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付3(鞠南向)
??第三章?黛雅親
“黛雅親!”我很快闖進了黛雅家
黑澤黛雅,一個標準的美人,黑發(fā)青瞳。十二年前的事情除了我和鞠莉以外Aqours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現(xiàn)在鞠莉又不見了,只有她能幫我了
跟我和鞠莉都不一樣的是,她家不算窮,但也不算太富,頂多算個地主
幸好她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才知道她一直在關(guān)注著這件事。
“我知道鞠莉可能會去哪,跟我來就是了”
如果說鞠莉是熱情似火的陽光妹子的話,那么黛雅大概就是冷靜沉穩(wěn)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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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莉顫抖著撿起電話,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十二年前,新婚夜
鞠莉身著潔白的婚紗,作為一個新娘子,她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盡管不情愿。
潔白的和漆黑的混雜著,交織著
這就是她的使命了嗎
不可以
她要擺脫
她要報復(fù)
她要讓所有人后悔
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不是一個商品,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交織著,吶喊著
一個月后
鞠莉和她身后的老管家一起走進了實驗廠
這個實驗廠是專門研究人的生殖發(fā)育的,小原財團之前為這個東西投了一大筆錢,所以鞠莉相信這能使她成功實施她的計劃
她輕輕拿起了上面的那個標著“X號標本”的那個管子
管子不輕,但當纂在手里,她卻感到了止不住的輕快
實驗廠里傳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但鞠莉確信,這不只是她的聲音
那個手機依然在顫動著,鳴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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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qū)車兩個小時后,我們來到了那座熟悉的建筑
黛雅的妹妹露比是這里的工作人員,所以我們很快就進去了
露比顫顫巍巍的摸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這里是科研技術(shù)重地,要是沒有鞠莉的話我也打不開門,你們一定注意”
黛雅帶領(lǐng)著我走進了這個建筑
“當時我們家也陷入了財政危機…”
等等,講到這里,你可能就要問我了,為什么黛雅家和鞠莉家還有鈴木家陷入財政危機的時間這么接近呢?這就得從他們家是干什么的講起。
小原家和鈴木家都是酒店連鎖公司(小原家當時只是在淡島那邊開的),黛雅家則是船主,也就是租船賣船的,在沼津這個靠近海的地方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我們沼津是個什么都沒有的小破地方,如果不是Aqours,那么這個地方就更窮了,但偶像的生命力是有限的,等Aqours都畢業(yè)后,沼津就又是那個什么都沒有的小破地方了。
鞠莉的母親不干了
資本家都會割韭菜,尤其是她。
這就是為什么我在鞠莉婚禮上聽到鞠莉那么說話的原因
因為鞠莉認為只有不被資本控制的偶像才是有生命力的偶像
被資本控制的偶像,只是套著夢想與感動的皮囊圈錢的令人作嘔的機器罷了
順帶一提,千歌,也就是Aqours的隊長,在廢校后的新學校繼續(xù)Aqours的活動,勵志要營造一片學園偶像的藍天
切回正題,鞠莉媽媽在看到學園偶像的可觀市場,決定投入一大筆錢。所以她才讓鞠莉來沼津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讀書,其實是讓她做學園偶像,還給浦之星女學院投了一大筆錢??墒桥枷癫]有拯救浦之星,它還是倒閉了,小原財團也賠了一大筆錢,而黑澤家主要控制的還是淡島那個地區(qū)的船只,小原財團酒店的服務(wù)質(zhì)量下來了,來沼津的人就少了,黑澤家自然就也會陷入財政危機。
至于鈴木家的財政危機原因嗎,我還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的是,這一定又沾染著無數(shù)勞動人民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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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鞠莉家里還投資了這個東西,所以露比就去了,后來就混到了技術(shù)人員。”
“那你怎么知道這跟鞠莉失蹤有關(guān)呢”
此時,我們沒有注意到,有一雙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視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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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鈴木家在東京的別墅
“報告先生,松浦果南小姐已經(jīng)進入實驗廠了”管家說
鈴木先生緩緩踱步到窗邊,其實,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對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如果他連這點心理素質(zhì)都沒有的話,又何談接管這個已經(jīng)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雖然外界輿論已經(jīng)嘩然,但他對孩子失蹤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真正讓他有感覺的,還是紗織的死。
明明才剛剛有愛的感覺的,現(xiàn)在卻…
“馬上去訂去沼津的機票”他對那個管家說
然后,他還是撥出了那個號碼
“魚已經(jīng)上鉤,可以開始行動了,但不要…”
那個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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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鞠莉被帶上了直升機,鞠莉就明白她被賣了。
多年前的聲音就像幽靈一樣,揮之不去
“就算分隔兩地,我也不會,忘記你喔。”
鞠莉緩緩的把頭埋到了前面柔軟的座椅上,直升機的座位柔軟的想讓人窒息
死了算了
鞠莉僵硬的把頭拔了出來,她不是鈴木先生,這兩天發(fā)生的事足以把她壓垮
“你給我等著…”
十二年了,不知為何,她在一個黑壓壓、令人喘不上氣的資本帝國長大。她還是沒有變成一個冷血的機器。
這么多年過去了,在當初那個少女的心底,還是留存著一個深綠色頭發(fā)的身影,成了她生命中最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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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最后的光”小姐正在翻找檔案。全然沒注意到有人已經(jīng)偷偷摸摸的接近
“嘿…”
“啊!”我被嚇了一大跳,原來是鈴木先生,他臉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
“在這?!彼龀隽藗€令人始料未及的舉動
我呆呆的看著他,完全沒想到他的舉動會鉤起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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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東京的活動
“沒事吧?”
“完全沒問題!”
我低低的盯著鞠莉腿上的繃帶,心里打了一個寒戰(zhàn)。?
不僅是因為鞠莉受傷。
前兩天,她支走了鞠莉,對我說:“好孩子,阿姨家里有事,鞠莉馬上就要走了…”
“不可以!”我大聲喊道。我們的夢想才剛剛開始,如果鞠莉現(xiàn)在走的話,我和黛雅怎么支撐起整個偶像部?怎么支撐起拯救學校的最后希望?
鞠莉媽媽(下面我們就叫她松香吧,因為她叫小原松香)瞬間收起了臉,緩緩走到了門口
“鞠莉是要上外國高中了,其實,我也覺得她在你們身邊會更開心,可是浦之星只是一個小破地方的中學,在這里上的話,我擔心會…”
現(xiàn)在想起來,她的演技都可以去競爭奧斯卡了
不需要再多說什么了,因為松香的話,當天晚上,我蒙著被子哭了整整一夜。父親都過來想看看為什么。
那個晚上,是我除了英子和凌音失蹤的那個晚上以外,噩夢最恐怖的一個晚上。
次日晨,偶像部
“果南今天來的很早啊?!?br>“早”
黛雅明顯看出了我的心事:“是因為那件事…”
我向松香一樣緩緩地走到了窗口,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活動上
“果南你怎么了?”
我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十二年過去了,我又回憶起了這段事情,是因為鈴木先生的姿態(tài)和松香實在太像
都是惺惺作態(tài)的資本家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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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黛雅走過來,面露慍色
鈴木先生欠了欠身:“在下只是想幫助兩位小姐而已,如有打擾到兩位小姐,請多包涵?!?br>說著他把檔案放到我們面前:“或許這份檔案有助于幫你們了解一些原因?!?br>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的最后的聲音是黛雅喊的:“?果南,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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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津的某個街道上
“沒關(guān)系的!”英子這樣說,但是凌音卻感覺到了英子的手心明顯潮濕了
她們已經(jīng)11歲了,該長大了。
她們并不知道執(zhí)行離開果南阿姨家去找父親的命令有什么含義,但她們知道不執(zhí)行的后果。
“很好”那個黑影想道。
與此同時
“很好”果南父親看著電視里爆炸的輿論想道
電視里,記者把鈴木先生的家可以圍成了可以說是蒼蠅都飛不出去,在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還亂成了一鍋粥的情況下,鈴木父母還保持了絕對鎮(zhèn)靜。
“鈴木先生有什么想說的嗎?”
“請問孩子失蹤的具體地點是哪?”
“真實報道出事情真相是我們記者的責任??!”
“鈴木先生!”突然記者群里面沖出來了一個人,吸引了所有這些吵吵鬧鬧的記者的目光,“我有一句話要講!”
現(xiàn)場立刻鴉雀無聲
不僅僅是現(xiàn)場,一直在酒店看著這場鬧劇直播的千歌也屏住了呼吸。
在隱蔽著的父親倒是反應(yīng)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