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海水浴場?。ㄉ希?/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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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看招!”
?“哇啊~!好涼!”
?“欸嘿嘿!打中指揮官了!”
?今天是休息日,即使是平日里一片繁忙的港區(qū),也會在這種時候變得輕松下來。
?海灘上,大家穿著泳衣,盡情享受著燦爛陽光的沐浴和清涼海水的沖刷。
?玩得最歡的,當屬薩拉托加了,她正朝指揮官潑水。
?雖然是在這樣的休閑時光,指揮官還是穿著一身制服,戴著白色的帽子。
?“嘻嘻,指揮官,來陪薩拉玩??!”
?薩拉托加在海灘的淺水區(qū)里歡快地奔跑著,跟在她身后的是哈曼和西姆斯。
?她們?nèi)齻€在淺水區(qū)玩的不亦樂乎,清澈的海水使她們身上增添了一份稚嫩的純真。
?指揮官向她揮了揮手,“注意不要跑得太遠哦,薩拉!”但薩拉似乎沒有要聽話的樣子。
?“薩拉醬,慢點啦,哈曼...追不上啦~!”
?“唉,薩拉親真是小孩子氣啊,明明是西姆斯的前輩的說?!?/p>
?看著她們歡快地在水上盡情奔跑,指揮官心中泛起一絲寬慰。
?“呵呵,真是拿薩拉沒辦法呢~”
?列克星頓走到了指揮官身邊,即使在休息日,她也維持著“港區(qū)歌姬”的形象。
?粉色的長發(fā)如一條瀑布垂掛在她的身上,淡紫色的瞳孔擁有令人著迷的魅力。
?指揮官與她一同坐在棕櫚樹下,望著海灘上的小家伙們。
?“指揮官大人,謝謝你......”
?“欸?列克星敦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是您帶給了我們歡樂,是您讓我的歌聲有了意義,而相對的,您卻為我們承受了一切......”
?聽著列克星敦真摯的獨白,指揮官把頭瞥向了一邊,緊張起來。
?“哦,哦~”這個時候,列克星敦握住指揮官的手,仔細地揉捏著。
?“指揮官大人,當您感到無助或困難的時候,就請聆聽列克星敦的歌聲吧!”
?“列克星頓......”柔軟舒適的觸感,和諧安逸的氣氛,兩人之間燃起了曖昧的火花。
?“??!姐姐真狡猾!居然獨占指揮官!”
?薩拉托加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來,還有哈曼和西姆斯。
?“指,指揮官,是,是,hentai!居然想對列克星頓小姐........!”
?“指揮官和列克星敦小姐,難道在......玩戀人play?”
?指揮官連忙起身,“等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但列克星敦一把將他抱在了懷里,“怎么這樣?!我和指揮官大人的羈絆,難道就這么經(jīng)不起旁敲側(cè)擊嗎?!”
?“列克星頓,你也來?!......”
?“唔唔嗯嗯嗯嗯嗯~指·揮·官!”
?一陣嬉鬧過后,指揮官被三小家伙和一個大姐姐玩弄于掌中。

?“呼~總算掙脫了~”
?在被4個人“輪番轟炸”過后,指揮官拖著濕漉漉的身體,在海灘上走著。
?這時,一塊巨大的,走樣的巖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巖石的走勢非常奇怪,似乎從中間被“攔腰截斷”,變成了一個隱蔽的通道。
?“嗯......不知道它通向什么地方,要不要進去看看呢?”
?順著好奇心的指引,指揮官側(cè)身進入了這條狹窄的通道。
?通道內(nèi)的空間很暢通,只是一些地方需要改變前進姿勢。
?“嘿,唉;呼,哈!”
?一番挪動之后,指揮官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一個出口似的亮光就在眼前。
?“啊,總算到頭了。”
?“居然能找到這里來,真是小瞧了你啊。”
?“嗯?!喔嗷!”
?一只無情鐵手抓住了指揮官的衣領(lǐng),把他從通道里拽了出來。
?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
?“讓·巴爾?”
?“啊啦,指揮官閣下?”
?“還有黎塞留?”
?“欸~真虧你能找來這里啊,指揮官。”凱旋戳了戳被讓·巴爾拽在手里的指揮官。
?“鳶尾的各位,都在啊。”
?讓·巴爾把指揮官放到地上,俯身凝視著他。
?“你這家伙,知道擅自闖進海盜的秘密基地會有什么后果吧?”
?“我只是好奇而已,還請您高抬貴手......”
?黎塞留走到讓·巴爾旁邊,“好了,讓·巴爾,指揮官閣下也不是故意破壞我們的休閑時光的?!?/p>
?“哼,好吧,我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的這里,別告訴別人?!?/p>
?讓·巴爾回到了自己的吊床上,望向大海。
?“非常抱歉,指揮官閣下。”黎塞留把指揮官帶到了大家的面前,“我們沒想到您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p>
?“這沒什么,黎塞留,話說,你們這是在......”
?沙灘上的一張圓木桌子上,放著一個樸實的編織籃,幾張盤子上擺著精致的甜點,還有幾杯咖啡和紅酒。
?“嘻嘻,這是我們的海灘野餐!”凱旋坐在桌前,開心地吃著一塊馬卡龍。
?黎塞留從桌上拿起一杯紅酒,走到指揮官面前,“如若不嫌棄的話,閣下可否與我們一同享受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指揮官加入了這場特殊的野餐。
?琳瑯滿目的點心,艷麗的紅酒,還有咖啡暖人心田的香氣。在清涼的海風中,陣陣歡聲笑語,飄向天際。
?“說起來,近日來真是辛苦閣下了呢?!卑柤袄麃喿隽艘槐翱ú继嶂Z”。
?黎塞留吃著面前的芭菲,臉上洋溢著幸福?!笆悄?,前些日子,真是辛苦閣下了?!?/p>
?“嗯!為鳶尾的各位和港區(qū)的大家努力工作的指揮官,是凱旋的英雄呢!”
?面對大家的贊許,指揮官變得有些羞澀?!皼],沒有那么厲害啦,我只是做我應(yīng)該做的事?!?/p>
?“好了,你就接受吧,太謙遜的話,可是會讓姐姐不高興的?!弊尅ぐ蜖栕邅恚瑥淖郎先×艘粔K“拿破侖”。
?“咳咳,亂說話可是有些不好的哦,讓·巴爾。”黎塞留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看著這樣的她,十分有魅力。
?“大家久等了,我又做了一些點心,一起吃吧?!?/p>
?敦刻爾克帶著一批新的甜點,回到了大家身邊。
?“呼~哈~呼~”同時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
?凱旋上前把她從敦刻爾克的胳膊上放到了地上,“好啦,姐姐,在指揮官面前的時候就不要再睡了啦!”
?“額!?指揮官?!”
?她像受驚的小貓一樣,從原本慵懶昏睡的樣子,一下挺直瞪大了眼睛。
?“咳咳,那個,吾乃逐浪之空想,守護教廷的惡毒之刃——超級驅(qū)逐艦“惡毒”?!?/span>
?“非常抱歉,敦刻爾克小姐,姐姐給您添麻煩了?!?/span>
?“沒事的,凱旋,再說,惡毒小姐的睡臉,真是永遠都看不厭呢!”
?敦刻爾克放下手中的籃子,和惡毒一起坐到了桌前。
?黎塞留推搡著指揮官,“好了閣下,快嘗嘗敦刻爾克親手做的甜點吧~”
?指揮官拿起一塊馬卡龍,放入嘴里。
?“這,這是?。 ?/span>
?“入口即化的絲滑,酸甜的滋味交織刺激著每一個味蕾,甜而不膩,酸而不澀,恰到好處!”
?馬卡龍的滋味流入指揮官的心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樣子。
?“呵呵,能博得您的贊許,敦刻爾克不勝感激。”
?“啊~嗯~敦刻爾克的甜點天下第一!”
?“慢點吃,惡毒,還有很多呢?!?/span>
?“阿爾及利亞也來一個?”
?“呵呵,不勝感激,凱旋小姐?!?/span>
?同伴的歡笑、美酒和咖啡的襯托、甜點的美味,一切都仿佛天堂般靜美、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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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大家走到了海灘上,享受著海水和陽光。
?然而指揮官卻被讓·巴爾拉到了一旁。
?“吊床只有一張,想休息自己想辦法,我可不是你的保姆?!?/p>
?讓·巴爾自顧自地躺在了吊床上,忽視了指揮官。
?“唉,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p>
?指揮官搬了一塊石頭,在她身邊坐下。
?“呼~風景真是不錯呢~!”
?“安靜點,我要休息一會兒了,還有,別亂動我的東西,小心我把你轟飛!”
?讓·巴爾留下這句話,蓋著帽子閉上了眼睛。
?指揮官一個人坐在石頭上,也不想去哪,只是想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同伴們。
?“唔,該做點什么好呢?”
?“哈!有了!”
?看著滿地的白沙,指揮官想到了一個打法時間的好辦法。

?“嗯,唔~”
?太陽的光線喚醒了讓·巴爾,在海風的吹拂中,她睜開了雙眼。
?“......嗯,啊,陽光真刺眼......”
?她低頭躲避陽光的直射,卻看到了依舊坐在石頭上的指揮官。
?“ ......嗯?你還沒走嗎?......也不用一直待在我身邊?!?/p>
?指揮官沒有理睬她,似乎在做什么。
?“你在干什么呢?嗯?”讓·巴爾從吊床上下來,站在他身后。
?坐在石頭上的指揮官,手里拿著一根樹枝,在白色的沙礫上,描繪著一副畫卷。
?上面有黎塞留幸福的笑容,有凱旋欣喜的歡笑,有阿爾及利亞專注的眼神,有敦刻爾克美味的甜點。
?還有躺在吊床上慵懶的惡毒,以及......
?“哼,你這家伙,偶爾也會做一點讓人高興的事啊......”
?指揮官正在描繪的,是讓·巴爾放蕩不羈而優(yōu)柔的臉龐。
?“啊,讓·巴爾,你醒了啊?!?/p>
?“喂~!指揮官!”遠處傳來凱旋的呼喊。
?指揮官起身望向她,向她揮舞著手臂。
?不只是她,還有黎塞留、阿爾及利亞、敦刻爾克、惡毒。
?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一如白沙上的畫卷。
?“唔?!”從身后傳來了擁抱的感覺。
?“別回頭,就這樣,不要走開......”
?指揮官沒有回頭,只是原地站著,任由自己被抱緊,甚至還能感受到她心臟規(guī)律的鼓動。
?就連讓·巴爾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抱著指揮官時,臉上的表情,就像指揮官描繪的那樣,是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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