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lay興】紙符(三)

一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夜,而后下起了傾盆大雨。短暫的閃光迅速照過漆黑的樓道,如同死亡的前奏,轟鳴而悲壯。
纖細修長的身體重重的倒在堅硬的樓梯臺階上,同時落在臺階上的還有鮮紅的液體,伴隨著濃重的血腥氣味。張藝興絕美的面容一下子因劇烈的痛苦變得慘白,他的后腰上被劃了一個可怕的口子,艷紅的液體不停的流出。
“你。。。”
張藝興不可置信的看著平生,而后是不寒而栗的恐懼。眼前的這個被自己當做伙伴的男人,一個多小時前還剛剛見面吃了個飯敘舊向他談論家常的人,曾經(jīng)最仗義的玩伴,竟然狠狠地拿尖刀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刺向他!
此時此刻,曾經(jīng)最熟悉的人一下子是最陌生的人,也是最危險的人。
“藝興,我也是被逼的?!闭礉M了鮮血的尖刀被平生面不改色的握在手里,注視著張藝興痛苦的反應卻如此的波瀾不驚:“我因為貪心賭博借了高利貸,明天要是不能還錢他們就會要了我的命。所以,借我用點錢吧,你的所有?!?/p>
眼看面前的尖刀再次刺向自己,張藝興用盡所有力氣爬起來想躲避不曾想又生生挨上一刀。強忍劇痛努力鎮(zhèn)定因失血過多而有些渙散的意識,慌不擇路的向樓上跑去。今晚,這個瘋狂的賭徒非要了他的命不可——謀財害命,再處理掉他的尸體給公司打辭職電話把他這個沒有親人的人搞成人間蒸發(fā)也沒人注意。正巧外面下著傾盆大雨,樓道的玻璃窗大開著任大雨被刮進樓道,雨水也可以沖刷掉大部分痕跡。
耗盡所有力氣跑到了頂樓,然后終于因失血過多而倒在了地上靠在了“虛掩著”的貼著紙符的門上。捂著腹部的優(yōu)美纖長的手掌已經(jīng)被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染紅,對于天生就有凝血障礙的張藝興來說,如果不及時醫(yī)治,這兩刀會很快要了他的命。瘋狂的賭徒并沒有就此停手,反而緊跟其后,殘忍的揚手再次向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揮去,沾染鮮紅的銀光直接抹到了白嫩的側頸上,割斷了血管。
終于徹底在劇痛中失去了意識,身體失衡的倒像貼著紙符的大門。身軀落地的重力使消瘦的脊背撞上了虛掩的門,大門被自然的撞開,上面貼著的泛黃紙符被撕裂。
門,開了。
落玉一般倒在了門內(nèi)的空間。越來越多的血從纖長的身軀中流出,幾乎感覺不到鮮血的主人微弱的呼吸。一雙大手在這具蒼白溫熱的軀體上迫不及待的摸索著,想要摸出住房的鑰匙而后再按照計劃清理現(xiàn)場。但,身后的大門猛然關住。
沒有任何征兆,似是黑暗中一雙操控的手。
平生慌了,急忙起身推門??梢磺卸际峭絼凇S质且坏篱W電閃過,他猛地回過頭,看到了一張俊美的男人的臉——不,是一個男人。
像是地獄中的撒旦,俊美而危險。身上的王者般強大氣場使平時感到了一陣生生的壓抑和窒息。英俊的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好看的眼眸中如同泛著寒光,沒有一絲溫度。優(yōu)雅的朝著平生輕輕揮手,一道紫色的光芒從他指尖流出,刀刃般的鋒利危險。一聲驚恐地慘叫聲后,一具嶄新的尸體倒在了地上。
鞺鞺鞳鞳的皮鞋聲在寂靜中響起。英俊的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幽深的瞳孔中閃爍了一抹血紅的光,地上的尸體就迅速分解消失不見。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向血泊中的張藝興,緩緩蹲下,試探了一下氣息:還活著!
“為什么你的身上會有一種奇特的氣息?
又見面了。你身上的氣息吸引我了呢?!?/p>
男人慢慢靠近張藝興,逐步貼近他,虛幻的手輕輕搭在了張藝興圓潤的肩頭處然后穿過。下一秒漸漸消失,融入到了張藝興的身體中!
致命的傷口很快愈合,不留一絲痕跡。纖長的身軀從血泊中爬起,一步一步走出房間走下頂樓。
與以往不同的是眼神,不是再清澈單純。
“小子,是我把你從鬼門關拉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