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骨癥(燃晚)
“咔咔咔咔……”楚晚寧愣了一下,看向地面,明明地上沒有水,確是結(jié)上了層層薄冰。
“這……”剛想站起來,卻感覺到腳趾透骨的冰涼,被拔去指甲的雙手,竟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楚晚寧嘆了口氣,他想,他已經(jīng)知道怎么回事了。
真冷啊……楚晚寧看向外面還在飄雪的天,嘆了口氣,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楚妃娘娘可真是悠閑啊?!背韺幍目戳艘谎?,哦,是那個長得跟師昧極其相似的宋秋桐。
“楚妃娘娘怕是忘了,今天,可是師明凈的忌日呢~”
忌日嗎?面無表情地看著宋秋桐離開,楚晚寧不是不想動,而是……冰,已經(jīng)結(jié)到小臂了,實在是動不了,
“楚晚寧,今天是師明凈的忌日,你還有心思在這看風景?”雪停了那么一小會,楚晚寧央求劉公將他抬出來,看看,這最后一場雪。
腳底的冰面積擴大了。
踏仙君二話不說,一路連拉帶拽的將楚晚寧拖到師明凈的祭堂。
一路上,楚晚寧所經(jīng)過的一米之內(nèi),結(jié)成了冰路,然而,因為雪的覆蓋,并未有人看見。
“跪下!”一脫手,楚晚寧便四肢乏力地倒在地上,踏仙君看都不看他一眼“看著楚妃娘娘,他可是要跪一天的……”
接下來的話,楚晚寧聽不見了,因為,他的耳朵骨,也被凍結(jié)了。耳朵上的冰渣子掉了下來,砸在楚晚寧身下的冰面上。
冷。
楚晚寧最怕冷了,而這病,卻是算準了一般,折磨他。
“咔咔咔……”冰面越來越大,整個屋子都結(jié)上了冰溜子,而那兩個守衛(wèi),早不知去哪里快活了。
只有他一個人,一個人……
“孩子,你受苦了……”
“師父!”
“為師來接你了。”
等踏仙君想起楚晚寧時,那祭堂已經(jīng)被冰面覆蓋,唯獨剩下一個門。
冰面沒有再擴大,也沒有融化。
楚晚寧已經(jīng)凍成了冰雕,仿佛是雕刻大師的絕佳作品一般,靜靜地躺在那里。
踏仙君想要伸手向前,那冰雕,卻是瞬間粉碎,而楚晚寧,則是尸骨無存。
“楚晚寧!”
太陽出來了,融化了滿地的積雪,而那紅蓮水榭到達祭堂的冰路,卻是一直沒有融化。
(此刻跳出來一只菠蘿)
旁白菠蘿在這里補充個小知識。
在古代,只有君王和長輩能直呼其名,而同輩一般呼其字或者稱謂。
打個比方
楚晚寧稱呼墨燃墨燃
墨燃稱呼師昧師明凈
墨燃稱呼薛蒙鳳凰兒
按道理來說,墨燃如果對楚晚寧直呼其名屬于以下犯上,搞不好會被冠上欺師滅祖的名號,這其實也就是為什么在古代師生戀幾乎是禁忌的存在。
(來自歷史老師上課嘮嗑的靈感)
(半次元伊文菠蘿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