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大小姐④(肌膚之親)“田柾國!求,求你了!我,我害怕!”
“渴嗎?!?/p>
你舉著水杯,有些拘謹的站在田柾國床邊。
田柾國微微睜眼,“嗯……”說著就要坐起來伸手拿手杯,確被你按著肩膀壓了回去。
“我,我喂給你就好了?!蹦闩e著被子湊近他的嘴巴。
田柾國經過漫長的聚焦才看清來人,看著你認真的模樣,終于笑出了聲。
“干嘛!”你有點小緊張。
“我這樣喝水,會被嗆死的。”他回答,帶著一種憋笑的語氣。
“那你,那你還不坐起來!”
“明明是你……”
“哎呀哎呀!”你打斷,然后扶起他,將手杯舉到他的面前?!斑??!?/p>
你的印象中,田柾國總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總是挖苦你,吐槽你笨??烧娈斔]上嘴巴,死氣沉沉的躺在那時,你又有說不上的擔心和緊張。
現在,田柾國又如往日般含笑的眼睛讓你放心不少,可那蒼白的臉色還是時刻提醒你他還是個病人。
“我不太會照顧人,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訴我。”你坐到他的床邊。
田柾國揚起嘴角。
這樣,就已經很幸福了。
“南俊哥告訴我了,對不起……明明是我的錯,確讓你跪了一晚。為了賠罪,這幾天,就由我來照顧你!”你的模樣被他盡收眼底。
田柾國不自覺的嘴角就漸漸揚起。他的眼睛像清澈的湖水,被春風拂過泛起柔情的波瀾。
“好?!?/p>
有時候田柾國也懷疑自己在堅持什么,但一看到你,好像所以苦難都無所謂了,有你在便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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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國已經睡了一天了。
你打電話問過私家醫(yī)生鄭號錫了,他說是什么血紅蛋白數值恢復期,患者很容易嗜睡。這你才肯放心下來不再寸步不離的守在田柾國床邊。
聽說爺爺今天去見什么年輕總裁……什么……
啊對,金泰亨!
這個名字又陌生又熟悉的,但因為田柾國身體問題你也沒有多想,陳姨老師讓你好好休息,不讓你插手照顧田柾國。為了獲得和田柾國安靜的“兩人世界”,你當即決定給陳姨及家中所有外人放了假。宅子里完美的剩下你和田柾國。
“柾國?醒了嗎?”
“我,我進來了?”
你端著餐盤輕手輕腳走進臥室。將餐盤放在手邊的柜子上。為了琢磨這些營養(yǎng)餐可費了不少心思……和鍋。
“田柾國?”
“田……”
“出去。”田柾國低低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呼吸聲,說這句話時雖然沒有感情但還是能聽到他仿佛壓抑著很大的痛苦。
你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怎么了?”
“出去!”這聲暴喝嚇得你一抖,這比起在發(fā)脾氣,更像是在警告。
你腦子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跑到田柾國床邊。他好像很痛苦的蜷縮在一起,隔著被子借著走廊的微光都能看見他在抖,不,應該說是在抽搐。
那種痛苦無法言喻,無法宣泄,只覺得全身上下從頭皮到腳尖,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皮膚,每一滴血液一個細胞,都像被人在用巨大的石輪緩慢地碾壓著,碾壓著,鮮血淋漓,疼痛不堪。田柾國意識模糊,但還是喊著讓你走,別靠近他。
平時散著柔光的眸子此刻滿是血絲,像一只發(fā)瘋的狼一樣,神經像是被萬根灼熱的利刀刺著,一股絞心的疼痛遍布田柾國的全身。一陣又陣的疼痛猶如潮水一般涌來,一波又一波。
這種感覺他再也熟悉不過。
18就進入最黑暗的組織。
凡事有點希望的人怎會自愿墮落到那種地方?
為了牢牢捆住這群亡命賭徒為組織賣命,BS特意研發(fā)了一種毒品。俗名叫A-ddiction,你若不甘愿沉溺其中,便會在痛苦中煎熬,至死。
每一個帶著專屬于BS組織的代號,都表示著一個被桎梏,被枷鎖束縛的靈魂,像池魚籠鳥,只得陷入無盡的困獸之斗。
與鮮血,死亡,黑暗融為一體。
田柾國也不例外。
可明明……明明三年前,也就是成為你保鏢的第二年,那時候已經戒掉了啊……
任皖楓的照片,不過是田柾國經過最后一次催眠治療睡下后她拍的照片。
那段日子,只有她在陪他。
任皖楓那時還不清楚田柾國為什么要執(zhí)著到被毒癮折磨的奄奄一息還要堅持,即使像個野獸一樣被綁起來,鎖起來,也要堅持下去。
作為樸智旻派去的田柾國的“主治醫(yī)生”,她似乎從不知道情從何處來。但還是無法抑制的愛上了自己的病人,盡管她知道田柾國所有不為人知的過往。
可她確覺得,自己從未遇到過那么耀眼的人。
甚至多看,都會被灼傷。
田柾國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細細密密地冒出來,融進床單……手緊緊握著,指甲嵌進皮膚流出血也感覺不到疼痛。
“田柾國,田柾國!”
你慌忙將手覆上他的臉頰,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你完全不知所措。
田柾國的手握住你的手腕。很熱,熱的發(fā)燙,“你發(fā)燒了嗎……”
話音未落,你就被他一把拉進懷里。
他埋在你的頸窩,野蠻的啃噬著鎖骨。
“田柾國……!痛!”
你掙扎著,可怎么也撒不開他的手。他將你的手控制在你的背后,緊貼著你的身體,躲閃已不及,他在宣泄。手腕被握的生疼。嬌嫩的肌膚也留下一個個血印。
A-ddiction攝入,毒癮發(fā)作時往往具有強烈的追求享樂、追求感官刺激的欲望,自控力弱,精神空虛,性行為是其滿足畸形需求和彌補空虛,轉移疼痛的一種方式。
你從未見過這樣的田柾國。疼痛加上恐懼,眼淚不斷的溢出眼眶,一邊抽噎一邊作著無用功。在絕對力量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渺小而無力的。
“田柾國!求,求你了!我,我害怕!”
“田柾國!別這樣!”
“田柾國我好怕你!”
手腕的力突然消失,田柾國將你一把推開。
“走!”
“走啊! ! !”
你不顧被田柾國扯開的衣服,害怕的跑出了田柾國的房間。
田柾國艱難的強撐身體將門反鎖后才毫無預兆的因為脫力,直直摔倒在地。
“智旻哥……”你強忍著抽噎聲?!疤飽蛧?,有些不對勁?!?/p>
“你快點來好嗎??禳c,求求你……”
成年后,好像以前沒有經歷的痛苦都要來一遍似的。
田柾國喜歡別人,
我接受了。
田柾國第一次在我面前半死不活,染血的床單,微弱的呼吸,冰涼的體溫……
我害怕了。
田柾國發(fā)瘋的忍耐,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確還要推開我,讓我離開,
我尷尬又苦楚。
田柾國桎梏住我,啃噬,廝磨,發(fā)泄……
一直想幫助他的我,
確恐懼了,
退縮了。
直到任皖楓和樸智旻匆匆趕來。
樸智旻煩躁的推門發(fā)現并無用處,抬起腳就是幾次狠踹,門被生生踹開。
當他們兩人默契的沖進房間時,
看到任皖楓臉上的擔心和焦急時,
我好像……
真的沒什么用呢。
“田柾國需要回去治療。”樸智旻說。
“我……”你想拒絕。你知道了他是個殺手,他要回到那嗎。回到那個自己并不太清楚但還是恐懼的地方,回到危險重重,虎視眈眈的地方,回到……沒有自己的地方嗎。
是要離開我嗎。
可不能說,這是何其自私。
“只有我們才能救他。金小姐,你對他現在的處境一無所知?!?/p>
任皖楓看出了你臉上的不舍和糾結。
只有我們才能救他……
你臉上的表情更僵硬了。明明坐在房間里,四季如春的溫度你卻打了個寒顫。
“嗯,好?!?/p>
陪我四年的人,又要離開了。
就像記憶中模糊的那位名叫“泰泰”的小哥哥一樣。
他,會回來嘛。
田柾國,會回來嗎?

下一章淺淺預告一點:
“我叫金泰亨?!?/p>
“以后不要來這種地方。”
“也就是說,不要來找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