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當代吳三桂”李柱銘,“修例”頭號倡導者如何變身“反修例”頭目

他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留洋海外的高知律師,本應愛國愛港、遵紀守法;
他是一個年逾八旬的老人,本應慈眉善目、積善成德;
但今年81歲的他,卻挾洋自重、蠱惑民眾、反中亂港,極盡禍害之能事,欲將香港推入深淵。
貼在李柱銘身上的標簽可謂復雜至極,卻又無比統(tǒng)一:香港之敵、國家之害!

作為“禍港四人幫”(黎智英、李柱銘、陳方安生和何俊仁)其中一員,李柱銘與其他三人沆瀣一氣,其“禍港”行為,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兩面三刀,追名逐利,20年前,極力推動“修例”,為的是一己私利;20年后,又極力反對“修例”,為的還是一己私利。
他最擅長抱西方大腿,通過“港獨”言論,獲得西方反華勢力的好感,為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充當賣港求榮的“黑中介”。
他不放過任何“反中亂華”的機會,與西方政客暗通款曲,接受“洋主子”的金錢和指令,甘當西方反華勢力在中國的“領路人”。
他甚至自稱“殖民主義走狗”“漢奸”,他為港人不恥,為中華不容。
“精分”李柱銘:從“修例”擁躉到極力抹黑
有誰能想到,作為“反修例”硬骨頭的李柱銘,恰恰正是第一個提出“修例”的人。
早在1998年,時任香港立法會議員的李柱銘就曾正式提出“逃犯危害香港安寧”,并第一個敦促特區(qū)政府去和內地談移交逃犯協(xié)議以及刑事司法互助安排。

當年,香港發(fā)生了包括“德福花園五尸命案”在內的兩宗轟動社會的刑事案件。由于兩個案件均在內地審理,引起香港關注。
李柱銘因此提出議案,促請?zhí)貐^(qū)政府盡快就內地和香港移交疑犯的安排與中央政府進行商討及達成協(xié)議,“恢復港人對特區(qū)司法管轄權的信心”。

更可笑的是,另一位現(xiàn)如今強烈反對“修例”的人物陳方安生,在當年也是“修例”的推動者。
時任特區(qū)政府政務司司長的陳方安生,接納了李柱銘提出的修例要求,承諾將盡快修改法例,早日與內地達成移交一番的司法互助協(xié)議。

遺憾的是,當年這個議案未能在直選及功能團體兩個組別取得過半數支持,最終被否決。
當年,李柱銘為何如此“熱心”推動“修例”?原因很簡單:倡導“修例”,符合他的利益。
作為律師,如果“五尸命案”等大案要案由內地移交香港,李柱銘則有機會代理類似案件,肯定會賺得盆滿缽滿。

既然如此熱心倡導“修例”,為何等到香港特區(qū)政府真正著手修訂《逃犯條例》時,李柱銘、陳方安生之流,卻突然“變臉”,大肆抹黑“修例”,甚至不惜勾結外力,唱衰香港?
原因也很簡單:反對“修例”,當然也是為了利益。
1998年,李柱銘打的“如意算盤”是只把內地的案件移交到香港審理。如今,《逃犯條例》卻要求將香港的逃犯也移交內地處理。這樣的條例規(guī)定,自然違背了李柱銘等人當初的“設想”,他當然不愿意了。
看過電視劇《人民的名義》的觀眾,一定對“望北樓”這個地名耳熟能詳。在電視劇中,內地逃犯們喜歡扎堆前往“望北樓”,因為這是他們在香港的固定躲避點。

實際上,“望北樓”在現(xiàn)實中是有原形的——香港島中環(huán)金融街8號的四季酒店。
當時,內地和香港之間沒有逃犯移交協(xié)議,內地的逃犯只要逃到這里,就基本等于安全了。
于是,越來越多逃犯前來“望北樓”,這里信息匯聚、藏污納垢,但對律師而言,卻不失為一處發(fā)財寶地。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李柱銘口吐白沫地反對“修例”,不過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金元寶”。
如果內地逃犯逃到香港,都可以被順利遣送回去,誰還往香港逃?李大律師還怎么代理案件,怎么賺錢?他當然不干了!
早在香港回歸前,李柱銘還曾高度贊揚過內地法律專家的文明程序。1987年,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在廣東省深圳市舉辦會議,李柱銘說:“明顯地,在司法互助及移交疑犯方面,內地的法律專家的觀念和態(tài)度是非常開放和文明。”
想不到,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在李柱銘這里,竟然翻臉比翻書還快。2018年,他在一檔電臺節(jié)目中危言聳聽地說,“修例”將威脅香港的“法治自由”,他還攻擊“大陸沒有法治”。
從極力倡導,到極力抹黑,“精分”李柱銘的行為顛三倒四,邏輯無法自洽,不僅違背了法律人應有的職業(yè)操守,更折射出他“反中亂港”的險惡用心。

人稱“吳三桂”,他自稱“殖民主義走狗”
祖籍廣東,卻甘心做洋奴;生在香港,卻一心亂之禍之。
李柱銘被愛國港人批為“當代吳三桂”,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竟腆著臉自稱“殖民主義走狗”。
▌地道中國人,卻甘心做洋奴
1938年出生的李柱銘,可謂“名門之后”。父親李彥和曾通過庚子賠款前往法國留學,并在里昂大學獲得藥劑學博士,成為首個法國華人博士。

留學期間,李彥和結識了周恩來和鄧小平,并與國共兩黨都保持了不錯的交情。抗戰(zhàn)期間,李彥和曾任第七戰(zhàn)區(qū)政治部主任,軍銜是中將。
1949年,李彥和帶著家人來到了香港。當時的李柱銘已經11歲。
李柱銘曾說,李彥和不隨國民黨前往臺灣是因為覺得臺灣當局太腐敗。
在香港,李彥和以教書為業(yè)卻經常搬家,對此,李柱銘解釋稱,周恩來一直在找李彥和這位老朋友,想邀請他去北京,但李彥和卻對兒子說“共產黨沒有未來”。
李柱銘回憶稱,其父母曾商量過,如果共產黨軍隊進入香港,他們就跳海。
從小“耳濡目染”的李柱銘,對祖國充滿敵意。相反,他卻對英美等國家充滿好感,主動“投懷送抱”。甚至曾稱自己“敢于當殖民主義的走狗”。

1963年,李柱銘前往英國倫敦林肯律師學院學習,攻讀法律,3年后,他返回香港,開始從事律師工作。
這段學習經歷倒是讓那時候的李柱銘清醒地認識到,香港在英國殖民統(tǒng)治下,根本沒有民主可言。
然而,李柱銘不僅沒有以身作則,推動香港民主和法制的進程,反而借由職務之便,與歐美國家交好,在“反中亂港”的領域干了幾票大買賣,不斷擴大自己的利益。
▌拉“洋”旗,作虎皮
香港回歸前后,李柱銘自詡“英國御用大律師”,舉著“專業(yè)主義”的大旗,緊抱歐美等國大腿,內外忽悠,將香港利益、國家利益等同兒戲,“漢奸”屬性暴露無遺:
1988年,他在美國公開聲稱:“如果香港繼續(xù)做100年英國殖民地,我想很多人認為是最好的”。
1990年他為美國國會“獻策”,美國應當迅速就港人的政治意愿,制定一套特定的政策。
1993年11月25日,李柱銘在訪問美國時,曾敦促美國政府和國會不要在香港問題上袖手旁觀:贊賞美國國會通過的香港法案,這樣就使世界視香港為獨立政治實體。
1996年訪問華盛頓時,他又宣稱,向美國爭取把香港問題國際化。
1997年,李柱銘訪問歐洲八國時對記者稱,“我向英國外相建議,將臨時立法會是否違反《聯(lián)合聲明》問題,交給聯(lián)合國安全理事會,轉介國際法庭仲裁。這樣英方毋須中國政府合作,亦可單方面要求國際法庭仲裁臨立會的合法性?!?/p>
2008年北京舉辦奧運會前夕,舉國上下歡欣振奮,而李柱銘卻不斷搗亂添堵。
早在2007年,李柱銘投書《華爾街日報》,呼吁時任美國總統(tǒng)小布什“不應只滿足于做單純的體育愛好者”,而應趁著北京奧運會之機,向中國政府施加壓力。
當時民調顯示,84%港人不希望將奧運政治化。就在有人提出異議時,李柱銘卻表示,絕不會向國家道歉,并稱,如果有人認為這種行為是漢奸,那自己寧可永遠做漢奸。

當時,就有港人看穿了李柱銘,說他總要依賴外國人,看似在為香港爭取利益,實則是令香港失去高度自治,變成“高級港人與洋人”的聯(lián)合統(tǒng)治。?
▌請洋菩薩、告洋狀
李柱銘最擅長的莫過于跑到國外告洋狀,借助西方反華勢力,擴大自己在香港的勢力范圍。
2014年“占中”事件,給了跳梁小丑李柱銘賣主求榮、“大放異彩”的絕好時機。
香港“占中”時期,李柱銘和陳方安生跑到英國,向英國政要匯報情況。但香港已經回歸中國,英國政府不可能也不應該干預中國內政,對此,李柱銘心生不滿,認為英國政府不該把前殖民地當作棄兒。

一回到香港,李柱銘就遭到憤怒的香港人的抗議。有人指出,李柱銘充當了英美金融界對香港“軟性再殖民”的馬前卒。
2019年“修例”,李柱銘再次盼到了作亂的好時機,他自然不會缺席,看看他在反“修例”示威前后的一系列動作:
4月18日,李柱銘與陳方安生在黎智英家中夜宴。那時正值香港立法會修訂《逃犯條例》的法案委員會內部出現(xiàn)重大分歧。
5月10日,“禍港四人幫”黎智英、陳方安生、李柱銘、何俊仁等人會面。次日,民主黨就拋開法案委員會另起爐灶舉辦“山寨會議”,力阻“修例”。
5月15日,四人再次會面,謀劃針對建制派次日正?;顒拥姆磳﹃幹\。
6月12日,反對“修例”示威開始前,李柱銘在金鐘與違法占中骨干李永達共進午餐。在他們回到律師樓后,示威者就約定好下午三時起行動升級,暴力沖擊立法會示威區(qū)的警方防線。
8月3日晚六時許,“禍港四人幫”以及天主教香港教區(qū)前主教陳日君等人,陸續(xù)抵達香港中環(huán)歷山大廈二樓的一家意大利高檔餐廳,而座上賓則是前美國中央情報局員工、黎智英助手馬克·西蒙(Mark Simon)。

有人觀察到,香港局勢越緊張,“禍港四人幫”的密會就越頻繁。

他甚至不惜打自己的臉,罔顧自己曾希望香港和內地談移交逃犯協(xié)議以及刑事司法互助的事實,跑到美國和加拿大,會見政要,顛倒黑白,稱“修例”是破壞香港法治。
此外,李柱銘還在《蘋果日報》上挑動美國的神經,希望美國插手香港“修例”。
他說,美國與香港“修例”利益攸關。
“美國雖與中國無引渡協(xié)議,但如今香港即將與內地建立引渡機制,‘這意味在香港居住的美國人或者訪港的美國人,可以在內地被囚禁……在港的美國與其他外國人將會成為北京政治議程下的潛在人質?!?/p>
“畢竟有8.5萬名美國人于香港工作和生活,還有1300間美國公司在港營運,北京可用‘莫須有’罪名引渡美國人回內地,從而套取公司生意機密、軟件和知識產權等資料。”
對此,香港工聯(lián)會王國興稱,對李柱銘的做法感到憤怒,并形容他如同“引清兵入關的吳三桂”。

▌西方勢力對李柱銘“投桃報李”
然而,西方勢力卻很吃這一套,他們紛紛對李柱銘的此類行為投桃報李。
美國民主基金會(NED),作為維系美國政府與李柱銘等亂港分子的金錢紐帶,曾被爆向香港投入大筆經費,支持“反中亂港”行為。

△ 2019年5月14日,李柱銘(左2)、麥燕庭(左3)、李卓人(右2)、羅冠聰(右1)在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作專題演講 (視頻截圖)
從1994年至今,NED資助在港項目的金額高達1064萬美元(約合人民幣近7500萬元)。
據日本《選擇》月刊8月號披露,僅2018年一年,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就向香港提供了45.5萬美元(約合人民幣325萬元)。
2018年7月30日,《香港郵報》文章也證實,在“占中”運動期間,李柱銘等人一度與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等美方機構進行過協(xié)商。

在維基解密網站上,至少有三份標注“秘密”的文件涉及李柱銘,它們來自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和美國國務院(2006年、2007年和2009年)。
李柱銘最擅長的就是跑到國外找靠山,進行“反中亂港”的行為,曾身為立法會成員而宣示效忠國家的他,多年來出爾反爾,被愛國港人批為當代的“大漢奸吳三桂”。
“港獨”之父,多個頑固“港獨”的“伯樂”
作為“港獨”的“教父”級人物,李柱銘“培養(yǎng)”了多名“反中亂港”分子,其中就包括“反修例”事件幕后黑手之一的黎智英。
似乎哪里有黎智英,哪里就有李柱銘。李黎二人“一政一商”,禍害香港。
黎智英最初通過姐夫楊森結識了李柱銘。通過李柱銘,黎智英搭上了末任港督彭定康,又通過彭定康,與西方反華勢力取得了聯(lián)系。此后,黎智英開始公開宣稱“為美國利益而戰(zhàn)”,最終成為美英利益在香港的代言人。

李柱銘與黎智英兩人一拍即合,李柱銘還將自己的獨生子李祖怡介紹給黎智英,成為其私人律師。
為散播恐怖情緒,李柱銘還多次利用黎智英旗下的《蘋果日報》為其宣傳,極力抹黑“修例”。
其中,在一篇名為《香港再無安全港》的文章中,李柱銘危言聳聽地寫道,“移交逃犯的修訂將會把綁架合法化,更會摧殘香港這個自由城市”。
此外,李柱銘還通過物色、接觸、考察、培養(yǎng)等一系列方式,“發(fā)掘”了多個亂港急先鋒,包括非法“占中”的首要策劃者戴耀廷、學生運動頭目黃之鋒等。

2007年夏天,李柱銘還親自帶著學生運動頭目黃之鋒前往美國,并在美國國務院的聽證會上鼓吹,“英國政府有責任,多為香港民主發(fā)展發(fā)聲”,“其他國家都對香港的民主發(fā)展有道德責任?!?br/>
有知情人士透露,2019年9月中旬,李柱銘或將攜帶黃之鋒等人再次赴美,以推動美國國會通過新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人血饅頭”吃得香?!
然而,“悉心培養(yǎng)”年輕人從事“港獨”活動的李銘柱,卻從不讓家人涉足政治。
李柱銘的忘年交、“禍港四青”(黃之鋒、周永康、黃臺仰、梁天琦)們,與他的兒子李祖怡年歲相當。
但李祖怡12歲時,被送到英國一所著名的男校讀書,被“雪藏”,被“保護”,遠離政治和暴亂。
“禍港四青”們卻在李柱銘的“指導”下,變成了炮灰。
當梁天琦因暴動罪被判刑6年之際,李柱銘卻在參加自己兒子的婚禮。
當時就有網友將梁天琦的頭像PS到李柱銘兒子的結婚照上,還配文稱:如果你是我兒子,我怎么舍得讓你上街(當炮灰)?

煽動別人家的孩子參與街頭暴亂,卻讓自己的兒子留在英國娶妻生子。
自己的孩子是寶貝,別人的孩子是炮灰。李柱銘甚至教唆以年輕人為主的參與者:“我們是炮灰,但終將化為泥土”。
李柱銘口口聲聲說自己“愿意為民主付出絕對代價”,但他一面蠱惑香港學生和社會青年參與暴動,一面卻處心積慮讓自己和家人遠離紛爭,當起了“縮頭烏龜”。
這塊人血饅頭,李柱銘吃的還可口?

來源:中國日報(ID:chinadailywx)
運營實習生:解子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