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了逃避修羅場而成為馬娘醫(yī)生(九十三)
說實話,在看到紙條的時候,我心中并沒有多少慌亂,更多的是疑惑。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在給米浴發(fā)短信、打電話很久還沒人接之后,我首先給米浴家里打了電話,在得知米浴沒有聯(lián)系父母后,立刻想到了米浴的室友荒漠英雄?,F(xiàn)在正好是課間休息時間,我便查詢著上次她給我打來的電話,回?fù)芰诉^去。鈴聲響了沒幾下,荒漠英雄就接起了電話,用一種很急促的聲音說:“喂,卡納老師嗎?你們昨天去哪里玩了?是不是忘了今天還要上學(xué)?”
“誒?”我忍不住問她,“米浴今天沒去學(xué)校嗎?”
“哈?她昨天下午就告訴我,要和卡納老師通宵慶?!鹊?,米浴不在你那邊嗎?”荒漠英雄好像弄清楚了狀況,話語開始急躁起來,“卡納老師,米浴什么時候跟你分開的?”
這個問題讓我有些尷尬,只能支支吾吾地說:“沒……昨晚我喝醉了,但是我記得是她送我回來的,我還以為她在安頓好我之后就回美浦寮了?!?/p>
“可是米浴昨晚根本沒回來??!卡納老師,這可怎么辦???”荒漠英雄的聲音已經(jīng)帶了些哭腔,“一晚上過去了,米浴不會出事了吧?”
“那應(yīng)該沒有,我感覺更像是米浴做了什么錯事然后鉆牛角尖了……”我把桌上紙條的事情和荒漠英雄說了一下,然后囑咐她去問問其他學(xué)生有沒有看到過米浴。
掛掉電話后,我也意識到自己把自己想得太簡單了,米浴的行為應(yīng)該是一次突發(fā)的離家出走,而這種離家出走的一大特點就是——跑不遠(yuǎn),很有可能是跑到某個熟悉的地方躲起來了。
“說起來……昨天晚上我好像聽到了卡蓮醬的聲音吧?”我自言自語著,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既然真機(jī)伶昨晚來照顧我了,那大概率是米浴叫來的。于是,我又打通了真機(jī)伶的電話。
“歐尼醬?怎么這個時間給卡蓮醬打電話?”電話那頭的真機(jī)伶非常疑惑地問道。
我連忙把米浴的事情又重復(fù)了一遍,然后問她:“卡蓮醬,昨晚你來照顧我了吧?不是米浴叫你來的嗎?”
“歐尼醬你在說什么啊?昨晚我很早就睡了哦!怎么可能去照顧你?!?/p>
我對真機(jī)伶的回答感到很不解,便接著說:“但是我好像聽到你叫我歐尼醬的聲音了,難道是我喝醉記糊涂了?”
“我真的沒去啊……等等,歐尼醬你再把紙條上說的話重復(fù)一遍?!闭鏅C(jī)伶的聲音突然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看上去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在我一字一句地讀完紙條上的內(nèi)容后,真機(jī)伶長長地嘆了口氣,仿佛有些生氣地問我:“歐尼醬,你確定自己不記得昨晚做了什么嗎?”
“不不不,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還想讓我記得什么?!?/p>
“沒有對著米浴獸性大發(fā)吧?”真機(jī)伶不依不饒地追問我。
“你說什么傻話??!我可是完全喝醉了哦!而且我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的?!蔽也恢勒鏅C(jī)伶為什么突然這么問,連忙解釋道。
“啊,也對,歐尼醬這酒量,喝醉了恐怕沒什么威脅,是卡蓮醬想多了。”不知為何,真機(jī)伶好像對喝醉這個詞非常理解,“不管怎么說,我大概明白昨晚發(fā)生什么了。眼下先找米浴吧,我也會找周圍的人打聽一下?!?/p>
“等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卡蓮醬你別話說一半??!”我急切地要求真機(jī)伶說下去,但是她卻異常堅定地回答:“不行,這個必須讓米浴自己告訴你,總之歐尼醬趕緊動起來!現(xiàn)在可不是糾結(jié)過去的時候!”
“這……”我無語地看著被真機(jī)伶掛掉的電話,苦笑著說,“就是我不知道從哪里入手,才會來問你啊……”
米浴沒有找家人,沒有找室友,也沒有找真機(jī)伶,她難道真的一個人跑了?我苦思冥想著,米浴的交際范圍并不大,有什么人跟米浴比較熟,關(guān)系不是泛泛之交,看上去比較可靠呢?突然,我靈光一閃,大喊了一聲:“對哦!還有一個,既是米浴最大的對手,還是跟她朝夕相處過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