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解藥(三十六)
“小姐,老爺被智秀小姐帶到警局去了?!?智秀沒有理會李勛,而是淡淡的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小姐,我們難道不用去幫忙嗎?這要是出了什么事,整個集團不就……” 珍妮合上了文件,說道: “我說了,沒事。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把那些老不死的給我好好的帶過來,這次我要親自看著太興,完完全全掌握在我的手里?!?珍妮簽完最后一份文件,她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手中那對她而言耀眼的徽章。 “你跟我去一趟醫(yī)院,我要去看我哥?!?“現(xiàn)在?” “對?!?李勛雖然不知道珍妮在想什么,不過他也只能照辦。 “小姐,這里沒有其他人,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是想問,為什么我會讓你帶人去給我哥制造這起車禍,讓他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對吧?” 李勛點了點頭,說道: “小姐,你的理想是掌握東太,大少爺雖然也想掌握東太,但他也只是為了對付集團里的那些老家伙,為什么你不讓大少爺去面對呢?” “呵呵,這就是你不了解我哥的地方,他看上去是想掌握東太去對付那些老家伙,實際上,一旦被他掌握了東太,除了會被他用來對付集團里的老東西,另一個目標(biāo)就是拿來對付我和父親,讓我們交出經(jīng)營權(quán),這樣一來,太興和東太就是他一個人的,這不是父親希望看到的?!?“那您……” “我只會掌握東太,至于太興,我會讓其他人來管理。從始至終,東太都只是隱藏在太興影子里的一把利刃?!?兩人來到病房外,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金若興,珍妮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冰冰的看著。 “李勛,等我父親那邊的事結(jié)束了,找個機會把我哥做掉。” “額……是,小姐?!?-- “爸,喝點水吧?!?智秀將一杯溫水放到金玉玖面前,剛剛那半個小時,金玉玖很認(rèn)真的回答了智秀的問話。 “我終于知道你是怎么樣當(dāng)上這個刑警隊的隊長了,確實做的不錯?!?“爸,最近怎么沒見到大哥,珍妮說他很忙?!?“嗯,是挺忙的,我都很久沒見到他了?!?“是嗎?” 智秀看著金玉玖那垂老的樣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奶奶離世前的樣子。 “智秀,你來一下?!?鄭載弘將智秀從審訊室叫了出來,智秀看著在外面站著的李大東和崔昌浩,問道: “是他嗎?” 李大東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領(lǐng)導(dǎo),笑著說道: “不是他,樸永哲那次去林正義家只是去接受林正義父親的指派,而金玉玖只是剛好和林會長談了生意出來?!?智秀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就行,他可不想送珍妮的父親進監(jiān)獄。 “那就好,我能不能讓他去我辦公室坐,審訊室太冷了,他身體不是很好啊?!?“行,你讓他先過去吧,等會兒等這邊都完事兒了,讓他簽個字就可以回去了。” 智秀點了點頭,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進入審訊室,李大東突然拉住了她。 “那個……金若興進醫(yī)院了?!?“嗯?怎么會?金玉玖才說金若興在忙?!?李大東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 “我一直沒給你說,我想的是珍妮應(yīng)該會告訴你。金若興是被人撞的,司機肇事逃逸,現(xiàn)在人都還在醫(yī)院的ICU?!?“現(xiàn)場呢?總不能一點痕跡都沒有吧?” “沒有,處理的特別干凈。” 智秀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先等這邊的案子處理完了,我再去處理,不然一心二用,我怕出亂子。” “行,那我多幫你盯著點?!?智秀走進審訊室,她扶著金玉玖,一步一步的走到智秀的辦公室。 “爸,您先坐著等一會兒,呆會兒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嗯,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就得在警局睡一晚了。” “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咱們遵紀(jì)守法的,那就身正不怕影子斜。回去之后啊,我會跟珍妮說的,讓她不要擔(dān)心,另外……” 智秀猶豫了一下,說道: “爸,以后有事不要瞞著我,大哥都住進ICU了,你們都不給我說一聲?!?“害,我們只是不想你分心罷了,現(xiàn)在人都搶救過來了,更何況現(xiàn)在有珍妮在公司頂著,只要她哥傷好了,她也能輕松一些了?!?“好吧,以后還是不要瞞著我,我現(xiàn)在也是家里的人了,該告訴我的還是要告訴我?!?“好,那以后就得你多操點心了啊,孩子?!?-- 智秀仰躺在床上,眼睛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珍妮看著她的樣子,只能是看向自己手里的書。 “親愛的,爸今天去警局了,對吧?” “嗯,只是他剛好和案件有關(guān)聯(lián),問了幾句,沒什么事就放出來了?!?“哦,沒事就好,這兩天我都在公司忙,都沒時間關(guān)心我爸,好在有你。” “既然有我,那以后就不要有事瞞著我,大哥是你的大哥,現(xiàn)在也是我的大哥,他都進ICU了,你都不告訴我。” 珍妮猶豫了一下,說道: “是父親不讓我告訴你的,怕你為了大哥的事情分心?!?“呵呵,現(xiàn)在我真的要分心了,大哥的事情絕對不是肇事逃逸這么簡單,只要找到司機,就可以知道事件的原委?!?“可是都這么多天了,那人會不會已經(jīng)跑出去了?” “一個司機能跑哪里去,再說了,他的老婆孩子都在警方的監(jiān)視之下,他不會跑的?!?珍妮躺到床上,智秀的手順勢搭在她的腰上。 “門反鎖了嗎?” “鎖了,你不是說為了防止暖暖進來找我們睡覺嗎?” “對,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怕我們正在辦事的時候,她突然進來打擾我們?!?智秀得逞一般的笑了笑,她撩起珍妮的睡衣,手掌撫摸著珍妮。 “你一天到晚這么忙,就不覺得累嗎?” “累啊,但是你在我身邊睡著,這誰忍得住啊,累就累點吧?!?珍妮揉了揉智秀的臉,正當(dāng)智秀準(zhǔn)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兩個人的手機竟然同時響了起來。 “誰?。俊?“喂,你好?!?智秀和珍妮沒有辦法,只能伸手去拿手機。 “什么,我哥他……” “好,我馬上到。” 放下手機,兩個人都各自換上了衣服。 “我去醫(yī)院,大哥好像有些不行了?!?“那我這……” 智秀要去警局,是李大東給她打的電話,說是案件有重大突破。 “你有你的事就去忙吧,這邊有我和父親呢?!?“好吧,那你跟父親說,我這邊完了馬上就過去?!?“好,你路上小心點?!?-- 智秀來到警局,剛剛才下班的警察看到她都在打招呼。 “什么情況?” “樸永哲說想和你單獨聊聊,我覺得這家伙應(yīng)該是還有東西沒說?!?“我就看看他能說些什么東西出來,沒東西我非得給他加刑?!?智秀氣沖沖的走進了審訊室,樸永哲看到她,眼睛立刻注視著她。 “你有什么要說的就說吧,我時間不多?!?“大概三……不對,應(yīng)該是四年前,我拐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很漂亮,是在一個路口拐走的,那天那個路口人特別多,我很容易就把她拐走了?!?“怎么,覺得自己刑期不夠長,想再多加點兒?” 李大東有些玩笑的說著話,倒是智秀感覺有些不對,因為這和當(dāng)初苞娜被拐走的情形差不多。 “繼續(xù)說。” “當(dāng)時,是有人讓我把這個女人拐走,聯(lián)系我的人說,讓我把人送到仁川港的一個倉庫,送過去就有人接手。我那個時候身上也沒錢了,那個人說一手交人一手給錢,后來我把人送到那里,那里的人就給了我一袋子錢?!?“給你錢的人長什么樣子?” “他們都戴著面巾,我也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樣子,但是那個面巾上面的花紋很特別,是一條蛇環(huán)成一個圈的樣子。” 智秀面無表情的看著樸永哲,此刻她的內(nèi)心還是沒有什么波瀾,畢竟樸永哲只是一個送貨的。 “當(dāng)時我拿了錢沒有立馬離開,因為我是逃犯,所以我想等稍微晚一點再走,所以我就打算等到午夜再走。接著,又過了十幾分鐘,有幾輛車停在倉庫門口,從車上下來的人里面,只有一個人沒戴面巾?!?“那個人是誰?” “嗯……那個人我之前不認(rèn)識,前段時間我在報紙上又看到那個人,還是刊登的他和朝鮮日報社長孫女的訂婚消息?!?“你是說,那個人就是金若興?” “對對對,就是叫金若興,雖然我當(dāng)時沒敢露出去臉看,但是那張臉我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智秀陷入了沉思,苞娜是被自己的大哥殺的,甚至金若興還和東太社團有關(guān)系,這樣一來,智秀在腦子開始把之前所有遇到的案子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1……2……3……” 理清楚自己從進監(jiān)獄前虐殺東太,到出獄后這一年來遇到的大案子,幾乎每一件案子都多多少少和太興還有東太有關(guān)。 “你能對你說的話負(fù)責(zé)嗎?” “可……可以。” 智秀和李大東走出審訊室,智秀看了看手機,對李大東說道: “我先去一趟醫(yī)院,剛才珍妮說金若興快不行了,我先去看看,如果人活下來了,我肯定要找他問清楚?!?“那……你自己小心點,如果金若興和東太有關(guān),那你以后面對金玉玖這一家人,可就沒那么輕松了?!?“我知道,但我不會徇私枉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