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啟時同行(五)
因為他們的名字本身就是美好的代名詞,所以想寫一篇以“美好”命名的故事。 個人腦洞,請勿上升,謝謝觀看! 林高遠還說,周啟豪每天給隊員們訓練的同時也在給自己加訓,常常把自己累到起不來才罷休。林高遠還說了一件讓他聽了都覺得無語的事,豪哥到沈陽找你,沒找到,他在北京找到了你,本來以為你會給他機會的,可是你沒有,他只是想出去給你買個早餐,可是回來就看見自己的包被扔在門口,連同那束他答應每次見面都給你帶的花,他說,扔包就算了,怎么還把自己喜歡花也扔了?后來他每次看到那個包都覺得它是夢魘,他以為你不愛他了,要把他趕出家門,他真的好難過,所以才不辭而別。” “你看,你的一個小動作就讓他難過好久好久,他是做的不對,可后面也說清楚了呀,那位女生也向你道歉了,你們到底還有互相折磨到什么時候???!”王曼昱看著她那樣,生氣又無奈。 聽到這里,陳幸同也有些愣住了,原來那天他不是不想留下,而是她把他的東西扔出來讓他誤以為是自己想讓他快點離開,才造成了誤會,可是 明明是希望他來鬧的呀,但一看見他就又不受控制的說狠話傷害他。 “你去看看他吧,”手機那頭的王曼昱繼續(xù)說到,“你們已經好久沒聯(lián)系了,他在朋友圈里的動態(tài)很多都是有關于你的,你就忍心讓他難過?。 ? 她們姐妹幾個好說歹說,終于讓她心軟了一點,可是她仍然沒有要去廣州的意思。后來姐妹聊天局變成了組團聲討陳幸同以及給她支招之如何追回前男友,不對,是現(xiàn)男友,因為他們沒說過分手,只是沒聯(lián)系了而已。 “同啊,”手機上另一個視頻窗口的劉詩雯開口了,“周啟豪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弟弟,他是什么樣的人,姐姐我很清楚,他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做的事也沒一件靠譜,可是自從他遇見你之后,他成熟了許多,為人穩(wěn)重了,做事認真了,還有一點就是,特別的愛你,我知道你會介意他的過去,可是我們都看得出來,你們誰也放不下誰,為什么不給彼此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呢?”劉詩雯認真的跟她說著,她很走心的在給妹妹們講這自己的經歷,講著著不可避免的誤會,她自然是希望弟弟妹妹們幸福的。 后來在一群姐妹們的勸導加助攻下,陳幸同答應去廣州找他,她嘴硬著說自己只是去散散心,并不打算原諒他。沒關系,至少愿意去他的城市看看了,說不定也就能和好呢。 于是陳幸同跟隊里領導請了一周的小長假,她只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散散心,領導也看出來她的情緒不對,就批準了。當天陳幸同就坐上了去廣州的飛機,她呀,要去見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人了。 當陳幸同拉著行李箱出現(xiàn)在廣東隊訓練中心的時候,是林高遠去接的她,因為她不想讓周啟豪知道她來了。 “怎么不告訴他,你來了?”林高遠接到陳幸同的時候,仍舊是笑,他出來的時候,周啟豪只覺得奇怪,但也沒問他要去哪里。 “麻煩你了遠哥?!标愋彝缓靡馑嫉恼f到,她本來想在這等周啟豪出來的,但是來都來了,那就看看他生活的地方怎么樣吧,她想看看好久沒聯(lián)系的他都在做些什么。 “不想告訴他,反正他也不想見我?!标愋彝琅f嘴硬著。 林高遠也不戳穿她,他拉著她的行李箱,簡單的和保安說幾句過后,兩人便一起進了門。 打她一進門,眼神就不自覺的在尋找著什么,不用猜也知道,是在找周啟豪的身影啊。 林高遠看著她的樣子,欣慰的笑了,明明好像昨天還在鬧別扭,現(xiàn)在就又甜蜜的好像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林高遠帶著陳幸同進了訓練館。訓練館和她在沈陽訓練的差不多,滿場的乒乓球和人。陳幸同說她可以一個人逛逛,保證不打擾他們訓練,就不麻煩林高遠了,讓他先去忙自己的事兒。 林高遠也放心她一個人轉,正好他也有事,于是簡單交代幾句過后,他便去忙了。 陳幸同在這偌大的場館里搜尋著那個她想看到的身影。果然,都說愛的人無論在哪都會一眼找到他。你看,周啟豪一身黑,在那一堆年輕的小隊員中毫無違和感,她也能一眼就認出他來。 此時的周啟豪正和隊員們激情的訓練著,作為教練員的他,比以前更認真,更穩(wěn)重了不少。陳幸同看著認真訓練的他,心里滿是感動。她拿出手機,點開錄像,記錄著分開后再見面時的場景。她的手機一直跟著他,當鏡頭往下時,她才看到他的膝蓋上又安上了護具,那是他還是運動員時落下的病根,經常帶傷出戰(zhàn)的他,即使現(xiàn)在退役了,仍然還是會影響到他的跑動。 看到這些,陳幸同心頭一緊,鼻子有些酸,她好想過去抱抱他啊,告訴他,她早就不生氣了,她像他了,非常想。 那天直到他們訓練結束,周啟豪都沒注意到她來了。每個看見她的人都默契的沒有告訴他,就連林高遠也幫著瞞他。 訓練結束過后,林高遠讓周啟豪留下來,說是要討論一下明天的訓練方案。周啟豪腿有些不舒服了,但他還是忍住痛坐下來聽林高遠講著。他一邊聽一邊給受傷的膝蓋簡單處理,以至于陳幸同到他跟前了,他也沒注意到。 “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去超哥那里拿數(shù)據(jù)表,馬上回來,”林高遠看見陳幸同過來了,于是點頭表示明白,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給他們倆時間,也時候該好好聊一聊了。 “那你快點回來,我一會還有事呢,啊!”周啟豪絲毫沒有察覺到林高遠的奇怪行為,他沒抬頭看他,依舊是低頭整理著自己。 陳幸同悄聲走到他眼前,沒說話。 周啟豪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運動鞋,他覺得林高遠真是奇怪,不是說要去拿數(shù)據(jù)表嗎?怎么又回來了,還不吱聲? “我說林高遠,你不是……”周啟豪一邊說著一邊抬頭去看來人,這哪是什么林高遠啊,是他心里想念卻見不到的人??!別說來的人不動,連他都愣住了。 陳幸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然后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里溢出來,她不說話,但就是想哭,想把這些天來的委屈全都說給他聽,想讓他抱抱自己。 “同同……怎么哭了?”他第一反應不是她怎么來了,而是怎么哭了。他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他的動作很輕,幾個月沒見,她的味道他都陌生了。 陳幸同任由他給自己擦臉,她只抬頭看他,眼神追著他的眼神。周啟豪沒有對上她的眼神,他怕,具體怕什么,他說不出來。 陳幸同伸手抱住他的腰,如同那天他抱自己那般用力的抱著他。陳幸同把臉埋進他的胸膛,無聲的在抽泣著,原來分開那么久,他的懷抱還是那么結實,那么溫暖。 周啟豪被她這么一抱,有些重心不穩(wěn),但他也撐住了,這是距離那天她掙脫后再一次的擁抱,只不過比上次柔和了許多,他們都沒有掙扎。他輕輕的拍著陳幸同,不敢用力,從她說別碰她開始,他便學會了控制。 “好好的,怎么哭了?。俊敝軉⒑酪琅f問著她為什么會哭,他都沒打擾她,沒惹她生氣啊,直到陳幸同開口說話,他才覺得這是事實。 “周啟豪,你抱抱我,”她像個小孩一般在他懷里索取著他的擁抱。 太痛了,看見網(wǎng)絡上有人攻擊她和網(wǎng)暴他的時候,心痛;他放開手,不再來煩她的時候,心痛;分開了那么久,他都不哄哄她,心痛;現(xiàn)在他抱著她,真真實實的在他懷里了,還是會心痛。 她痛,他也痛,他們又何嘗不是想念著對方呢?只是一個不愿說,一個不愿聽罷了。 聽到她黏糊糊的聲音,他心疼的不行。周啟豪伸手把她緊緊抱在懷里,比上次她生氣時抱她還要用力??窗?,相愛的人,無論多生氣,都還是會在擁抱的時候,把對方揉進骨子里。 陳幸同沒說話,只是在他懷里,哭訴著,她忘了,周啟豪才是被她放棄了的那個。 “好了,不哭了啊,”許久,周啟豪把她從自己懷里撈起來。嗯,還是以前那個他喜歡的樣子。 “我走的那天都沒哭,今天怎么哭的這么厲害,怎么了,是要把所有淚水和委屈都還給我嘛!一會兒遠哥回來看見,又該笑我倆了!”周啟豪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逗她。 他想過她會生氣,也是應該的,等他忙完隊里的事,他就到沈陽去找她,那個時候就算是被打一頓或罵一頓,他也無所謂了。她不理自己,那就死纏爛打鬧她,直到她開口說話,說不生氣了的話,等她開口說她放不下的話。 但是他沒想過她會來廣州找他,還是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這讓他更加覺得對不起她了。 “你就知道鬧我!”陳幸同不愿從他懷里起來,這好容易見到的人,她又怎么敢輕易的再次放手呢? “好好好,我錯了,”周啟豪立馬認錯,看著她的樣子,他心都碎了。 “好了啊,不難過了,我就在這,有什么事就跟我說,”他輕輕擁著她,一下一下的安撫她的情緒。 陳幸同不說話,依舊躲在他的懷里。許久之后,才停住了抽泣。 “走吧,帶你回家,”抱了許久周啟豪真的把她從懷里撈了起來,讓她站好,自己收拾好背包后,牽著她的手,準備往門外走去。 “好,”陳幸同任由他牽著,他走,她也跟著走。 半個小時后,周啟豪帶著陳幸同來到了他家。對,是他家,不是他們的家,因為這個家里沒有一點她的痕跡,對他來說,就只是他一個人的家。 從訓練館到家的這段距離,周啟豪牽著她的手就沒放開過,除了開車那半個小時里,他專心開車外,其他時候他都緊緊牽著她,以至于回到家后,陳幸同笑著說到, “牽那么緊干什么,我就在這不會跑。” “那也要牽著,萬一跑了呢…”周啟豪像個孩子般說著。萬一她改變主意了呢萬一她是來報復他的呢?反正他都把所有的計劃都安排好了,這次說什么也不會再放她離開了。 陳幸同自知理虧的任他牽著,畢竟也是因為她,他們才會如此這般難受著。 進了門,陳幸同才知道他過的有多簡單:簡單的裝飾,簡單的格調,就連冰箱里也很簡單,不是水就是面包,他尷尬的說,都在隊里食堂吃了,所以家里就沒準備??墒撬趺茨芸床怀鏊牟话瞾??他們就是因為太愛了,才會連心痛有時頻率都是一樣的。 “你先去洗個澡,累了一天,洗洗舒服一些,”進門沒多久,她便催促他去洗澡,畢竟訓練一天,全是汗味。 “晚點洗,”周啟豪不動,就看著她,他怕他不看著她,下一秒她就要逃走,他不想再嘗試那種沒人要的感覺了。 “你放心,我不走,就在這等你出來,”看出他的不安,陳幸同耐心哄著他,“在廣州我只認識你和遠哥,這大晚上的我要不在這,去遠哥那里也不合適吧,在外面也不一定安全?!? 周啟豪聽她這么說,便聽話的去了浴室,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又以最快的速度出來。但當他滿心歡喜的想要見到陳幸同的時候,那個應該等他出來的人不見了,他慌亂的在房間里找了一遍,沒有人影。 是啊,她怎么會那么好心就原諒自己!她又怎么會聽話的等他出來!這些不過是她騙他的謊話罷了!周啟豪自嘲的搖搖頭,她又一次拋棄了他。 哪怕是騙他的,等他出來,她再走也行呀,可是她甚至連欺騙他都不愿意! 周啟豪失望的坐在沙發(fā)上,剛洗的頭發(fā)沒擦干,因為怕她等太久;疼痛的膝蓋也來不及收拾,還是怕她等太久,他已經很快了,可還是沒趕上她離開的速度。 正當他失望之際,門鎖被人擰開。聽到動靜的周啟豪抬頭去看,那個來到了他身邊的人,又趁他不注意溜走了,又在他失望的時候,若無其事的回來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天晚上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周啟豪一個健步沖上去把她抱緊在懷里,這次是發(fā)了狠的在抱她,無所謂了,生氣就生氣吧,只要人在他懷里就好了。 “你別走好不好?”周啟豪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般懇求著她。 “我說了不走就不會走啊,”陳幸同被他這么一抱,有些重心不穩(wěn),他整個人幾乎壓在她身上,好在她撐住了?!拔以诩依餂]找到藥箱,就出去買藥去了,”她解釋著。 她趁周啟豪洗澡之際,想起今天他在隊里說的腿疼,想看看家里有沒有藥,這不看還好,一看她才知道他過的真的很簡單,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她想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以免他找不到自己??蓻]想到藥買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她突然好心疼他。 “買藥?你生病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在擔心她,他放開陳幸同,仔細打量著她,除了來的時候哭到不行,現(xiàn)在看上去也沒有什么事呀。 “笨蛋!”陳幸同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今天也是她第二次笑了,“是你受傷了!” 她拉過周啟豪 讓他坐到沙發(fā)上,隨后坐在一旁仔細的幫他按摩受傷的大腿,接著是一遍又一遍的藥物理療,反正她按著買來的藥全上了一遍,以至于周啟豪說她太緊張了,休息休息明天就好了。毫無疑問,他收到了來自陳幸同的大白眼,他不知道疼痛休息不能好,她還不知道嘛! 做好一切事宜后,陳幸同起身去了洗手間洗了滿是藥味的手,周啟豪則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她回來,陳幸同檫干手,回到他身邊,坐下來看他。 “下次別再這樣折磨自己了,”陳幸同看著他的眼睛,幾個月不見,他瘦了不少。 “好,答應你,”周啟豪也看著她,回應著她。 “對不起,”陳幸同輕聲說著,她為上次那么無情給他道歉。 “我不應該那么不信你,不應該說那么狠的話,不應該那么不懂事…”她越說聲音越小,眼眶也開始有些濕潤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周啟豪在次把她擁入懷里,“怪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沒有早點意識到你的情緒,沒有及時澄清……”這一次,他們都坦誠的訴說著自己的缺點以及對對方的想念,沒有沖突,也沒有不理解,一個在說,一個在聽,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誤會解開過后,周啟豪讓陳幸同去洗澡,她也累了一天了,也該休息了。陳幸同也聽話的去了浴室,出門急,她也沒帶自己的洗漱用品,但是當她走進浴室一看,周啟豪準備了兩份一模一樣的洗漱用品,積了灰的水杯和未開封的牙刷,以及那兩張一白一藍的毛巾,看樣子放在那里很久了。她雖然沒有說話,但透過鏡子可以看出她那不自覺微微上揚的嘴角。 等陳幸同洗完澡出來之后,就看見周啟豪拿著電吹風站在門邊等她,呆呆的,也不動。 “洗好了?過來吹頭發(fā)!”見陳幸同出來,他便迎上去,儼然忘記了,他的頭發(fā)也沒吹干。 陳幸同乖乖過去,任憑他擺弄著。周啟豪很認真的在給她吹頭發(fā),以至于女孩臉上的笑容從小小角度到臉上他都沒看到。 “好了,”關掉電吹風,周啟豪給她理了理吹亂的碎發(fā),幾個月沒見,頭發(fā)長長了不少。 “你過來,”陳幸同站起來,拉著他坐下,隨后拿著電吹風,打開就往他頭上吹。見她這么做,周啟豪才想起來自己也沒吹頭發(fā)。 “不用了,一會兒就干了,”周啟豪不想她動手,準備接過來自己吹,可她不讓。 “你別動!就準你幫我吹,不準我?guī)湍愦蛋?!”陳幸同語氣中有點嗔怪的意思,但手中的動作卻很輕。他看著她,愛意仿佛要從眼睛里溢出來。 吹好頭發(fā),整理好衛(wèi)生間后,周啟豪又把臥室重新整理了一遍。在這里就他一個人住,他爸媽也很少來,他也就只置辦了一間臥室。 所以,給他的選擇是,要么睡沙發(fā),要么就賴皮的和她擠一張床。一起睡應該沒有問題,他家的床是雙人大床,夠他倆睡的。 果不其然,當周啟豪跟著她走到臥室門口時,就被陳幸同毫不留情的關在門外,還不忘給他一個鬼臉,順帶給他一床被子。被關在門外的周啟豪不死心的敲了兩遍門,屋里的人依舊無動于衷,最后他抱著被子,喃喃自語的往沙發(fā)走去, “好歹我也是個傷員,怎么舍得讓我擠在這個小沙發(fā)上!” 正當他要躺下之際,臥室里的人開了門, “還不快進來,我可不想被某人控訴說虐待病號!”說到底她還是心軟了,但自私的來講,她又何嘗不想和他相擁而睡呢?沒有任何聯(lián)系的日子里,好幾個晚上她都睡不好,整夜整夜的想他想到哭,他也會像她一樣,想她想到哭吧? 周啟豪高興的抱著被子回到臥室,剛躺下,他就沒了那高興的勁,反而有些緊張。 “怎么了,你腿還疼???”陳幸同看他那不自然的樣子,以為他的腿又有反應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太夢幻了,”周啟豪看著天花板說到,“好像幾個月前的那天就在昨天,我們爭吵也是在昨天,好在那些不愉快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現(xiàn)在你就在我身邊,就什么都不重要了?!闭f著,他翻身轉頭看向陳幸同,眼里裝的都是那個他的小朋友,他深深愛著的女孩。 陳幸同躺在他身邊,她心疼的抬手撫上他的臉,溫柔的撫摸著。 “不會了,以后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她說到,“以后我們都不要放棄彼此了?!? “嗯,”周啟豪微微起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本來還哭著不讓他抱的人,現(xiàn)在就在他家里,躺在他身邊,在他懷里,這讓他多少覺得是夢境,不是現(xiàn)實。 他息了燈,只留了一盞小小的床頭燈。陳幸同趁黑,很快的在他嘴上小啄一口,隨后害羞的躲進他的懷里。周啟豪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到她羞紅的臉。 “今天放過你,”周啟豪把她緊緊擁入懷里,在她耳側輕聲說到,“現(xiàn)在只想抱抱你,” 他記得今天在訓練館里她說的,讓他抱抱她。當初在北京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抱著她,但她不配合,他一直都記得她要掙脫的那個場景。 那天晚上,他們相擁著度過了一個安穩(wěn)的夜晚。 就像仲夏夜的晚分,輕輕吹過夏天的炎熱,給人帶來溫柔的觸感。人和人之間沒有永遠的爭吵和賭氣,或許先認輸先服軟的那一方會更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