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別枝驚鵲 26 青樓(墨允/羨忘/兇狠腹黑王爺墨染X可憐卑微謝允)高虐、純虐 HE
那個…… 閱讀此文大家一定要記住,就是要愛自己奧,然后拒絕未成年人閱讀?┭┮﹏┭┮
此文只是虐爽虐爽

原來唐三沒有死!
這些天謝允一直不敢去打探,他害怕那個結(jié)果讓他無力承受,現(xiàn)在他聽到唐三沒有死,心中突然燃起了一絲火光,曾經(jīng)唐三許諾要帶他離開這里,現(xiàn)在藍湛已經(jīng)不需要謝允擔(dān)心,他感到自己了無牽掛,那么讓他帶著唐三離開這里好了。?
“怎么,一提唐三你就精神了?”墨染敏銳的注意到了謝允眼光的變化,內(nèi)心一陣深深的妒忌突然如火苗般竄上心頭,將他對謝允的最后一點兒憐惜都燃燒殆盡。
他順手拿起一根竹棍,狠狠地抽在了謝允的后背,聲音比竹棍還要冷厲:“看來你真的不長記性!”
竹棍狠狠的抽在謝允的背上,后背很快就開出了無數(shù)朵紅色的花,一朵接著一朵的綻開,謝允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現(xiàn)在湛湛在做什么?
他好痛……
謝允不知道什么時候痛暈過去的,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周身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藥香味,想來墨染已經(jīng)給自己上了藥,故伎重演,謝允對北堂墨染的假好心只覺得憤恨。
謝允趁著墨染不在,悄悄的跑到了地牢的附近,他躲在暗處,等了許久,果然看到一個送飯的出來,只聽那個送飯的與門口的侍衛(wèi)閑聊,侍衛(wèi)問道:“那個唐三還沒死呢?”
“沒有呢,還挺能吃,這么漕的飯都吃得下去!”送飯的冷笑道。?
“是什么?”侍衛(wèi)探頭望去,卻問道一股餿味:“這豬都不吃吧?”
“哈哈, 那個唐三吃的歡呢!”送飯的大笑道。
謝允在一旁聽了,心里一陣心酸,卻又一陣喜悅,他想既然唐三肯努力吃飯,那么一定在積蓄力量好準備逃出去,如此,他只要想辦法把唐三放出去就好了。
謝允想到,三日后就是城里的花船游行,墨染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要帶他去玩的,如果趁著他們不在,那么唐三逃走的幾率就大多了。?
只是,墨染還能答應(yīng)帶自己去花船游行么?
這天墨染回來的有些晚,昨天他把謝允打到昏厥,卻也不見謝允求饒一句,墨染有時候真的看不懂謝允,明明那么一個軟弱可欺的人兒,卻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鐵骨??墒亲罱K,心疼的,心生愧疚的還是他,到底是個孩子,自己和他置什么氣呢。?
只是謝允如今不同以往,墨染不能再故技重施的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來哄他,反而,他現(xiàn)在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墨染一回到臥房,就看到謝允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一看自己,立即眼光閃了閃,不知道是恐慌,還是期待。?
“你怎么還沒有睡?”
“王爺沒有回來,我不敢睡。 ” 謝允眼巴巴的看著他,墨染一怔,謝允接著說:“我睡不著。”
墨染的心頓時放下了,夫妻哪有隔夜仇,謝允這是已經(jīng)依賴自己了,墨染快步走到了謝允的跟前,輕輕捏了捏謝允的臉頰:“乖,我在,別怕。”
安撫的如此自然,讓謝允一下子想到了那個假裝睡覺的夜晚。
謝允因此定了定心,乖聲道:“王爺,我以后聽話,你可不可以不打我了?我真的好疼……”
墨染一見到謝允這種溫柔可憐的樣子,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貓咪一般,他的心自然而然的軟的要命,墨染將謝允擁入懷中:“乖,這次是本王不對,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對你了,好不好?”
謝允借機說道:“嗯,王爺,你上次說的要帶我去做花船,還作數(shù)么?”
墨染將謝允挪開,摸了摸謝允的鼻子寵溺的笑道:“當(dāng)然作數(shù)。”
謝允扭捏道:“王爺不會像上次生辰一樣食言吧?”又道:“就算食言也沒有關(guān)系,王爺?shù)氖虑楦匾?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 font-size-12">”
墨染看著謝允這樣又嬌氣又耍小性子的樣子,仿佛曾經(jīng)的那個謝允又回來了一般,心下歡喜的說道:“你的事情最重要,本王答應(yīng)了你,就一定帶你去。”
墨染看著懷里的人嬌羞異常,不禁心潮涌動,他的手覆在謝允的大腿上,一步步的向深處探去,謝允的身子不自覺的情動,宛若泉眼無聲惜細流,謝允的眼睛也水汪汪的,露出從未有過的一縷情色,墨染輕輕地吻上他,謝允顫聲叫:“王爺~疼疼小奴~”
墨染柔聲道:“乖~叫我別的……”
“叫……什么呀……” 謝允支支吾吾,身子此刻如同春潮帶雨晚來急,他忍不住喚道:“染哥哥……”
墨染的眼神瞬間暗沉了下去,接著就翻江倒海了起來。
第二日一清早,謝允醒來的時候墨染正在穿衣服,墨染一眼瞥到了謝允睜眼,輕聲道:“吵醒你了?天還早,接著睡吧。”
謝允撐起來身子下了床,拿起墨染的腰帶:“讓我伺候王爺穿衣服吧。”
墨染一手輕輕掐著謝允的腰:“怎么這么懂事兒了?不用,別累著你。”嘴上這么說著,身子倒是沒有拒絕,一只手還在謝允的腰上摸來摸去:“嘖,怎么還這么瘦?罰你今天吃一碗紅燒肉。”
接著摸到了屁股,輕輕地掂了掂:“嗯,這里還不錯。”
謝允面紅耳赤,用力鎮(zhèn)定著才給墨染系好了腰帶,接著去拿墨染的腰牌,不經(jīng)意的說道:“王爺,要是我也能有一個這樣的腰牌就好了,湛湛就有一個。”
一邊用手摩挲著墨染的玉牌,有些不舍的去給墨染系上,卻系了半天沒有系上,突然一雙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謝允的心一驚,接著只見墨染將腰牌摘了下來,彎腰系在了謝允的腰上,接著墨染半彎著腰抬頭看他,摸了摸謝允的頭發(fā)寵溺的笑道:“我不給你,你就永遠不會說想要是不是?先給你帶著,過幾天給你做一個!”
接著將謝允拉到了銅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謝允滿意道:“嗯,哪里來的小王爺!” 謝允沒有想到這么順利,原本準備的那些話都沒有用上,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墨染道:“待會乖乖吃飯,我先出門了。”
走到門口,墨染又突然頓住了腳步,他沒有轉(zhuǎn)身,說道:“阿允,你想要什么,可以說出來的……”末了,他似乎笑了下:“不過也沒關(guān)系,呵呵。”
反正我都會滿足你的。?
一直到墨染離開,謝允的心都砰砰的跳著,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
接下來的幾日里,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回到了從前的樣子,甚至因為魚水之歡, 比從前多了一些繾綣,待到游花船之日的黃昏,謝允拿著北堂墨染的腰牌大搖大擺的進了地牢里,這幾日,謝允故意在下人顯示出自己的備受寵愛,要么是挑剔吃的,要么是想要摘樹頂上的果子, 墨染樂得看他耍些矯情的小脾氣。那些下人們見墨染如此寵溺他,私底下都傳開了,地牢的侍衛(wèi)見謝允如此趾高氣昂,自恃有眼力見的人最容易被表象欺瞞,他們自然連問都不敢多問,立即放行了。?
謝允一進了地牢找到了唐三以后,看著唐三渾身是傷的落魄模樣,頓時心中一陣心酸,他覺得都是因為自己才讓唐三被這么折磨,殊不知墨染如此對待一個刺客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 。?
“三哥,是我!” 謝允喚道。?
“阿允,你怎么來了?”
謝允來不及多說,只把逃走的計劃和唐三說了,他將地牢的鑰匙偷偷遞給了唐三,告訴他可以趁著晚上他和墨染外出游花船的時候逃走。兩人約定了到時候在戌時末的時候,在經(jīng)十路口匯合。
傍晚時分,天色剛剛變黑,墨染早早的回來了,只見謝允今日穿了一件白色披風(fēng),里面是一套紅白相見的衣服,襯的他膚白雪貌,讓墨染一眼動心,若不是因為答應(yīng)了他游船,只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他按在床上生吞活剝了。?
墨染和謝允出了王府,很快來到了河邊,河邊停了一艘十分雍容華麗的畫舫,畫舫上掛滿了燈籠,燈火璀璨如星辰,可是終究不是星辰,更像是固執(zhí)的人編織的一個美好的虛假的美夢。?
“來!” 墨染伸手扶謝允上了畫舫,謝允順從的踩了上去,二人面對面坐在畫舫里,搖搖晃晃順流而下。
兩岸燈火璀璨,自是美不勝收,可是謝允內(nèi)心緊張的很,始終無心看風(fēng)景。
墨染卻似乎沉浸在其中,待到畫舫到了河中央,墨染看著謝允,突然笑道:“阿允,你還記得前幾日你想要什么來著?”
“嗯?”謝允此時其實有些心不在焉,因而反問了一句。?
墨染卻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好像醉了,為這美麗的夜景,為比這美麗夜景更加美的眼前的人,為他親手編織的美夢。他牽過來謝允的手,謝允只覺得手心落入一個涼涼的東西,待他將手收回來一看,見手掌心放了一個漂亮的紅玉玉佩,玉佩上刻了一個允字。
謝允沒有想到墨染真的會給他做一個玉牌,紅玉溫潤,暖著他冰涼的手心,謝允呆呆道:“謝謝王爺。”
墨染道:“你要是真想謝謝我,就叫我一聲好哥哥。”
謝允自然是順從:“好哥哥。 ”
燈火輝輝,謝允在燈火的映照下神采奕奕,一聲好哥哥似乎是充滿了萬般柔情。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墨染喉嚨動了一下,正逢畫舫靠近了一條岸邊,一眼瞥到了岸上賣各種零食的小販,說道:“你等著,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說罷,就兀自上了岸。 想不到這么容易,原本還以為要找什么理由把他支開呢,謝允看著他的背影,心想就在此刻。
他招呼了一聲站在一旁的守衛(wèi),道:“我要進去睡一會兒,王爺回來了叫我一聲。”
侍衛(wèi)心想真是恃寵而驕,這么一會兒功夫還要睡一會兒,嘴上卻連連稱是。
墨染在岸邊的小攤販前,等著小販做一個龍鳳呈祥的糖人出來,可是卻突然聽到有人喊道:“河上面怎么著火了?”
墨染抬頭望去,只見他停在岸邊的畫舫此刻一片紅火,那片紅火不是燈火,而是無法遏制的大火。
“阿允!” 墨染大喊著朝畫舫跑去,卻哪知畫舫原本就掛了很多燈籠,因而此時已是一片熊熊的火焰,饒是如此,墨染還是跳上畫舫,卻見兩人相坐的位置早就空無一人,墨染透過火焰,突然看到水里飄著一件白色的斗篷,正是謝允身穿的那件。立即想也不想就跳入水中,可是待他游過去以后,卻發(fā)現(xiàn)只有謝允的斗篷,此時,畫舫的火也被撲滅了大半,已經(jīng)意識到發(fā)生什么了的墨染回到畫舫上,果然已經(jīng)沒有謝允的蹤跡。
是誰縱的火?墨染不需要去問。?
謝允逃了。墨染為了不被打擾,本就沒有帶多少侍衛(wèi),畫舫上只有幾個水性極好的船夫,大火一起,他們就紛紛跳水上岸了。謝允則趁著混亂把斗篷丟進了水里,然后把外衣脫掉,一身黑衣也上了岸。?
謝允上岸以后一路狂奔,終于跑到了經(jīng)十路口。謝允和唐三約在了經(jīng)十路上匯合,謝允氣喘吁吁的等著,雙手握拳緊張的手疼,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剛才跑的慌張,那塊紅玉還握在手心。
謝允本想丟掉,可是一想到與墨染將是從此山水不相逢,心中也驀然涌現(xiàn)出一絲難以描述的情緒,他想,反正以后還有用錢的地方,不如就留著好了。
可是謝允在經(jīng)十路上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唐三,他哪里知道,經(jīng)十路口兩條街,他們家竟然各在一條街苦苦等待彼此。謝允沒有意識到,他焦急等待的樣子此時被暗處的兩個男人盡收眼底。?
謝允正在著急呢,只見一個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朝謝允走來,問道:“小兄弟,你是在等人吧?”
謝允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他是讓你在經(jīng)十路等他的對嗎?”
“是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沒有來。”
“我是他的朋友,他受傷了,現(xiàn)在正在我家里休息呢,讓我來接你。”
謝允一聽唐三受傷了,不疑有他,心中十分著急,想也沒有想的就跟著那人走去,那人帶著謝允沿著長路一直走到了河邊,只見河邊停了一個烏篷船,男人說道:“我家遠,坐船快些。”
謝允突然反應(yīng)到,唐三如果受傷了,怎么會來得及去更遠的地方??
卻見那烏篷船黑漆漆的,頓時有些害怕,道:“我,我,我不去找他了,我還有事……”
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卻不料那中年男人眼疾手快的擋在了他面前,露出一副陰狠之色:“上去,否則我現(xiàn)在就把你弄死。”
謝允頓時慌張極了,那男人伸手抓他,謝允一口咬了他手臂一下轉(zhuǎn)頭就跑,卻不料迎面又來了一個男人,那男人用力一推,謝允就被推倒在地。?
“媽的!敢咬老子!” 先前的男人狠狠地照著地上的謝允踹了兩腳,旁邊的男人攔住他道:“算了算了,打壞了可賣不出價錢。 ”
那兩人將謝允拎起來,拿布把嘴巴塞住,又用繩子捆起來,像是丟一個貨物一般把謝允丟進了船上。?
夜色如漆,草叢里被謝允不小心丟掉的紅玉在月光下閃著一層薄光,在遠處還有花船游行的燈火輝煌與歡聲笑語,只是那些距離謝允越來越遠了……
等到謝允醒來的時候,只聽道一個女人的聲音:“哎呦,這個都被用過啦,五十兩不能再多啦!”
又聽一個男人的聲音忿忿道:“媽的,早知道是個破爛貨,就不費這個勁了, 五十兩能有什么用。”
說罷,不解氣的朝謝允身上又狠狠地踢了兩腳。?
謝允吃痛,卻無法叫出聲。?
那女人似是安慰道:“要不是看他模樣好,連五十兩都不買的,你就知足吧!”
那男人卻突然說道:“反正他都被玩過了,讓我先玩一次,五十兩給你!”
謝允的心一下子收緊了,可是他此刻被繩子捆著,卻什么都做不了。?
卻不料那女人道:“哎呦! 哪里有這樣做生意的,到了我門上還要再吃一口的! 真是個沒出息的,罷了罷了,我再給你加二兩銀子,去打點酒喝吧!”
這樣那男人才滿意的離去了。?
見這女人還好說話一些,謝允苦苦哀求說道自己有錢還的,可是本就是見不得人的黑心生意,向來是有去無回的,那老鴇怎么可能答應(yīng)他,聽他說自己有錢,老鴇更是著急先把他給糟蹋了,這樣也好收了他的心。
因而老鴇就哄騙道,好啊,你給家人寫封信,要是他們愿意贖你,就把你還回去,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可就好心收留你了。
謝允聽聞,立即給藍湛寫了一封信交給老鴇,卻哪里會想到這封信連拆都沒有拆開,就被老鴇轉(zhuǎn)身拿火給燒了。這幾日里,老鴇倒是對謝允也不錯,謝允也就充滿期待的等著藍湛來救自己。
卻一直三日以后,突然有兩個仆役來給謝允換衣服,謝允還以為是藍湛來救自己,那仆役卻瞟了他一眼冷笑道:“做什么夢?來到青樓這種地方,還想著干干凈凈的出去?”
謝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給自己換了一套清縷薄紗的衣服,薄的幾乎能看到里面的肉,接著他的手腳都被拷在了欄桿上,像是一只小動物一般,謝允才大夢初醒,原來根本就沒有什么送信,一直都是在安撫他罷了。
接著,有人給他蒙上了一層黑布,又塞住了他的嘴巴讓他不能出聲,現(xiàn)在謝允似乎已經(jīng)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看不見,也說不了話,似乎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玩物。
此時此刻,聽覺對于謝允尤為敏銳。?
他只能靠聽力來辨別。他聽到自己被關(guān)進一個大籠子里,被推到了一個地方,這里人聲鼎沸,似乎是個大堂之類的地方,謝允的聽力此時極好,好到可以把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呦,竟然有好看的貨色,這得多少錢?”
“哈哈,聽說老板娘花了五十兩買的。”
“五十兩?原來是個爛貨!哈哈, 老板娘, 我出十兩銀子一晚上如何?”
“滾滾滾,別來搗亂??!一百兩起拍!”
“呦!老板娘可真敢要價!這么個被玩爛了的,還值一百兩?傻子還買呢。”
謝允心想,不值就不值吧,要是沒人舍得買才好呢。?
卻不料,真的有人出錢——那是自然的,方才冷眼嘲諷的都是沒錢的窮鬼罷了。?
“一百五十兩。”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哈哈哈,錢老板,您那話兒還行么?這小寵物就是給你舔一晚上都硬不起來吧?”
“我有錢,樂意讓舔吃一晚上!狗雜種!”?
謝允聽著滿屋子的污言穢語,偏偏他的手被鎖住,想要堵住耳朵都不能。謝允萬念俱灰,只能無助的聽著青樓老鴇喊著自己的賣價:“一百五十兩!”
“二百兩!”
“二百二十兩!”
……
“五百兩!”
“好咧!五百兩送給這位大爺啦!” 老鴇滿意的喊著,暗嘆自己有眼光,她早就覺得這個小公子國色天香,定能賣出一個好價錢,可惜了,若是一個雛兒,沒準賣個幾千兩也有可能,不過想想,如果是個雛兒又怎么能淪落到自己這里。?
老鴇美滋滋的數(shù)著錢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卻一進去,幾個侍衛(wèi)拿著刀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你,你們,錢都給你們……” 老鴇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沒有說完,一把刀已經(jīng)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人已經(jīng)跪了下來。?

本來想一章虐完的,好像太長了,下一章一定虐完, 這一章好像不太好,別罵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