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苦的盡頭,有一扇門一個聲音高叫著那是死亡頭頂,梧桐,鳥兒嗡嗡沒有.殘陽神色猙獰生存恐怖理性埋沒于死寂大地然后完蛋了:我聽到靈魂但無能出聲,破裂,僵硬土地躬屈.帶出了冬青中的鳥兒你,不記得另一個世界的通道我告訴你我會再說一次:無論遺忘中回來什么遺忘都會說生命中有一個噴泉,藍(lán)色的暗影倒在湛藍(lán)的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