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一百三十八)
“……”
“原因很簡單,因為義父懷疑閻羅獄的根源出在蓬萊島,所以他就想通過方家來探聽虛實。而你,是最合適的目標(biāo),我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你也別裝有多深情了,利用他的時候可不見你有半分愧疚之心?!?/span>
“你閉嘴!”
“于賢,你帶人把他給弄走,清理干凈,別留下什么麻煩?!?/span>
“是,小姐。來人吶!”
“你們誰也不許動他!”
韓峪很想阻攔,可他卻被莫卡擒住,眼睜睜地看著重傷的方祺被于賢帶走。那絕望的眼神令他無比心痛,眼角滑落的那一滴淚更是將他僅有的一絲良心燙得千瘡百孔。他的呼喊聲方祺不會再聽見,而因為他的愚蠢白白葬送了方祺的一條命。
韓峪想要跟塞上雪拼命,哪怕死也要將方祺奪回來??扇涎┰缇土系搅?,莫卡的功夫能跟韓峪打個平手,他現(xiàn)在仗著兵刃優(yōu)勢將韓峪制服踩在了腳下,對這種人莫卡從來都是看不起的。
“想要同歸于盡,你還沒這個資格。想想你的鄭叔,如果不想他被我們挫骨揚灰,就老實些,好好完成我們交代給你的任務(wù)。否則,你清楚我們是什么樣的人,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來?!?/span>
“你、你們!??!”
韓峪有苦說不出,被他們要挾到這種地步,他也自認活該。當(dāng)初要不是為了復(fù)仇而放棄為人的底線,他又怎會落到這種兩面不是人的下場呢?后悔也來不及了,如今他只能拼命保住唯一能保住的人。對于方祺,也許只有來世才能報答他對自己的這份深情了。
“看樣子,你還算識時務(wù)。走吧,進去說?!?/span>
莫卡將韓峪從地上拽起,然后半推半就地進了他住的那間小破屋子。有塞上雪在,韓峪要耍什么心思都只是自尋死路,何況被人拿捏住了痛處,只能將恨意藏在心中。
相比之下,方祺的境遇就凄慘了許多。莫卡那一刀可不是開玩笑,幾乎是要了方祺的命。他現(xiàn)在只剩下一口氣,多半還是因為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從頭到尾只是被人利用的一個傻瓜,自己付出的真情實感就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于賢本想親自料理方祺,但一想到莫卡那小子可能會分走塞上雪的寵信,他就有些不安了。吩咐兩名手下處理掉方祺,自己則是匆匆趕回去了。而他的兩名手下也不是啥好東西,都是跟他一個德行,好色至極。
本來嘛,挖個坑把人埋了就是辛苦活,他們倆就不怎么樂意。奈何于賢的命令他們不敢違抗,做得不好的話捅到塞上雪那里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即便不樂意,還是哼哧哼哧地挖了一個大坑。
此時的方祺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他連多余的念頭都沒有,只剩下絕望。然而還有令他更絕望的是,那兩個家伙瞅著方祺長得清秀,也動了歪心思。想著與其就這么埋了,還不如好好享受享受,也不算是浪費。畢竟現(xiàn)在方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猶如待宰的羔羊,這樣的好機會誰會愿意錯過。
方祺還是有意識的,腦子雖然不太清醒了,但他還能感覺到那兩人粗暴的舉動。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被韓峪欺騙后,連唯一的清白都保不住,實在是太可笑了。死在這種鬼地方,他的父親和爹爹恐怕永遠也找不到他了。
好在,一切仍有轉(zhuǎn)機。那兩個色心大動的淫蟲突然間就不動了倒在了坑中,原來是保護方祺的凝霜和映雪動手了。她們本來是不打算出手的,可是剛才他們看見塞上雪那么多人,貿(mào)然出手救不了人反而連她們都要搭進去。
她們小心跟蹤的時候也在向瑤見傳遞信息,誰知道就這么點的功夫,這兩個混賬玩意就想要對方祺欲行不軌。他都已經(jīng)是快死的人了,他們居然還妄圖玷污他的清白,簡直是禽獸不如。
凝霜將方祺從土坑中抱起,并將他被撕開的衣服小心蓋在身上。映雪點了他身上幾處要緊的穴道,又喂他吃了止血的藥物,希望能暫時保住他的命。她們確實來得晚了,要是再早一點出手,方祺或許就不用遭受這份屈辱。
“姐,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先帶著方小公子去找瑤見姐,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分舵中。我聽說云醫(yī)仙回來了,他多半有救。至于這兩個家伙,我來處理,不能讓塞上雪懷疑?!?/span>
“嗯,我這就去。姐,你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span>
姐妹倆分頭行事,凝霜留下來處理這兩個家伙的尸體。她對于好色之徒向來沒有好臉色,更別說這兩個腌臜之輩,沒將他們千刀萬剮已經(jīng)算仁慈了。為了不引起塞上雪的懷疑,她刻意取下了他們身上的物件,然后廢去他們的作孽之物,最后用銷魂水灑在他們身上,令他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徹底底地消失掉。
至于她取下的物件,她刻意留在了不起眼的地方。以塞上雪的機敏,瞞不了卻也能拖延一段時間。畢竟她那個人,太在意活見人死見尸,不親眼看見絕不輕信。做完一切她也趕緊回去,以免暴露了行蹤。
映雪帶著滿身是血的方祺回來時,瑤見都嚇了一大跳。她忙張羅著讓映雪抱他到床上躺著,然后去喊大夫來治傷。然而她低估了方祺的傷勢,喊了幾個大夫都說回天無術(shù),無能為力。開了些藥也不過是吊著方祺的一口氣而已,他們根本就救不活人。
然而紙包不住火,楊若清還是知道了。他急匆匆地趕來,見到的卻是躺在床上已經(jīng)進氣沒有出氣多的方祺了。他一直把方祺當(dāng)作是弟弟看待,沒想到他竟會被傷成這樣,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高漲。
而且他有注意到方祺身上的衣物有撕扯的跡象,肯定是出了大事。他人現(xiàn)在昏迷著肯定問不出什么,此時也不是過問這些的時候。瑤見把大夫們的話轉(zhuǎn)述了一遍,不意外地,楊若清皺起了眉頭。
云醫(yī)仙是在這里不假,可他治病救人從來都是看心情或是眼緣的。那些身外之物他根本看不上,逼得急了搞不好還直接送人上路。所以楊若清也不敢去得罪他,那樣無異于將方祺最后一點生路都斷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