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已(九) all空/八空/影空
“咔噠”一聲,房門上鎖,北斗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金發(fā)男孩,咽了咽口水。
空的睡相很平穩(wěn),也不打呼嚕,只是鼻間有著輕微的呼吸聲,凌亂的發(fā)絲散落在腦后,燭火昏黃,襯得他的五官更顯柔和。
北斗一時有些癡了,她小步走上前,附身看著空的睡顏,心中愈發(fā)燥熱。
“...反正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p>
這么想著,北斗摒棄了最后一絲臨陣退縮的想法,伸手想去褪下空的長袍。
忽的,船外的天氣變化得極快,前兩秒還是晴空萬里,此時卻變得雷雨交加,甚至船身也開始震顫起來。
“...?”
北斗伸出的手卡在了半空中,不知為何,她的心里忽的有一種徹骨的寒意,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你想...對空做什么?”
清麗而嫵媚的嗓音從身后傳來,北斗一驚,壓制住懼意,轉(zhuǎn)過身來,將黑巖斬刀從神之眼中取出,橫握于身前,緊張地瞪著面前的紫發(fā)女子。
紫發(fā)女子面無表情,看著黑巖斬刀的鋒芒對著自己也毫無懼意,只是將右手伸出,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后方睡在床上的空。
“你!你是...?!”
醉意被驚嚇消退了不少,北斗打量了一番紫發(fā)女子的面容,忽的想了起來,不免大驚失色。
還來不及反應(yīng),身后的空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懷中,下一秒,兩人的身形一瞬,消失在了原地。北斗急忙踹開房門,沖上了甲板,只見在空中的紫發(fā)女子橫抱著空,朝稻妻的方向飛去。
“把空還給我??!”
見自己的心上人被擄走,即便對方的身份過于高貴于特殊,北斗也難免懼不壓怒,她眸光閃閃,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讓她握緊了手中的斬刀,朝著空中的身影劈去一道夾雜著雷光的劍氣。
然而劍氣卻在半空中就消散無蹤,北斗還來不及揮出第二劍,就全身發(fā)麻無法動彈。她驚恐地看向空中的女子,只見她回過頭,注視著北斗的眼睛,毫不掩飾眼里刺骨的寒意與暴虐的殺意,即便北斗船長在海域混跡多年,已經(jīng)名震八方,也無法不被嚇得呼吸紊亂。
“還給你?”
影的眸子里雷光閃爍,她的身體周圍忽的涌起一股無名的氣場,周遭海域的天氣也隨著她的變化而迅速轉(zhuǎn)變,驟然間狂風(fēng)暴雨降下,雷光耀眼得讓人心慌。
“他,是我的。”
影眼中的暴虐愈發(fā)強烈,雷光不斷閃爍在她的周圍,北斗與被驚醒正不知所措的眾船員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一時都窒息住了。
正當(dāng)影要有下一步動作時,云來海的蒼穹中卻傳來一聲低鳴的龍吟,隨即,一只巨大的金色豎瞳撕裂了云層,出現(xiàn)在了上方。
“巴布澤爾,你越界了?!?/p>
低沉而威嚴(yán)的聲音從蒼穹中傳來。
“摩拉克斯,你最好約束好你的子民?!?/p>
影冷聲說道,抱著空的手愈發(fā)用力。
“若有下次,我定將斬她一刀?!?/p>
“于情于理,這一次,錯不在你。但是...”
巖神語調(diào)一轉(zhuǎn),語氣漸漸危險起來。
“你想,帶我的老友去哪?”
下方的眾船員都驚了,這是赤裸裸的護(hù)短!還是護(hù)偏短!而且旅行者居然與巖王爺認(rèn)識??!這可不得了!!
“我只是...接我的愛人回家?!?/p>
一眾船員忙著震驚之時,影卻將視線挪回了愛人的身上,看著他的睡顏,即便語氣仍然冰冷,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夾雜了一絲柔和的眷戀。
這回輪到摩拉克斯震驚了,豎瞳震顫著,似是不敢相信,但卻沒有了言語與動作,只是深深地看了紫發(fā)女子的背影一眼,隨即合上龍眸,消失在了云層中。
“希望如此。”
摩拉克斯的聲音在云來海上回蕩著,但影不當(dāng)一回事,最后冷冷地瞪了北斗一眼,就在北斗不甘的眼神中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別裝了?!?/p>
影溫和的聲音傳入耳畔,空的身體一顫,最后還是認(rèn)命般地睜開了眼,不去看影的臉,也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向一邊。
“你在生氣。”
影低垂著眼簾,低聲說道。
空在心底生氣的同時卻又不免感到好笑,他竟然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委屈。
“關(guān)押你那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我不應(yīng)該不相信你的?!?/p>
影將櫻唇湊在空的耳畔邊,輕聲說道。
“...”
空不想理她,只覺得耳朵有些癢。
“原諒我,好嗎?”
空大為震驚,仰起腦袋看向影閃爍著紫光的眸子。
她居然...會說請求原諒的話。
這可是個知錯改錯不認(rèn)錯的主,哪怕是當(dāng)初她在休息時自己帶團(tuán)子牛奶不請自來后,被她下意識間斬了一刀差點命隕當(dāng)場,她都只是用沉默來揭過。
空目光復(fù)雜的看著影深情款款的眼眸。
可是已經(jīng)太晚了。
他的身體與靈魂都已經(jīng)被神子與綾華宵宮所烙下了印記。
想到這兒,空的目光漸漸失焦。
看著這一切的影,目光也逐漸暗沉下來。
她咬了咬牙,加速朝著鳴神島的方向飛去。
封面來源于網(wǎng)絡(luò),侵權(quán)刪。
想我了嗎。