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20——自我反饋
在家呆的第三個星期,越發(fā)無聊了,手機里的游戲已經(jīng)不太滿足了,那些沉在心底的壓抑有爆發(fā)的前兆;那是在上山采菇之后的幾天,父親母親決定上山砍柴,本來沒什么的事,在我看來非常不可理解,家里有柴火,而且還可以用電磁爐或者煤氣,但是他們的想法是現(xiàn)在有時間多備一點,以后就可以用,我本是沒有多說什么;那天天氣不錯,甚至很熱,爸媽吃完早飯就上山了,我們自然還在睡覺,甚至還是沒有起來吃飯;在門口曬了會太陽,顯然是悶了,看看時間也11點了,準備去接一下爸媽;走了一大半山路,還是沒見,心里越發(fā)急躁,加上天氣太熱,我脫下外套,在碰見母親的時候一下迸發(fā),“叫你們不要砍柴,你們偏不聽!一點柴有什么好弄的,家里又不是很窮!”我怒不可遏,但還是接過母親的擔(dān)子,兩捆干柴有兩個我這么粗,有兩個她那么高,圓筒竹桿壓在肩上,生疼!但我強壓著氣,心里早就忍不住,走一會停一會,還要叫他們先走,我是在賭氣,我大聲的吼向母親,這大概是我最不可思議的一次,那種怒火向家人傾瀉,直到一年之后的現(xiàn)在還是深感內(nèi)疚;自那之后,他們就躲著我上山,大概我確實過分了。
柏林一大早的來到了家門口,我還躺在床上玩手機,被母親叫了下來,一同來的還有村書記;我被告知回家同車廂有確診病例,我需要居家監(jiān)測隔離,每天量體溫上報;說來也是戲謔,我在家呆了將近一個月,而后才通知需要居家監(jiān)測14天,真是意外;可自從知道同車廂有病例之后,心里有了些變化,之前出現(xiàn)的一些小問題都被放大,比如吃完飯的時候體溫上升,我內(nèi)心惶恐,想來那些自嘲的話也只是耍耍嘴皮子,真有啥事還是不夠冷靜;我只得拿出溫度計測,不測還好,一測37.3度,不好,要超了,這怎么行;我和父親說,語速有些快,他倒是不急,“你那是吃完飯腎上腺素上升導(dǎo)致的?!逼綍r什么都略懂的父親,此刻真正發(fā)揮了作用;我心想:那確實是呀,我要冷靜。再過一小時重新測,回到了正常。人說小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可不小;每天聽到疫情不斷的嚴重,拐點什么時候到,甚至外國也開始了,疫苗又有什么消息,武漢死了這么多人,武神山火神山……總是需要一點精神支撐,才有作為人的意義。
隔離了14天,公司也開始催促回去上班了,回去可得注意,帶著口罩,感覺整個臉都升溫了。沒想到的是,回來宿舍還要隔離,還有我的薄荷變成了枯草,已經(jīng)被同樣隔離的新舍友處理了,又是14天的隔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