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龍水仙《一鳴井人》井然×陳一鳴,沈巍×羅浮生,強取豪奪/狗血虐戀(八)

羅浮生看著突然造訪的沈巍心里犯嘀咕
“沈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啊”
“井總的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當然好啊,我已經開始讓下面的人準備了”
“這件事你有幾分把握,我一定會鼎力相助的”
羅浮生喝了一口酒憋憋嘴角…沈巍竟然單獨來找他談,像是有意越過井然向他伸出橄欖枝的意思。
“多謝沈總,井、沈兩家好像沒有傳聞中的那團結啊”
“在商言商,當然是利益最大,你說呢”
“你如果成功了,歡迎你加入,到時三家鼎力局勢一片大好”
“失敗了,可就…”
沈巍沒有說下去,而是做出一副遺憾可惜的樣子…
“沒有如果不成功便成仁,這道理我懂”
“看來你很有自信啊,我很期待…”
羅浮生看著面前一臉笑意的沈巍,心想要拉攏我,那我就得探探你的底了,
“有傳聞沈總弒母殺兄不擇手段,咳,那些個新聞狗仔總是喜歡胡說八道、扭曲事實”
“你覺的…可信嗎”
沈巍目不轉睛的盯著半開玩笑的羅浮生
“我當然不信啊,你這么貌美如花、青年才俊的,那些個王八蛋肯定是嫉妒你,是不是”
羅浮生對著沈巍調笑道
“不過是因果報應,說到底都是為了生存”
“你這一路走來想必也很艱辛,應該能明白…”
說完別有深意的看著他
這話明顯是默認了嘛,這家伙雖然心黑手辣,不過羅浮生到還挺喜歡他這點,不藏著掖著…
“好,夠坦誠,我喜歡”
“我最討厭那些個道貌岸然、虛情假意的人”
說完向沈巍舉杯示意
沈巍手指撫摸著酒杯并沒有要喝的意思,身體微微前傾誠懇的說:
“不管我做事如何,對于你我愿意拿出…百分之百的誠意”
這么一個大美人對自己頻頻示好的表忠心,說心里沒點波瀾那是假的,他也有想過對方是不是被自己所向無敵的魅力所折服…
可是對方是沈巍耶…
是傳聞有八百個心眼子吃人不吐骨頭的沈巍…
但凡這家伙再窮一點,就窮那么一丟丟,老子今晚就把他塞被窩里快活去,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男人本色,什么叫做人間天堂…
到時候左手一個陳小鳥右手一個大巍巍,再一腳踹翻井然那顆歪脖子樹,整個東江就是他的天下了…
羅浮生沉溺在自己的臆想中…只片刻后便清醒,歪著腦袋想這家伙不會是看上我這點家底了吧,還是怕井然拉攏我對他不利,所以就先下手為強,
羅浮山看著沈巍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嘆…美是真美,狠也是真狠啊。
隨后縮了縮脖子轉身向大廳走去…
書房里,沈巍握著自己珍藏很久的照片,那照片有些發(fā)黃畫質也不大清晰,一看就是很多年前拍的了,照片中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男孩子在對著他傻笑,男孩笑容燦爛又有些調皮搗蛋的樣子,上揚的嘴角有些發(fā)青,衣服領口也有些變形裂開…
十二年前
“我只有這么多錢”
“就這么點錢,你tm打發(fā)叫花子呢”
“說沒錢誰信啊,沒錢你穿這么貴的衣服,用這么好的書包,耍我玩呢”
帶著黑色框鏡的男孩被揪著衣領狠狠按在墻上,對方翻遍所有口袋也沒找出一毛錢更加氣惱,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的臉上…
“你個…窮鬼…挺裝B呀,敢誆我…誆我…”
對方力度不大不過打在他的臉上也是啪啪的響,頭發(fā)亂糟糟的眼鏡也歪到一邊,樣子狼狽又滑稽逗的對方哈哈大笑…
“沒錢學人家穿什么名牌啊,啊…”
“你媽沒教過你做人要誠實啊,有就有,沒就是沒,沒錢還學人家裝大款”
“你媽怕不是傍了個假大款吧,還是說…活不好,沒給人伺候舒服…啊…哈哈哈”
小混混們見搜刮不到什么錢,有意拿他取樂各種污言穢語接踵而來…
挨打挨罵受冷落他都可以接受,但是侮辱他的媽媽…不行。
“操,你tm敢咬我”
他緊緊咬住對方的手指不松口,任由對方撕扯他的頭發(fā)擊打他的身體就是發(fā)了狠的不松口…
砰的一聲被一腳踹翻在地,他捂著被踢的生疼的腹部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裂開了…
幾人罵罵咧咧的將他圍住…
緊緊的抱住頭部全身卷縮成一團,打架斗毆他不行,但是挨揍他很擅長…熬過去,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喂,你們一群人打一個,也不嫌丟人啊”
一個響亮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圍著他的人四散開來
“怎么,小子,你想挨揍啊”
“哦呦,挨揍…我好怕怕哦…”
那人雙手抱住肩膀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我看你是活膩了”
慢慢從地上爬起看著那人三兩下就把剛才還叫囂著的幾個小混混打跑了,心想身手這么好應該是個體育生…
“喂,你還好吧”
“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還敢搶錢,放心,以后我罩著你,誒,你叫什么”
剛剛以為脫離了險境想好好的感謝一下對方,如果是同校的學長就更好了,以后也算有人能幫襯一下,沒想到…面前這人也是個混混,還說要罩著他下一句估計就是要收保護費了,
“謝…謝謝”
低著頭小心的說完便一把推開他跑開了…
“喂…喂…誒…”
跑的可真快啊,我又不是鬼有那么嚇人嗎,幫了你不好好感謝一下吧還推我一把,這莫名其妙的…讓他心里好一頓吐槽,正想轉身離開時發(fā)現從衣服的褶皺處掉出來一片東西,他撿起展開后一看,是…二十塊錢。
什么意思,這是把他當成什么人啦,合著跑那么快就是在怕這個啊,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本來想算了的,這下必須得找到他說清楚,不然傳出去算怎么回事啊,好心好意被人當成土匪流氓了…真沒地說理去。
沈巍從回憶的思緒中走出…喃喃自語
“這一次相遇,我不會再放手…”
陳一鳴歪著頭靠在窗邊偷瞄著身后指揮工人搬運物品的井然,仿若相戀多年的愛人感情破裂后分道揚鑣的場景,冷靜又克制的把原本表達親昵和愛意的物品一分為二…
他拉起陳一鳴的手讓他坐在沙發(fā)上,自己則坐在對面的軟包的圓凳上,手指輕輕摩擦著對方的手背,像要出遠門的家長叮囑孩子又像是被命運捉弄而無法相守的愛人要做這最后的離別。
“我也知道,這樣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可還是控制不住想要抓緊你”
“也許一開始就是錯的…是我打擾了你的生活”
“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了,做你想做的事,愛你…想愛的人”
一直低頭沉默的陳一鳴終于抬起頭來,輕聲問道:
“真的嗎”
井然微笑點頭
“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陳一鳴對上他期待又有些許失落的目光,好幾次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出口。
井然看著欲言又止最終沉默的陳一鳴,不禁自嘲:
“這些年你應該也受夠我了,巴不得我早點滾蛋呢”
“不是…我…我”
“我自己什么樣自己清楚,你不用安慰我”
“羅浮生不是不良人,他不會囂張?zhí)谩視M快解決他,你不用擔心”
“以后什么都要靠你自己了”
“車和房子都歸你,算是對你的補償,卡里有些錢應該給夠你生活一陣子”
遞過去的銀行卡陳一鳴并沒有接
“不用,我不能再用你的錢了,我可以養(yǎng)活自己”
“剛開始找工作哪有那么順利的,以后用錢的地方還有很多”
見陳一鳴執(zhí)意不收,井然想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半開玩笑的說:
“就當這段時間你陪我的工資了,我…”
話還沒說完井然就意識到了,這tm妥妥的一句蠢話呀
陳一鳴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讓井然真想給自己一巴掌,一把年紀了怎么就學不會好好說話呢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我就是覺得你能用得到”
陳一鳴握著被硬塞進手里的銀行卡,看著尷尬的撓頭轉圈圈的井然,也有些釋然
“謝謝”
原本以為又要展開一場關于尊嚴的辨論大戰(zhàn),沒想到剛燃起的火焰居然熄滅了,有用,看來真是有用啊…
跟陳一鳴語重心長的說了幾句道別的話正準備離開…
“井…井然”
看著抿著發(fā)干的嘴唇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的陳一鳴,
“以后我們就是陌生人了,想說什么盡管說吧”
“謝謝你,還…我自由”
“自由本來就是你的,談什么感謝呢”
“也是啊,我…我都糊涂了”
“一鳴再見”
“再見…”
井然走后陳一鳴望著未關合的房門愣了很久,遠遠望去隱約間好像還能看見井然的身影,掙脫了這么多年的束縛獲得了夢寐以求的自由,按理說他應該高興啊,就算是燒香拜佛現場放鞭炮慶祝都不夸張的,可高興是高興…心里卻總是空嘮嘮的,好像缺了什么東西一樣…
像自己不喜歡的玩偶突然被別人拿了去,雖然確實不喜歡心里卻有些許莫名的在意和失落,這種古怪的情緒讓陳一鳴一度以為自己是被虐出毛病來了,什么sm、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等等。
不管是什么都隨它去吧,再壞還能有那五年時光磨人嗎,所以他決定先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師傅,這個鎖結實嗎,不會一撬就壞吧”
“放心,結實著呢,就是俄羅斯武裝隊來了都進不來”
這師傅還挺幽默,他叉著腰開關了幾次門在確認沒問題后,哼著小曲步伐輕快的一頭扎進浴室里…洗刷刷洗刷刷…跟著音樂的節(jié)奏搖晃起來,這搓搓那搓搓像是要把這倒霉運洗干凈一樣,越洗越開心越洗越輕松,不僅洗去了滿身的疲憊感覺連心里的陰霾也洗去了不少…
綿軟香甜的被窩里陳一鳴嘴角上揚不知在做著什么美夢…
午夜時分井然一個人喝著悶酒,回想著白天道別時陳一鳴戀戀不舍的樣子,心想不愧是學心理學的,專業(yè)人士支的招就是不一樣,只是可憐了一鳴這段時間要生活在沒有他的世界里,一個人孤苦無依的生活,想想心里都覺得難受,不過為了兩人未來的幸福,還是得忍一忍…
夜已深,人已醉,不知他的一鳴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