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劇】all絨《假如單詞有性格》第二章
《假如單詞有性格》第二章
all絨?
“哥~~哥~”
“歐~尼~醬~~”
“絨絨~”
絨絨在這陣軟的不行的叫喚中緩緩睜開了眼,一歪頭,就看見卷兒歪巧的趴在自己的床邊,兩只手托著腮幫子,一臉單純的看著自己
絨絨淡定的翻了個身,我覺得我還能再睡一下……睡、睡個頭??!這孩子都爬上床了!
絨絨瞬間驚醒,毫無睡意,一咕嚕迅速地爬了起來。緩了好幾分鐘,才漸漸清醒起來,轉(zhuǎn)頭看向了依舊一臉無辜的卷兒,在這寂靜的空氣中,眼神長久的對視。仿佛無聲地在訴說
“大早上,你怎么在我房間”
“(委屈吧唧)不可以嗎QAQ”
“……”您隨意,孩子大了,哥哥管不了(liao)了
在這“甜膩膩”的早晨過后,絨絨隨意的穿了個拖鞋便下了樓,進了廚房。熟練的打起了兩個雞蛋,煎起了培根,將兩片面包放入面包機里。不一會兒,香氣便充滿了整個一樓,勾得卷兒覺得肚子扁的不行,向著廚房望去
清晨的曦光總是不同尋常,透過斑斑駁駁的綠葉,射進了廚房的窗戶里,灑在絨絨的半肩上、赤裸的腳踝上,卷兒就靜靜地看著,沒想到竟出了神,他忽然想到一年前的一個晚上
爸媽(絨絨和卷兒的爸媽)把自己單獨叫到外面,迎著冰冷的路燈和吹得人顫顫的夜風(fēng),爸媽那時復(fù)雜的表情,卷兒至今還記得
他們好像在生氣,垂在褲兜旁的手緊握著又松開,最后緩緩抬起了臉,沖著卷兒笑了笑,好似無奈,又好似……鼓勵,雙方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最后還是絨媽打破了這17年以來從未有過的安靜
“兒子,如果你喜歡你哥哥,你就去追吧,你喜歡一個人是你的自由,爸爸媽媽沒法干涉”
“……媽,你”
絨媽看著眼前一貫很有自己的方向的小兒子,這時眼里滿是不解,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絨絨他生性單純,不懂這些。爸爸媽媽從你剛出生的時候,就希望身為動詞的你,保護著你哥哥……
[ps:在這個世界里,名詞一般來說是比較柔弱的那一方,動詞比較具有攻擊力,相對來說比較強]
如果你喜歡、就去吧”
之后也記不清他們說了什么,只記得那夜的冷風(fēng)吹得心窩子有點暖暖的,熱騰的眼淚好像劃過了臉龐。最后的最后,卷兒只記得媽微微依在爸的懷里,目送著他的背影在黑夜里,直至隱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卷兒才默默收回視線。將雙手捧在一起,放在胸前,而眼里卻充斥著不同尋常的興奮,低聲說道“哥哥是屬于我的,真可愛,要保護好他呢”說著說著還笑出了聲
“卷卷!”
絨絨探了探頭,一邊將煎好的培根放到盤子上一邊往客廳大喊
“干嘛”
“過來把早餐擺到桌子上!”
“好~”
絨絨看乖巧的弟弟,嘴角悄悄往上勾了勾。絨絨嘴上雖然不說,但心里還是滿足的不得了,誰不希望有這樣一個聽話的弟弟呢
在愉快的早飯過后,除了卷兒像個小孩一樣粘著絨絨要他喂之外,平靜無事。忽然一陣響鈴響起,絨絨正想著怎么把一直扒拉在自己手臂上卷兒拉下來,卻被響鈴吸引了目光,看了看頁面,兩個奪目的大字
“颯颯”
哦,這貨是我的發(fā)小,我倆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算是“竹馬竹馬”吧,從幼兒園開始、再到初中高中大學(xué)、甚至上班,我倆就一直粘在一塊,不是同桌就是同事。我清冷學(xué)霸,他霸道偽學(xué)渣;我英語老師,他化學(xué)老師
不過說來也奇怪,上學(xué)那斷時間,明明我化學(xué)是比英語要優(yōu)秀的,而颯颯那時恰恰相反,化學(xué)可是他的頭痛學(xué)科。誰能想到,到最后我們竟然教了對方當(dāng)時最害怕的學(xué)科呢
絨絨拉回了思緒,接起了電話,一接起電話對面就傳來颯颯的喊聲
“絨絨!今天出不出來恰啤酒!難得學(xué)校良心發(fā)現(xiàn)給老師放假,來不來!”
說完電話對面還傳來隱隱的雜七雜八的聲音,好像一堆人在低聲說話,又好像在…打牌?
“喝啤酒啊”
絨絨說完又為難的看了一眼剛剛還扒拉著手臂,現(xiàn)在直接掛在自己腰上的卷童鞋,得,又是眼神的對視,絨絨自知自己對卷兒這種請求的眼神最沒法,便自覺地移開了視線。電話那頭的颯颯仿佛早已猜到了這邊的情況,又朝電話這頭喊道
“你弟今天在家?行,我等下帶幾罐啤酒來,你去買點燒烤啊,我到你家”
颯颯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補充道
“誒!你弟不能喝酒吧,我買點雪碧?”
颯颯喊的很大聲,卷兒趴在絨絨身上,本來就對這位要搶走自己哥哥的熟悉“不速之客”沒有任何好感,這下又聽到他說自己不能喝酒
嘿!瞧不起誰呢
越想越氣,便沖著電話也喊了一句
“誰說我不能喝酒的?!你買!”
“好好好,卷童鞋,我買,到時候別醉了昂”
隨后一句哼從卷兒板直的嘴唇里蹦了出來
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卷兒倒覺得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間過的真的飛快,感覺沒撒多少次嬌,漫布的黃昏就帶走了落日,夜又黑下來了,那個早已被卷兒定上“第一大危險情敵”標(biāo)號的無辜颯颯,這一會兒就敲上了門
剛進門就對卷兒又瞅又看,摸著下巴,琢磨著。卷兒本想有點禮貌,叫聲“哥哥好”敷衍一下就過了,可沒想到還是太年輕,“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還沒等卷兒開口,颯颯就一臉吊兒郎當(dāng)?shù)恼{(diào)侃道
“絨絨,你弟變得還挺多。記得上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還穿著個尿不濕,掛著個口水巾。一定要懟著我,讓我吃他做的沙土蛋糕”
“……叔叔好”
咬牙切齒的聲音瞬間讓颯颯無情的笑出了聲,卷兒一轉(zhuǎn)身生悶氣去了,絨絨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失笑,悄瞇瞇地和颯颯說著悄悄話
“你啊,別老調(diào)侃他,他生悶氣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叫我一看到他就想跟他玩玩嘛,認識下社會的險惡哈哈哈哈哈”
絨絨和颯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別說,兩人站在一起,颯颯勾著絨絨的脖子,笑嘻嘻的和絨絨講這話的樣子,還真有點像結(jié)婚很久的老夫老妻,卷兒眼角瞟到這一幕,氣哼哼的轉(zhuǎn)過身去,更加生氣了,哼
我們的卷童鞋化悲憤為食欲,惡狠狠的咬著那肉,就好像在咬著颯颯一般,在口腔里反復(fù)嚼著,氣不打過來,豪邁的拿起桌旁的一罐裝酒,就往里嘴里灌,颯颯和絨絨就親自目睹了某個說自己可以喝酒的童鞋,喝了一瓶還不到,就早已紅了臉頰,頭咚的一下倒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一幕的兩人徹底失笑,絨絨本想把卷兒抱到樓上房間里的,可颯颯比他還快一步,勾起卷兒就往沙發(fā)上那么一扔,又長腿噠噠噠地跑了回去,叫絨絨別管那么多,那小孩都成年了,在沙發(fā)上睡一夜沒關(guān)系的,又拿起一瓶酒第給絨絨
夜很黑,但房內(nèi)昏黃的燈光仍微微照亮了颯颯手腕上已經(jīng)松了的黑帶,隱隱約約能看見三個字母
“bro”
[bro n 兄弟]
花子有話說:
感謝為第一章點贊收藏投幣的per友,感謝貢獻評論的per友,我會繼續(xù)加油的
你們覺得颯颯和卷兒誰干的過誰?

若對華晨宇本人有影響,私信我?我會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