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遺失的手機(jī)被同桌撿到后……(11)
如果各位有興趣可以在菠蘿包看完整版《依舊在徘徊》或者翻一翻我的空間給各位磕頭了
……
我跟著歐陽婉晴來到了活動樓,越想越不對。
“那個歐陽婉晴,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她看著我,皺起了眉頭。
我繼續(xù)解釋:“我主要是想休息一會,我沒有太難過?!?/p>
“那不就更好了嗎?那邊有魔術(shù)表演,去看看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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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小誠,一個受過命運(yùn)傷害的孩子。
他早已認(rèn)為平庸且孤獨(dú)的度過一輩子,或許是最好的歸宿。
即便是這樣,那初生的冬風(fēng)拂過辰小誠的肩,仍帶走了他對于過去的痛苦,冬天并不算冷的午日下,辰小誠將徘徊置之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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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shù),一種騙人的把戲。
魔術(shù)社的眾人,用著老套的魔術(shù)來獲取別人的掌聲。
整場魔術(shù),歐陽婉晴顯得很興奮,一直在拍手,看的很專注。
我也被迫跟著她一起鼓掌。
……
“辰小誠,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那臺抓娃娃機(jī)嗎?”
“記得?!?/p>
“在哪里來著?”歐陽婉晴停下腳步,努力思考。
“應(yīng)該在這邊吧,走了?!?/p>
……
抓娃娃機(jī),一種巨型韭菜收割機(jī),一個幾十元的東西,可能需要一百多元甚至更多。
歐陽婉晴塞了三枚硬幣。
機(jī)械抓隨著歐陽婉晴的遙控落下,撲了個空。
歐陽婉晴似乎中了圈套,她又一次投幣,還是連玩偶的毛都沒有摸到。
它大致是和RPG游戲一樣吧,這一次會比上一次梗接近目標(biāo)一點(diǎn),但可惜的是只有一點(diǎn)。
也不知是第幾次,爪子仿佛有了魔力,輕松的抓住的布偶。歐陽婉晴操縱機(jī)械抓松開,令人尷尬的一幕出現(xiàn)了:或許是摩擦力太大,又或許是歐陽婉晴操作不當(dāng),布偶在洞口附近落下。
咚——咚!
歐陽婉晴將憤怒轉(zhuǎn)化成內(nèi)能和動能砸向了機(jī)器。
“喂!這么多人看著呢?!?/p>
我順勢注意到隔壁房間,有一個攤位,我將目光集中在那里。
或許就是從那里進(jìn)貨吧。
我走到隔壁房間。
我開口:“同學(xué),你這個是展示還是賣?”
這位同學(xué)略帶自豪的說:“肯定是賣啊,那邊那個抓娃娃機(jī)也是我的。”
我憑著記憶拿起一個。
他隨之開口:“這個三十二。”
我陷入了沉默,我開始回響歐陽婉晴花了多少錢。
我結(jié)束思考,那些錢甚至足夠購買兩個還能再送一瓶冰糖雪梨。
付完款,我走出房間,歐陽婉晴在房間外等待。
“你也買了一個?”
我權(quán)衡了利弊,決定隱瞞這個悲慘的現(xiàn)實(shí)。
“這個未免也太貴了。”
歐陽婉晴帶著自豪的問:“那你花了多少錢?”
“你先說吧。”
“七十五?!?/p>
我并不愿打攪她的自豪,我努力的裝作沮喪:“七十八?!?/p>
“好了,好了,不就貴了三塊錢而已,走去看看其他地方?!?/p>
……
天色逐漸昏暗,風(fēng)的呼嘯漸漸變大。
歐陽婉晴捂著耳朵慢慢走著。
路旁的貨架勾引走了我的目光,一條米白色的圍巾掛在上面。
我扭過頭,看向歐陽婉晴。
或許挺合適的。
我拿起圍巾看了看。
歐陽婉晴吐槽:“辰小誠?這一看就是女式圍巾吧?!?/p>
店員看見我后,走出。
“您好?!?/p>
我鼓起勇氣,將圍巾掛到歐陽婉晴脖子上。
確實(shí)不錯。
“嗯?”
“多少錢?”
“一個十六,兩個三十?!?/p>
歐陽婉晴止住了我想付款的想法?!暗纫幌隆!?/p>
我的心一顫。
她也拿起一個,仔細(xì)端詳。
“這個挺不錯的。”她喃喃自語道。
她繼續(xù)說:“三十是嗎?”
一條灰白色的圍巾到了我的脖子上。
“好看?!?/p>
她把兩條圍巾遞給了店員?!昂昧烁犊畎伞!?/p>
夕陽配著她的笑容,似乎融化了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