去吃東西……吧?),她先看了會兒煙飄的方向,然后抬眼問我:“你會看香了吧?”我連忙回答還不會。她還問了一遍類似的話,語氣中帶點懷疑。我說我確實不會,我又說我其實以前都不信這個的,我以前相信這個世界是科學的,最近才有一點點信鬼什么的,哪里有機會會這個。但是我感覺我說完這話,姐姐更懷疑了,然后我就不記得后面的事了。
吃完早飯后過了一刻鐘,我又想起了夢里的一件事。臨醒的時候(還在夢里),我好像感覺睡覺的床左邊有個姐姐在用手隔著我的被子拍我的身體,估計是讓我再睡久一點,但是我覺得她壓的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我就想起來。不過這個姐姐力氣太大,她壓著我不讓我起來,我一時半會兒硬是起不來,僵持了一下(還挺短暫),后面我醒了。
2月22日夢
照亮了一桌美食(可能是,具體是啥忘了)的光。就記得這一個畫面,其他全忘了。
2月23日夢
這個夢醒來復盤的時候非常有即視感,估計以前夢過類似的。
這又是一個學校,以前老師對我挺差的,同學倒還好,所以我平常都不來學校,只有考試的時候才來(這可能是之前夢到過的,醒來復盤的時候記起來了所以就連起來了)。然后這次是一個考試,大家都在布置考場、打掃教室,我也一起打掃中。之后來了一位班主任老師(可能?),我不記得她具體說的啥了,反正不是什么好話。我就非常的氣憤,直接當場就跟她吵起來了,吵了幾句后我說我以后考試都不來了,直接走人了。我心里還想著懶得在這里浪費時間,不如回去畫畫,不過一想起那位老師的發(fā)言,我是心里堵得慌,非常氣(剛醒來心里還留了氣憤的感覺)。樓下好像看到了親妹在考試,我沒什么想法繼續(xù)走了(在現實里,我除了小學從來沒跟妹妹同一個學校過)。
剛走出校門口就碰到了父親來接,這讓我的心情好了很多,然后父親帶著我在校門口的那條街上吃飯。那個攤子主要是賣肉丸的,也可以在店里吃飯。父親要了碗飯,最下面一層是米飯,米飯上面放了一個肉丸子,然后肉丸子被堆成小山的青菜蓋住了,選好了可以放到對面路口去蒸。而我則剛要去選就醒了。
順便說一聲,我能記起的夢一般情況下都是:自己醒的太早,但是不想睜眼,然后繼續(xù)睡,這樣的夢我才能記得清晰一點。還有就是自己一覺睡到天亮,而前面的夢因為睡得太沉完全記不起來,快醒了那段范圍內的夢倒是能比較模糊記住。 ? ?然后有部分夢境里面的“我”跟現實里面的我性格相差很大,有的甚至完全相反,不過在夢境里面我意識不到這些事。
2月24的夢
在這次夢里面,我好像不是人,隱約記得的畫面是我跟一群看起來很模糊的同伴游蕩。原還有其他的畫面,但是沒記住,所以在這里就不說了。
2月26日的夢
好像是某人把一個小少年交還給一對年輕夫妻了,然后對面的夫妻特別高興。夫妻中的男人猶是如此,忍不住低下頭親吻小少年的臉頰,他的相貌本就看起來非常的慈眉善目,在這樣做的時候就更顯得慈悲。我非常喜歡這樣的畫面,于是就起了記錄的心思,然后我就把進度條往前面拉,一心想把這個畫面截下來。但是拉了半天時間線,總是差一點點,要么就不小心往前拉多了,要么拉少了,就是找不到我想要的角度,最后我就醒了。
這次的畫面好好看啊,印象深刻,代入感非常強。而且他們都是古裝,真的好看,可惜醒來之后細節(jié)不清晰,不然我真的很想畫這副場景,進行一個喜歡。順便一說,隱約記得前面還有其他情節(jié)來著,想著把印象最深刻的描述清楚了,再記錄前面隱隱約約的夢,結果描述完了之后,完全忘記了前面的情節(jié)。
上面的是早上三點起來記的夢,再睡的時候我又做了夢。這個夢的前因后果我都忘了,不過記得里面有一條蛇,而且很有即視感,大概以前夢到過吧。這條蛇的行動非常快,蛇身也不長,我遇見的時候還是很害怕,所以趕緊躲,但是根本躲不過,它還是咬了我一口。但是沒有什么痛感(都這樣了我還不知道這是夢),然后我還可以看到這個蛇的身體內部,它體內有兩條血脈分支(類似的吧,我也不知道是啥)。蛇咬了我之后,它整個血脈的血液流動,很快把黃色的部分代換掉了,支脈也滿了,然后清空之后又更新出了一個支脈。那個新的支脈應該是代表我的部分,我看完之后就隱約知道,這條蛇是可以治愈人的。
2月27的夢
我在一個地方準備見憧憬的人(也可能是偶像?總之他是個男的),對方像是喝醉了,直接把我提溜起來放到車里了。我旁邊坐的也是一個妹妹,我沒很在意,因為那個偶像開車非常的快,簡直是要送命似的那種,恨不得馬上去投胎的速度。真的特別嚇人,我在他車上,嚇得感覺我的命都要沒了。那人高速開了一整天(具體時間其實也不太記得,總之就是很久),我在車上呆整個人都傻了,他送我回家我下地的時候都是暈的。 ?然后我還暈暈乎乎的向他道謝,我說:“謝謝你(這段中間應該有接話,但是我忘了),我這輩子都沒做過這么刺激的事?!睂Ψ胶孟褚凰查g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青年回車里后我就變成第三視角了,這次我看不太出來車速怎么樣,但是我看見之前在車里的另一個妹妹在努力向青年搭話,妹妹應該是很喜歡那人。
這個是比較早期的夢,印象挺深的,記了。
?
這是他頭發(fā)的顏色,我記得他的頭發(fā)是及肩帶點卷的。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頭發(fā)顏色非常好看,而且在夢中我還叫人家爹爹(?)。他應該是比較神秘的人物,話少,但是并不冷淡的感覺。有種高貴矜持感。
我并不知他的名。
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椅子上(好像在跟人聊天,又好像沒有,記不太清),請完安之后他才帶我們走的。
我后面好像還跟了一個弟弟(到這里已經記不太清了,印象里我跟他的關系還不錯),我們一開始進入房間,然后跟爹請安,之后他一聲不發(fā)的開始帶我們,不知道要去一個什么地方(可能“我”是知道的)。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我就落在了后面,聽到了好像是母親的人對我說:“既然那個人不珍惜孩子們,既然反正你們都是要死的,那么這些力量給我就好了吧。記住我們的約定,孩子?!??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遣詞造句可能有差別,印象已經不深了。不過我記得當時我的感覺是母親很貪婪)
之后我就繼續(xù)跟著爹了,然后我和一群兄弟姐妹(好像有六、七個)到了一個好像地下室一樣的地方,那位就開始散發(fā)力量,然后我們大家都知道這是要融回他身體了,然后我就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了。只知道最后我們大家都醒來了(不知道為什么是光著身子的,還得要人來送衣服),然后那位就走了。
我能感覺到,我們應該不是正常誕生的他的子嗣,似乎他能一瞬間就把我們回收,之前的兄弟們應該也是這么做的,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沒有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