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五十)
矮油~珠世副本總算快完了ε=(′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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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圍觀·戰(zhàn)斗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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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紗丸都碎成這樣,這場戰(zhàn)斗肯定沒法繼續(xù)下去了。
黑死牟轉過頭問魘夢:“下弦貳兄弟...也回去...?”
魘夢點點頭道:“也送回去。淺草分壇都解決完了我和上弦貳大人也會撤離?!?/p>
黑死牟點點頭。
無慘給他們的任務之一,是帶新生下弦們近距離觀戰(zhàn)并講解,還要把他們安全帶回去別弄丟了。
既然現(xiàn)在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后續(xù)有他們看著就行了,況且也快天亮了,再待下去并不安全。
低頭看看剛才還興致勃勃談論的崽們這會一個挨著一個都困得直點腦袋,黑死牟從懷中掏出刻著“壹”的大眼珠說道:“鳴女...把下弦們...都先...送回去?!?/p>
“是,上弦壹大人。”
清冷的女聲響起,六個小崽瞬間就被傳送回無限城了。
太陽將要升起時,魘夢朝著珠世他們所在的院子方向丟了一顆眼珠分(%#身#%)過去。
大眼珠一落地就用細小的神經(jīng)當成腿,哧溜一下就竄進墻內,躲在照不到陽光的角落處。
眼珠一直盯著墻上被朱紗丸砸開的大洞的方向。
透過大洞直接能看到屋里,如果屋里的人有什么動靜,通過眼珠他們也能第一時間看到。
隨后,黑死牟、猗窩座和魘夢都消失在屋頂,好像從沒出現(xiàn)過。
等大家都找回話語能力時,朱紗丸已經(jīng)碎得不成人形。
她腳下的那片土地已經(jīng)被鮮血染滿,地上只殘留一顆眼珠以及一小段右小臂還在抽搐。
珠世蹲在那截小臂前面,眼神閃動。
錆兔杵著刀勉強站著,他開口問道:“她...她si掉了么?”
“她不久之后就會si。這是詛(¥#咒#¥),身體被留在體內的鬼舞辻的細胞所破壞,”珠世輕輕開口,聲音里帶著聽不懂的情緒,“基本上鬼之間的的戰(zhàn)斗都是白費功夫,是沒有意義的。因為無法造成致命傷害,唯有陽光與鬼殺隊劍士的刀才做得到。只不過鬼舞辻能破壞鬼的細胞罷了?!?/p>
愈史郎見到錆兔回來了,趕忙跑過用白巾堵住他的口鼻:“不要吸入珠世大人的術式,會對人體造成損害。學著點那個小子,知道了嗎?”
錆兔扭頭看看縮在后方的義勇,他也正乖巧地用白巾捂著口鼻。
回過頭,錆兔趕緊點點頭。
珠世觀察一會,開口說道:“錆兔先生,這一位并不是十二鬼月,”她伸手指指遺落在地上的眼珠,“十二鬼月的眼球被刻了數(shù)字,但這一位并沒有,恐怕另外一位也不是十二鬼月吧。他們太弱了?!?/p>
錆兔接過白巾自己掩住口鼻,聽到珠世的解釋驚嘆道:“這種也算弱嗎?”
“珠世大人說的絕對不會錯,”愈史郎接話道,“可是,居然有這種沒腦袋的鬼,竟敢上海珠世大人的玉體,當然會有這種報應?!?/p>
珠世取出一個針筒,針管插進剩下的小臂中抽了一管血液后,放入木盒作為標本保存起來:“希望這些血,能夠成為制作治療藥的線索,”珠世站起身說道,“真菰小姐已經(jīng)被我緊急治療了,天也快亮了,我回去看看?!闭f完就轉身回屋子里去了。
愈史郎見珠世回了屋,趕緊追上,臨走時還不忘放話道:“你就這樣不要亂動,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想離開珠世大人,半步都不想!”說完也跑著追回屋里了。
義勇除了一開始吸進了一點點白日的魔香,體力耗得太多,并沒有大傷在身,他慢慢起身別好刀來到錆兔身邊。
兩兄弟各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能活著見到對方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義勇伸出手環(huán)住錆兔的脖子,錆兔也微微一笑,安心地把頭倚在義勇的肩膀上了。
“球...球...球...”
不遠處殘存的身體里傳出微弱的聲音,錆兔和義勇回頭一看,義勇?lián)炱痄澩媚_邊的橙色手球,把它放到那截小臂旁邊。
手球落地,發(fā)出清脆的叮鈴聲。
“...球,在這里。”義勇輕聲說道。
“來玩嘛...來...玩...”
聲音變得斷斷續(xù)續(xù),好像用盡了所有力氣。
太陽慢慢升起,幻惑的魔香也消散殆盡。
義勇拿下了白色手巾,慢慢開口道:“她就像小孩子一樣,可是卻sha了很多人,遭到慫恿自以為是十二鬼月,被欺騙,被要求戰(zhàn)斗,然后還被鬼舞辻無慘的詛咒sha掉,完全沒有機會得救,就連si后都消失得shi骨無存。”
錆兔也慢慢起身,站到義勇身邊回應他道:“這或許就是他們奪人性命的報應吧?!?/p>
僅剩的小臂也在陽光下燃盡成灰消失不見,連xue跡都不復存在,她最后連戰(zhàn)斗的痕跡都消失了,什么都沒留下。
義勇、錆兔都和朱紗丸戰(zhàn)斗過,也聽得出來朱紗丸言語中對鬼舞辻無慘的尊敬。
“鬼舞辻無慘,那個男人,竟然對崇拜自己的人做出這種事...”義勇手慢慢攥成拳,“一切悲劇皆由他起!他才是真正的鬼!”
錆兔輕輕握住好友的手,堅定地說道:“鬼舞辻無慘必定會為我們所誅殺!”
“嗯!”
等到錆兔在墻邊上找回自己飛上天的羽織后,兄弟倆才互相攙扶著朝大屋走去。
屋里被手球彈射得一片狼藉。
在最里面有扇被打開的門,門的角落的地板上有一小塊地方被拉開,顯然是藏在大宅之下的地下室。
兄弟二人慢慢走進里面,錆兔開口喊道:“珠世女士...”
還沒喊完,愈史郎的聲音就從地下室里傳了出來:“這里,在這里!”
“誒?!”
錆兔和義勇相看一眼,慢慢走到地下室門口。
底下愈史郎接著說道:“你們下不下來都無所謂,想來的話就下來吧。”
“愈史郎...”
“我開玩笑的!”
“請快點下來吧兩位劍士先生。”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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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演員·電視劇paro·四:
朱紗丸帶著一身番茄醬退場。
矢琶羽:(嫌棄)往那邊坐點...
朱紗丸:(笑,湊上去)就不就不~前輩我演得怎么樣~~
矢琶羽:(找到腦袋上唯一一塊沒有沾到番茄醬的地方揉揉)很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