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劇棋魂 同人 第一百三十章 馴花之法
褚嬴交代了幾句后,便要下山,又想到那棵遠心曼臨還暫放在一個山洞中,他原來嫌攜帶不便,又怕花香滿途,擾了方向,就先將那盆花存放于一個山洞中,再找到時,那盆花生機盎然,比來時又多開了一朵花,褚嬴正自憂心,與花兒的情狀悲喜兩極,便忍不住想把氣惱發(fā)泄到遠心曼臨上:“真是狂妄自大,你以為你本事很大嗎?大難臨頭了也不知道,我今天非要給你點懲戒不可?!闭f著狠心將初放的一朵花折掉。褚嬴懲戒完之后,抱起花盆,一路下山去了,獨留茅清竹在那里,茫然無措,走也不是,等著卻又不知何時來人。
哪知蕭綜正盛氣凌人時,忽覺心頭一陣刺痛,似突然被人敲了一悶棍,他捂著心口道:“可惡,是褚嬴,這家伙,平日也沒見你有這么大的戾氣,怎么今日……”他對手下的人使了眼色,“是時候了,把她找回來?!?/p>
他身邊兩個小童聽他命令抽身離去,不久將茅清竹帶了來,茅清竹見高臺之上那人,氣勢凌人,珠光寶翠,不可一世,和適才分別的那個失意落魄孤獨的怪人,判若兩人,可是那張臉,那雙如霜似雪,拒人千里的眸子,卻是一個人無疑。
茅父見女兒,先是一喜,而后連忙催促道:“你怎么來了,快走?!?/p>
蕭綜卻化了冰塊一樣的臉,淡淡道:“讓她上來?!?/p>
茅父還想阻攔,一個小童,上前隔開,將茅父一把推了一個跟頭。要說茅父也是一米八幾的壯漢,年輕時參過軍,身上有把子力氣,可竟然被一個不足一米五的小娃娃一推即倒,茅清竹大驚,也去推那小童,可是那小童身體硬邦邦,一推之下,竟然穩(wěn)如泰山,巋然不動。茅清竹立時知道,遇上了硬茬,無奈之下,先忍了口氣,過去將爸爸扶起來道:“爸爸,你別插手,我有幾句話,要轉(zhuǎn)告給他,說了就回來?!?/p>
“清兒,不能去,那家伙,是個流氓?!?/p>
“就幾句話,很重要?!?/p>
“那你就在外面說,不要走遠?!泵└该嗣g的一把小軍刀,道,“見勢不對,就跑,爸爸給你掩護?!?/p>
茅清竹會意點頭,便朝著怪人的方向拾級而上,走到他跟前。此人氣場著實寒凜,即使與他同階而立,茅清竹亦感覺凌人的壓迫氣勢,那人道:“去里面說話。”
“就在這說吧,我爸擔心?!?/p>
“早上還說說笑笑的,怎么忽然緊張起來了?!笔捑C低頭看她。
“你為什么讓人打我爸爸?!?/p>
“在這里,聽話的人,是不會被打的?!彼脑捓铮牪怀鰜砥哿璧囊馕?,可也沒有歉疚的意思。
茅清竹義正詞嚴道:“我不和打人的壞人說說笑笑。省的一言不合,你再打我們?!?/p>
“我不打女人?!?/p>
茅清竹道:“我才不在意這些,梁老師下山去了,他有幾句話要我轉(zhuǎn)告給你?!?/p>
“等等,我現(xiàn)在不想聽他說的話?!笔捑C捂著心口,“走了好,走了干凈,我進去歇一歇,有話一會兒說?!?/p>
“很重要,很著急??!”茅清竹眼看著他一步一步的進了寺里,絲毫不理會她的話。
茅清竹回頭看看爸爸,又轉(zhuǎn)頭瞧見怪人一步步離開,開啟了寺門,進去后,并沒有關上,她悄悄的跟過去,從門縫里探頭,只見寺里落葉繽紛,十分冷清,那怪人站在院中,甫一回頭,茅清竹便瞧見他額頭冷汗涔涔,似是十分虛弱,但語調(diào)仍是硬邦邦的道:“出去!”蕭綜只覺的心痛難忍,且一瞧見茅清竹,跟她說幾句話,心里便忍不住想跟她親近,逗弄她,可越是如此,越是心痛難當。
原來遠心曼臨開的花,正是他三寸精華所在,他身體雖有實形,卻不完備,通身只心口一處流著熱血,四肢百骸都是冰涼,其心口熱血,又全靠那株遠心曼臨維系,褚嬴一怒之下摘了他因情動所開的花,令他心血阻斷,一動就劇痛難忍。此痛不會致命,只需一兩個小時,就能恢復,只是不能多次折花。古人曾試過此道,遠心曼臨乃有靈之花,折后很快便再開,開了再折,連摘三至七次,便不會再開,若是因情而動之花連折之后再動情,則有花死靈消之險,此為馴花之法,使花以人意生長。
星心子亦有相類調(diào)棋之法,情動則抑情,欲動則平欲,棋入局,受執(zhí)子之人取舍而生,棋靈之五色,五味,七情六欲,都能在棋中一斑窺豹。若棋靈耽于情,墮于欲,溺于名,惑于利,誤于聲色犬馬等事,過分動搖,元心渙散,執(zhí)棋之人可以借此調(diào)棋之法,助其歸正回元,只是難度比馴花不下百倍,非常人可動,一千多年前,釋法鸞借星心子控制褚嬴,就是用此法,只是他用心偏私,棋力有限,褚嬴又不甘受制,他對時光的眷戀又根深蒂固,因此長達十多日,調(diào)棋非但沒有善果,還險些要了褚嬴性命。當時若再僵持下去,褚嬴可能會頻頻頑抗,那在棋中就屬逆天而行,不出月余,他就可能神魂被蝕,不辨五色,不識五味,情欲全無,甚至失去棋性,回歸鴻蒙,也幸而蕭綜亂拳打破他受制之苦,雖非有心,卻有大大的助益。
馴花的關竅懶和尚是知道的,只是他聽來頗為殘忍,也不以為然,因此沒有告訴褚嬴,褚嬴并不知情,只是他見遠心曼臨開花似乎十分容易,一開心,就能開花,他一氣之下,便誤觸了要穴。
“你怎么了?”茅清竹對他仍有畏懼,不敢上前,只是隔著大門,遠遠的道,“有幾句話,梁老師讓我轉(zhuǎn)達給你。他說他不能在山上多待,就急忙下山去了,他會在山下等你一個月,你不下山,他也不會再上山找你了。還有他讓你把所有人都送下山。他還說,你有性命危險。他說你多疑又自負,怕你不信,讓我說給你三個字。釋法鸞。若你再不信,就是你的命數(shù)了。”
他波瀾不驚的面孔,倏然變色。“釋法鸞……釋法鸞……”這個一千多年都沒有聽過的名字,他幾乎都快忘了,可是他依稀記得有這么一個人。可是什么意思,他還活著嗎?他只要不想故去的壽陽公主,不想面前的女孩,心痛之感就減輕很多。
他冷笑道:“我怎么會不信他。難為他,還惦念我的命?!闭Z調(diào)之中,卻沒有半點感激之情,反而像嘲弄,他倚著一棵梧桐樹,閉目養(yǎng)神。
茅清竹忍不住問道:“他對你挺關切的,你為什么要躲他?”
“要是你的命在別人手上,你開心嗎?”他沒有睜開眼睛。
茅清竹聽不懂,又問道:“那你會按他說的,送大家下山嗎?”
“我累了,一會兒再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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