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小說-香帥傳奇 上篇 舍利子 02

第二章 沈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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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地闊,風(fēng)景秀麗,但是楚留香等人卻已無心欣賞。
楚留香邊走邊想剛才發(fā)生的事以及那張捉拿他的告示,手習(xí)慣性的揉著鼻子,都揉紅了,依然沒有想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胡鐵花見楚留香行狀,走上前一臉看好戲的神情:“老臭蟲,你是不是盤算占了多少女人的便宜???”
“你以為我真是采花大盜?。俊币姾F花一臉不置可否的神情,接著說道:“我楚留香雖然懂得欣賞女人,但從來不四處留情的?!?/p>
“喲,那官府為什么要抓你???”胡鐵花陰陽怪氣的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
“那準(zhǔn)是啊……”
“是什么?”楚留香停下腳步,眼睛一翻。
“有做過,但是不認(rèn)賬!”胡鐵花不怕死的繼續(xù)說道。
“你這個老酒鬼連朋友都不相信啊?”楚留香瞪著胡鐵花,都有點懷疑這個是不是自己的好友了,不幫忙想辦法也就算了,還落井下石。
胡鐵花怪異的笑著,盜帥夜留香,從此姑娘不關(guān)窗。這個老臭蟲,他是多么風(fēng)流自己是一清二楚,現(xiàn)在還裝樣子。
“楚大哥,我們姐妹三人都相信你是清白的?!比忝泌s上來,李紅袖適時開口說道。
“對,楚大哥絕對不可能是采花大盜的。”宋甜兒叫道,她的樣子就像老鷹護(hù)著自己的小鷹崽兒,雙臂伸展,將楚留香護(hù)在身后,眼睛若能放箭,似乎要將胡鐵花洞穿。
“我看準(zhǔn)是有人蓄意要嫁禍給楚大哥!”聰明如蘇蓉蓉,只略一沉思,便已斷定事情的原由。
“唔,”楚留香贊賞著點頭,能得這樣善解人意的三個紅顏知己真是他的幸運?。〉恰澳撬烤咕有暮卧谀??”
“那我們要進(jìn)城去,查個水落石出!”蘇蓉蓉一針見血的道出事情的關(guān)鍵。
楚留香點點頭,還是蓉蓉最知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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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問心無愧,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楚留香還是用一頂紗帽遮住了自己的面容。進(jìn)城后,滿街都貼著捉拿他的告示,楚留香不由皺眉,一時想不通這到底怎么回事。雙目透過薄紗疑惑的望向繁華的街道,他有一種預(yù)感,這件事絕對不會是表面這么簡單。當(dāng)下也不吭聲,只是默然的往前走著。
“我是采花大盜楚留香?!币粋€稚嫩的聲音自身旁響起,竟是兩個小孩子在玩捕快與大盜的游戲。
“我是捕快莫言,我要抓你。”
“我才不怕你呢!”
“把你的命拿來!”
“我才不怕你呢!”
楚留香詫異地看了一眼,看來城中百姓已經(jīng)認(rèn)定他是采花大盜,連小孩子都不例外。
胡鐵花緊跟其后,看到小孩子的舉動,擠眉弄眼:“天下第一名捕莫言,對天下第一名盜楚留香,這下有好戲看了?!?/p>
繁華的街道上,到處都是關(guān)于楚留香的消息。
“有人在城西茶棚見過楚留香?!?/p>
“城南破廟也有人見過他的蹤跡?!?/p>
“咱們快點出城,碰碰運氣。”
“對,對……十萬兩黃金咱們發(fā)啦?!?/p>
只見得三個老百姓揭下告示興沖沖的朝他們說的地方走去,只是他們不知,楚留香就在他們身邊而已。
楚留香在街上默默的走著,看來這采花大盜一事已經(jīng)全城皆知了,只是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留香一時還想不明白。
走著走著,敏銳如楚留香已然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自己一行人,趕上前對胡鐵花說道:“你帶她們到城外的十里亭等我。”
“為什么?”胡鐵花不解的問道。
楚留香也不跟他解釋,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三個丫頭的安全問題,只得催促道:“快去?。 ?/p>
胡鐵花見楚留香堅持,知道事情絕對不簡單,也就不再說話,轉(zhuǎn)頭追上三姐妹就帶著出城了。
楚留香見胡鐵花幾人離開后,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向另一條街,見跟蹤自己的人并未被他甩掉,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跟蹤的人正是捕快莫言,當(dāng)他在郊外發(fā)現(xiàn)被風(fēng)吹來的告示開始他就知道,楚留香肯定出現(xiàn)在了洛陽城附近,果不其然,被他等到了。
見楚留香越走越快,只有出聲叫住:“站?。 ?/p>
路上的百姓見是莫言,急忙閃開一條路,但是就是有反應(yīng)慢的人,慢半拍的站在大路中央,他的同伴見狀急忙把他拉到一旁,小聲叮囑他,千萬不要妨礙官府辦案。
楚留香聽到莫言的叫喊,也就停了下來,回過頭,紗帽下的俊臉一凝,唇角卻是勾出淡淡的微笑,默不作聲的看著叫住他的人。
“我問你,你是剛進(jìn)城的嗎?”莫言沉著聲音開口道。
“有何貴干?”
“摘下你的帽子?!蹦灾钢畹馈?/p>
楚留香淡淡一笑,“在下染有眼嫉,不便沾染風(fēng)沙,實在無法從命?!?/p>
“我認(rèn)識一個名醫(yī),或許可以醫(yī)治你的病。”
“不必了!”
“何必拒人于千里?”
“我只是安心立命!”
“你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見人呢?”莫言不由得有些惱怒。
“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楚留香依然淡淡的說道。
“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難?”語罷,身體忽然掠起,直直沖向楚留香。
楚留香見他追來,也不驚慌,施展輕功,迅速逃開。
在輕功上又有誰能勝得過天下第一的盜帥呢?莫言深明其道理,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從身上拿出一個竹管,放在嘴邊一吹,一個白色的粘性東西落在墻壁上,正好此時楚留香正飛檐走壁經(jīng)過這里,待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他的雙腳牢牢的被黏住,不得動彈。莫言見狀,拔刀砍向?qū)Ψ剑粝阄<敝薪枇κ沽?,從墻上移動開來,隨即兩人便打斗在一起,幾招過后,莫言深知不是楚留香的對手,打斗中右手已經(jīng)用極快的速度戴上一個手套,左手翻轉(zhuǎn),右手直直的揮向楚留香。楚留香未曾防備,左手遞出,在碰到莫言右手的時候,楚留香心中已經(jīng)嘆一口氣,這個莫言為了捉住自己,還真是什么辦法都想得出來!
楚留香身形忽然掠起,本想甩掉被黏住的手,可是好似莫言知道他會這樣一般,跟著他的身形往前掠去,左手持刀砍向楚留香,楚留香急忙用扇子隔開。
看著在打斗中掉了紗帽而露出真面目的男子,莫言高深莫測的笑道:“楚留香,你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只見楚留香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兩人的打斗早已驚動官府中的其它人,正在兩人對峙時,一隊官兵趕來,莫言見狀大喝道:“把他抓起來?!?/p>
官兵一擁而上,楚留香右手拿著扇子,用扇柄挑開身旁遞過來的長刀,又迅速擊向另一個官兵,只見那官兵一個身子不穩(wěn),往后倒去,而手中的長刀則直直的砍向莫言,莫言見狀急忙將那官兵一推,就在這一倒一推之間,楚留香用力使勁揭開和莫言黏在一起的手,身形急掠,待莫言等人反應(yīng)過來,楚留香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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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十里亭,水流潺潺。
胡鐵花坐在一旁喝著酒,對于楚留香他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他什么樣的危險沒有經(jīng)歷過?莫言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李紅袖和宋甜兒也是興奮的欣賞著美景,在她們心中,楚留香是不可戰(zhàn)勝的,不可超越的。
但是唯獨有蘇蓉蓉一直在來回踱步,顧盼流連,心中的擔(dān)憂都寫在臉上,自從她十多歲跟隨楚留香之后,她的生命就被他烙上了烙印,她知道,他把她當(dāng)親人,當(dāng)妹妹,雖是如此,她依然無悔付出,能陪著這個如風(fēng)一樣的男子,她就已經(jīng)很幸福了,不管是什么身份。
轉(zhuǎn)頭之際,看到楚留香輕搖折扇,風(fēng)度翩翩,沒有一絲被人追拿的狼狽,心中一陣欣慰,笑容浮上臉龐,“楚大哥!”
三個丫頭趕緊一擁而上,將楚留香圍在中間,問長問短,關(guān)切之意溢于言表。
胡鐵花在一旁調(diào)侃道:“老臭蟲,她們可是擔(dān)心死你了?!?/p>
三個丫頭聞言,一陣羞赧。
楚留香笑道:“你們看,我這不是很好么?”
“對了,楚大哥,整個洛陽城好像都要抓你?!崩罴t袖想起在城中所見趕緊說道。
“是啊,到處好像炸了窩一樣!”宋甜兒夸張的嚷道。
“我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蘇蓉蓉總結(jié)道。
楚留香面帶憂色的摸了摸鼻子,對于采花大盜一事自己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可是江湖中都盛傳楚留香風(fēng)流成性,這件事只憑一人之力恐怕說不清楚,想了一想,說道:“只有一個人能幫我?!?/p>
“誰?”胡鐵花好奇的問道。
“法源寺的至空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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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雷雨交加。
楚留香和胡鐵花每人各撐一把傘,緩步走來,只見楚留香左手持劍神態(tài)嚴(yán)肅,胡鐵花背后則背了好幾把傘,一臉悠閑。
兩人對視一眼,楚留香看著胡鐵花的滑稽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胡鐵花白了他一眼,嘟囔道:“老臭蟲,你好事從來都沒有關(guān)照過我。”
楚留香笑了一笑:“法源寺的規(guī)矩,要見住持,要先破六合棍陣,六合棍陣聽說由法源寺的六大金剛把關(guān),江湖上能破這個棍陣的寥寥可數(shù),你現(xiàn)在該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了吧?”
楚留香一番抬高的話雖然聽了很受用,不過胡鐵花還是耍賴的說道:“反正有好事你就想不起我胡鐵花,沖鋒陷陣第一個就想到我,我看我還是先挑個好位置喝酒去?!闭f著,不再理他,縱身一躍,坐在一棵大樹上就真的喝起酒來。
楚留香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前行,此時,只見前方臺階上出現(xiàn)六個帶著斗笠的人,擺成一個陣型,大聲說道:“法源寺六大金剛,施主,要進(jìn)法源寺,先過玄武門。”
楚留香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六大金剛也不贅言,只見他們把頭上的斗笠拿下來,扔向楚留香的方向,楚留香看著雨中射來的斗笠,神色不慌不忙,左手穩(wěn)穩(wěn)的撐住傘,右手長劍遞出,挽出漂亮的劍花,在雨水的敲打下發(fā)出”嗡嗡之聲”,長劍所到之處斗笠應(yīng)聲而破!緩神之際,法源寺六大金剛已經(jīng)悄沒生息移動到他身體的四周!楚留香勾唇一笑,揮劍上前,只見他神情從容,體態(tài)瀟灑,雖然被好幾個人圍攻卻并不見狼狽之態(tài)。
這邊雨中楚留香和六大金剛斗得難分難解,而旁邊的茂密大樹上,胡鐵花悠閑的抱著酒葫蘆邊喝酒邊觀戰(zhàn),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顯然不想上前相助楚留香。和六大金剛比斗的空擋,楚留香撇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胡鐵花,高聲叫道:“酒鬼,大師不要見啦?你還不快照應(yīng)一下?!?/p>
胡鐵花坐在樹上,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的蓋上酒葫蘆的塞子,有些慵懶的說道:“諸位大師,雨這么大,小心淋病啦!”說著伸手把背著的傘抽出來,挨個扔出去,這些傘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在力道與方向絲毫不差的情況下,排成一排,楚留香見此,施展絕頂輕功踏傘而行,只一瞬間,便已落在前方的臺階之上,轉(zhuǎn)身微笑地看向六大金剛。
“阿彌陀佛!”六大金剛隨即停止攻擊,向著楚留香的方向宣一聲法號。
楚留香一笑,然后沖胡鐵花一頷首,轉(zhuǎn)身進(jìn)入寺內(nèi)。
進(jìn)入寺內(nèi)自有小沙彌領(lǐng)路,領(lǐng)到主持的房門口,小沙彌便作揖退了下去!
二人敲敲門,里面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請進(jìn)!”
進(jìn)門后,二人微一施禮,“至空大師?!?/p>
至空大師是法源寺的主持,是個極富聰明的得道高僧,在民間,官場,江湖都有一定的地位。只見他此刻緩緩的抬起頭,頜下長須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充滿褶皺地面龐上掛著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雙眼泛著智慧的光芒,注視著面前這個風(fēng)流俊朗的男子,淡淡的說道:“楚施主,好久沒見到你!想必是為了采花賊一事而來的吧。”
楚留香與胡鐵花對視一眼,江湖風(fēng)波竟傳的如此之快,至空竟已知道這件事情,那么就好辦了,楚留香也不隱瞞,直接說道:“大師高見?!?/p>
至空看他一眼,語氣有些失望的說道:“這么說,施主是來懺悔的了?”
楚留香淡淡一笑,坦然說道:“我無悔,又何來懺悔呢?”
至空大師一把抓住楚留香的手,智慧的眸子閃動著怒氣:“你竟敢不承認(rèn)?”
“在下是無辜的?!背粝惆櫭颊f道!
“難道沈家上上下下都認(rèn)錯人了?沈家小姐是故意自毀名節(jié),來誣陷你不成?”皺紋清晰的大手更加加重了力道!
楚留香依然一臉坦然,“大師所言,在下一無所知,請大師明示?!?/p>
“還敢抵賴!”一把甩開楚留香的手,指著他說道:“待老衲來提點你,上個月初九,子夜時分,你潛入洛陽富商沈萬山的家里,對沈家的獨生女兒沈秀君,意圖不軌,事后你逃去之時,被沈家家丁撞破,你殺人滅口,真可謂是心狠手辣!被你侮辱的沈秀君全力指認(rèn)是你做的,如今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話可講?”
楚留香摸摸鼻子,一臉的無奈。
“老臭蟲,想不到你做出這么傷天害理的事???”胡鐵花聽到這里好似有些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又加上楚留香平時的性格作風(fēng),張口憤怒的指責(zé)他。
楚留香剛想說話,至空大師怒道:“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楚留香聽后哈哈大笑,不置可否。
“你笑什么?”
“我笑的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事,你們竟會誤以為真!”
“楚施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上個月初九,我根本就不再中原?!?/p>
“真的?”至空大師疑惑的問道。
“大師如果不信,這里有書信可證!”說著拿出一封信遞給至空,“這封信是扶桑國的一方禪師,托我交給大師的。上個月初九,我在扶桑,如何來得中原洛陽采花呢?”
至空大師看了看信,臉上一片凝重,說道:”果然是一方禪師的筆跡!”
“由此,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
“恐怕有人故意陷害你!”此時大師的語氣已有緩和。
“大師明鑒!”
“如今解鈴還須系鈴人!”大師雙手合十,一句禪語道破關(guān)鍵。
楚留香和胡鐵花對視一眼,說道:“我正有此意!”
雖然有人可以為自己的冤屈作證,但是楚留香還是要探明這件事的究竟,為何沈家要陷害自己,這當(dāng)中有什么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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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停,天已晴。
月明星稀。
楚留香獨自一人來到沈府,由于地方不熟,左拐右拐不得要領(lǐng)。最后誤打誤撞進(jìn)入一個房間,見里面輕紗隔門,香氣撲鼻,里面擺設(shè)高貴奢華,各個角落都能看出沈家家財萬貫,富貴逼人。楚留香摸摸鼻子,心想,這應(yīng)該就是沈家小姐的閨房了。
就在楚留香四處打量的時候,一個聲音自里面響起:“小青,幫我加點熱水?!闭巧蚣倚〗闵蛐憔?,她聽到門響,以為是伺候的丫環(huán),隨即張口呼喚,怎知,抬頭的瞬間竟看到一個男人,不由得尖叫道:“啊……你是誰?你來干嘛?”不由得又喊人:“小青!”
楚留香沒曾想進(jìn)的女子閨閣竟然會撞到美人沐浴,一慌之下,趕緊轉(zhuǎn)身,聽得那沈秀君叫喊,楚留香無奈的說道:“你這么大聲叫,難道是想讓更多的人來看你洗澡嗎?”
沈秀君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沐浴,若是傳出去自己的名節(jié)不保,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吞吞吐吐的說道:“那……那你來干嘛?”
楚留香閉了閉眼睛,搖了搖頭,正了正思緒,說道:“沒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上個月初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沈秀君一驚,原來此人就是楚留香,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來找自己,既然他能猜到事情的懸疑之處,可見此人真如江湖傳言那般,聰明,機(jī)智!如此一來,棘手的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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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這廂在沈府一探究竟,而他的好朋友胡鐵花也沒閑著,他當(dāng)然不是幫楚留香什么忙,而是在做他最喜歡的事情,那就是……喝酒!
此時他正出現(xiàn)在一家酒館,“客官,請進(jìn),你要吃點什么,我們這什么都有?!钡晷《崆榈恼泻糁M(jìn)門來的胡鐵花。
“什么都不要,把這個裝滿就行了!”胡鐵花把一個酒葫蘆遞給店家,自己一派悠閑的四處看了看,喃喃自語道:“老臭蟲,找和尚有我的份,找女人就沒我的份,還說是朋友,哼!?!?/p>
正自發(fā)著牢騷,忽然一個酒杯自樓上摔下,差點砸到他,好奇的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他唯恐避之不及的高亞男,胡鐵花看了看,本想快走,但見高亞男好似喝醉了,正在嘔吐,于心不忍之下,決定上樓看個究竟。
走到樓梯口,正看到高亞男坐在桌子旁,一臉醉意,桌子上橫七豎八的擺著幾個酒壇,看來是喝的不少,只聽她喃喃自語:“死酒鬼,你答應(yīng)要娶我,為什么看到我就跑……看到我就跑?看你要躲到什么時候……”
胡鐵花看著高亞男的樣子,心中莫名一陣心疼,想上前去攙扶,卻又怕自己以后被她纏上,再也沒有自由可言,無奈之下只有狠心離開。
喝醉的高亞男并未看到她日思夜想的人就曾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一個勁的說著醉話:“死酒鬼,沒良心的死酒鬼!”
喝醉的高亞男沒有了平時的霸道,到是平添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在一旁喝酒的兩個混混看到后,色心大起,兩人走到高亞男身旁,其中一個淫笑道:“小姐,誰對你沒良心啦?”
另一個接口道:“對啊,誰對你沒良心?。扛覀冏?,我們可是有良心??!”
“來吧,起來!”說著兩人便一邊一個架起高亞男,就走。
“干嘛?。俊备邅喣袙暝?,怎奈喝醉了酒根本使不上力氣,沒有清醒的意識,只有任由兩個混混攙著往外走?!罢咀。 眲傋叩綐翘菘?,見一個人正站在那里擋住去路,原來是去而復(fù)返的胡鐵花。
原來胡鐵花見高亞男醉的不省人事,本想趁她酒醉趕快逃離,但是剛走兩步又覺得這樣不行,萬一被壞人有機(jī)可乘怎么辦?雖說自己不愛她,但基于朋友道義,也不能把她一個女子仍在這里,想罷轉(zhuǎn)身回來,正巧碰上這一幕。
“你想干嘛?讓開!”其中一個混混趾高氣揚的說道。
“把她放開!”
另一個混混見狀,根本不把胡鐵花放到眼里,轉(zhuǎn)身拿了一個凳子,朝胡鐵花砸去,胡鐵花不屑的一笑,一揮拳,不僅凳子被打個粉碎,就連那個人也被他那一拳的力道給震下樓去,胡鐵花上前一個大踏步,伸手抓起另一個混混,一揮手那個人就被扔到了樓梯下,順手把高亞男帶到自己懷里,高亞男醉的一塌糊涂,雙手用力捶打著胡鐵花的胸膛:“死酒鬼,死酒鬼,沒良心的死酒鬼!”胡鐵花見有很多人在看熱鬧,無法只好帶她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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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去沈府的時候無意闖入沈小姐的閨房,碰上她正在沐浴,無奈之下只有在外間等候,只見他神情瀟灑,輕搖折扇,正看著外面的夜色若有所思。
簾動,楚留香微一斜視,見沈秀君已穿戴整齊,略松一口氣,回轉(zhuǎn)身來。
見到剛沐浴完的沈秀君,楚留香眉毛一挑,不可否認(rèn),眼前的女子確是和她的名字很相稱,秀麗俏美,楚留香微微一笑,欣賞美女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沒有別的雜念,只是欣賞。
沈秀君見到楚留香微笑的那一剎那,好似昏暗的房中平添了一抹光亮,這般優(yōu)雅俊朗的男子,在見到自己沐浴時,竟這般從容淡定,不由得臉一紅,心一跳,隨即垂下頭嬌羞一笑。
楚留香笑著看著沈秀君的羞澀反應(yīng),欣賞美女固然讓人心中愉悅,被欣賞的美女露出羞澀的笑容,更讓人心中愉悅,楚留香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溫和的看著沈秀君,等待她開口。
在楚留香毫不掩飾的注目下,沈秀君的臉更紅了,過了一小會,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失態(tài),趕忙說道:“楚大俠,如果你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請跟我來?!闭f著當(dāng)前帶路走了出去。
楚留香笑了笑,也不遲疑,跟在她后頭,兩人轉(zhuǎn)了幾個彎之后,來到一個書房,里面藏書數(shù)不勝數(shù),只見沈秀君挪開一個花瓶,面前的墻壁轟隆一聲被打開,兩人順著石階走下去,來到一個石室,沈秀君說道:“這個地下室是我爹收藏奇珍異寶的地方?!?/p>
來到一個石門前,沈秀君自腰間掏出一塊玉佩,放在旁邊石墻的一個小洞內(nèi),只見石門裂開一道縫,“喔,好巧妙的機(jī)關(guān)??!”楚留香贊嘆的說道。
沈秀君自墻上拿下一盞燈,對楚留香說道:“請跟我進(jìn)來?!?/p>
進(jìn)得門來,只見里面流光溢彩,珠寶珍玩不勝枚數(shù),“這里所有的寶物,最珍貴的在這個瓶子里?!鄙蛐憔畔聼?,指著一個做工考究的瓶子說道。
楚留香問道:“這瓶子里放的是什么?”
“本來這里面放的是天竺達(dá)摩禪師的舍利子,這是家父進(jìn)貢當(dāng)今圣上的貢品,很可惜,在上個月初八被人盜走,盜走舍利子的人還留下一片衣衫布?!闭f著從腰間拿出一片布遞到楚留香的手里。
“這與我何干呢?”楚留香看著那片布料,又眼光灼灼的望向沈秀君,沉聲道:”你該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
沈秀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dāng)然不是,因為我查過了,當(dāng)時你并不在中原。”
“那你為什么要污蔑我是采花賊呢?”
面露憂色,沈秀君凄然道:“這也是萬不得已的辦法,目的就是想引楚帥你現(xiàn)身,幫我爹找回那顆舍利子,因為貢品名冊已經(jīng)送上京,到時候如果沒有那顆舍利子,會有欺君之嫌,會滿門抄斬的?!?/p>
“所以,你就不惜自己的名節(jié)引我現(xiàn)身了?”楚留香看著面色凄凄的沈秀君,一股敬意油然而生,“真是個孝女!”
雖然已經(jīng)證明此事與自己無關(guān),但是,卻已經(jīng)不允許自己逃脫了,單單只是想要成全眼前這個大義的女子,楚留香也會想辦法幫她找到舍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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