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時空:戰(zhàn)后》第二節(jié):瘋狂
“sans!快點(diǎn),我們得在人類到達(dá)那里之前抓住他!”
“好?!?/p>
影衫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心理則是再想:我是咋回來的……
他只記得自己死后就莫名其妙回到了這里。
等等,如果這么說,那他的源代碼還被綁定在這里嗎?
“sans!”
“哦!”
前面就是雪鎮(zhèn)了,可是今天的雪鎮(zhèn)失去了往日的歡聲笑語,一片寂靜。
papyrus嚇到不敢動,sans也呆愣在了原地。
“我就知道……”
“sans,別愣著!我們要去看看人類出沒出事!”
“你好煩啊……”
影衫從地底召喚了一叢骨刺,捅住了papyrus。
“sans?你在干嘛!”
“我寧可自己干掉你,也不會讓那個人類干掉你的。這就是命,papy?!?/p>
“你在說什么?我相信那個人類!他剛剛還想和我握手……”
“握手?!”
骨刺漸漸變成了紫色,papyrus感覺劇痛難忍。
“這不是你,sans……”
“你說的對,兄弟,”影衫戴上了紫色的兜帽?!拔掖_實(shí)很不對勁?!?/p>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嗎?那個人類掉下來后就沒做過好事情?!?/p>
“不!我相信他能夠改邪歸正的!”
“還沒完?”
骨刺爆炸了,papyrus的身體消逝了,只留下一個腦袋。
“你到底想說什么,sans……”
“我們不能相信那個人類,兄弟?!?/p>
“可是……”
“沒什么可是了!”影衫的聲音帶著點(diǎn)顫抖。
“你知道嗎,只要你夠相信一個人,那我們說不定可以用愛感化他!”
“你好煩……”影衫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
“但如果你在感化人類的路上遇到了困難,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的!”
“別說了,兄弟……”影衫流下了一道眼淚。
“如果我的存在讓你產(chǎn)生了困擾的話,我會消失的!現(xiàn)在,偉大的papyrus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迎接他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刻!”
“你之前還說當(dāng)上皇家守衛(wèi)才輝煌來著……”
papyrus沒有回答,只是閉上了眼睛,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下一秒,他的頭骨被紫色的骨頭打碎,靈魂漂浮在空中。
站在一邊的frisk不經(jīng)上去吐槽了一句:“你們演韓劇呢?情感太假了!”
影衫抓起了papyrus的靈魂,扔給了后面的frisk。
“你什么意思,sans?”
“讓給你咯,伙計?!?/p>
影衫說后就原地消失了。
在雪鎮(zhèn)刷夠了足夠的EXP后,frisk繼續(xù)向瀑布進(jìn)發(fā)。
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路上的怪物死的死,傷的傷,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只剩下一點(diǎn)點(diǎn)血量,而且痛苦地懇求著frisk殺掉他們以結(jié)束痛苦。frisk看著眼前地獄一樣的景象,不經(jīng)愣在了原地。
然而遠(yuǎn)處傳來的打斗聲吸引了frisk。
“停下sans!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我當(dāng)然知道啦~”
“你瘋了?你……”
“別說話,客人來了……”
影衫回頭瞪了一眼frisk,雖然不太嚇人,但是影衫全身是血和瘋癲的笑容還是讓frisk全身一緊。
“怎么了?你不習(xí)慣有人幫你代打?”影衫識趣的走開了。
“人類,過來……”
frisk走向前去,undyne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道:“人類,現(xiàn)在你的LV將是拯救這里的關(guān)鍵了?!?/p>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
“sans都和我說了,你有LV和重置什么的……總之,我允許你屠殺路上的怪物,而你就擔(dān)任了消滅sans這個使命了!”
“我?”
undyne回與一個開朗的笑容:“現(xiàn)在你是皇家護(hù)衛(wèi)隊成員了!”
“等等,我還沒準(zhǔn)備好呢……”
undyne卻在眼前不爭氣的消失了,留下一個待打碎的靈魂。
“反正一切,都會重來的,對吧……?”
frisk一路履行著他的使命,他第一次覺得,殺戮原來是一件可以拯救別人的事情,他以前只是把這些怪物當(dāng)成了游戲角色,自己可以隨意擺弄他們,可是當(dāng)有人真的爆發(fā)了,自己卻要廢很大勁去拯救。想到這,frisk捏緊了手中的真刀,走進(jìn)了長廊。
“喲喲喲,來了?”
“來了?!?/p>
影衫聽見回復(fù),轉(zhuǎn)過身面向frisk。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sans?”
“我不是sans,我是影衫!”影衫似乎被激怒了。
“你在說什么?”
“伙計,你不知道,我的歷史就是我的累贅!”
“歷史?你看到什么了?”
“一些新東西,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
“在那里,我找到了新生活……而回到這里后,我想回去,但是又沒有準(zhǔn)確的辦法,只好跟你一起咯?!?/p>
“你想得到什么?”
“你的命。”
frisk嚇到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的骷髏散發(fā)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像叮咚作響的泉水停止了噴水。
“你應(yīng)該知道的,sa……影衫,這不會對穿越時空有什么好處吧?”
“我也沒說我讓你殺戮對我有幫助啊。”
“你想說什么?”
“到最后,我們都會死,由下一個時間線的我們繼續(xù)游戲?!庇吧谰従徴f道?!澳遣蝗?,我們打破這個循環(huán),逃到了別的宇宙呢?”
“另一個世界?”
“是的,我還得感謝你給我當(dāng)了個導(dǎo)游呢?!?/p>
“什么?”frisk捏緊了真刀。
“如果你當(dāng)初沒那么心急,沒把自己的靈魂扔出去,我還不會發(fā)現(xiàn)比這里更好的東西?!?/p>
“接下來呢?”
“我要重復(fù)一遍當(dāng)時的情景?!?/p>
“你瘋了?你的源代碼綁定在這里,你就算走了也沒法徹底走開!”
“……”
“那就意味著你不能死,你一死,你就會回到這里?!?/p>
“我是怪物……”
“什么?”frisk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I'm gay!”
影衫用一發(fā)骨刺桶穿了frisk,拿走了靈魂。影衫拿著它,打開了結(jié)界。
而出現(xiàn)的不是那個傳送門,不是克魯,不是至高。
是太陽。
“不!不!為什么是太陽!”
太陽在他的面前,第一次成為了絕望的象征。
“我恨太陽!我恨太陽!”
影衫發(fā)瘋似的攻擊著太陽,而這都是徒勞。影衫無力地躺在了地上,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回不去了。
“不,如果還會再重來的話……”
既然這個時間是假的,那自己作為最后一個活物死掉了,那時間就可以重置了。那時候,他就可以慢慢嘗試。影衫對于未來的計劃,充滿了決心。
但是突然,影衫的右眼開始發(fā)熱,全身都很燙。
“怎么回事?”
影衫想起了,每當(dāng)自己充滿決心時,右眼都會開啟一道傳送門。
可是這一次,居然異常的痛苦。
“不要急,想想紅醬的排異可能比這個還要嚴(yán)重……”
影衫的體溫很高,高到他自己感覺就要融化了。
他站了起來,將眼睛對準(zhǔn)了太陽。
BOM——
傳送門被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純白色。
“成功了?”
影衫進(jìn)入了傳送門。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