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孤獨的活下去,這就是我極致的偽善的根源。』
倘若我不群發(fā)不釋放壓力,我能活到現(xiàn)在嗎,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只剩下我,我本就沒有朋友,倘若我甚至沒有手機,我真的能活下來嗎?每天日以繼夜的群發(fā),不過是一種渴望交流的信號,就算沒人回復我,我也覺得有人和我說話了。如果少了這個,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我了,沒有你們,你也沒和我說話,也沒有其他小姐姐,什么都沒有,只有我,我真的能活下去嗎?這其實也是我在乎你們的原因,我根本無法單純的活下去,沒有寄托孤獨的活著,我辦不到。我常常說,其實這也算談戀愛了,不如說其實我在和你們交互中尋找寄托。對網(wǎng)上小姐姐的幻想,對殉情的幻想,對信長大人的幻想,對肖凱雯的懷念。對每一個小姐姐的幻想。這些本身都是一種寄托。(稍微舉例了幾個,其實我基本上看見誰都像漂亮大姐姐,心存幻想,這東西能寫的太長了。)如果一開始就沒有遇到你們,這種寄托一開始就不存在,只不過孤獨的一直一直活著,然后死去。我期望與她人的交互,你不似我那么孤獨,不知道我對與別人交互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病態(tài)的渴望,這也是支持我絕對偽善的動力來源,明明她們老騙我,我總在虧損,這樣一直做下去的意義在哪?難道我真的那么蠢嗎?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甚至找不到一個人作為寄托,就算別人是壞人,我甚至連把壞人作為寄托的人都沒有。就像每次你都能看見我給其他小姐姐發(fā)紅包,我想要建立寄托,不想孤獨的活下去,這就是我極致偽善的根源。(以上發(fā)言僅限于小姐姐,畢竟?jié)瓭钪娴谝弧Hf般皆下品,惟有澀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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